為了兩家企業的發展,我和妻子柳如煙豪門聯姻了。
結婚以來,柳如煙一直是一個完美的妻子。
直到結婚第三年,她的前夫帶著孩子回國了。
體貼溫柔的女人,第一次失約了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
推開彆墅大門時,玄關處散落的男士皮鞋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換鞋的動作頓了頓,廚房傳來的嬉笑聲順著走廊飄過來,像細密的針,紮得人心裡發悶。
“媽媽做的粥最好喝了!”童聲清脆,帶著毫不掩飾的親昵。
“慢點喝,小心燙。”是柳如煙的聲音,比平時柔和了不止三分。
我放輕腳步走過去,倚在廚房門框上。
和我結婚三年都從未進過廚房的女人繫著圍裙,正彎腰給坐在餐椅上的小男孩擦嘴角。
她對麵的許舟,正含笑看著她們母子,陽光透過百葉窗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幅刺眼的“全家福”畫麵,反倒襯的我更像外來者。
聽到腳步聲,柳如煙回頭看了我一眼,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恢複了慣常的冷淡:“回來了。”
許舟立刻站起身,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歉意:“斯年回來了?真不好意思,我和念念臨時過來打擾了。”
被叫作念唸的小男孩怯生生地躲到柳如煙身後,隻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
這是許舟的兒子,也是柳如煙的兒子,一個我在這場聯姻裡始終被矇在鼓裏的存在。
“臨時過來?”我目光落在餐桌上的三副碗筷上,語氣聽不出情緒,“準備得倒是挺周全。”
柳如煙解開圍裙扔在料理台上,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念唸的學籍出了點問題,暫時得在這邊上學。”
“柳氏集團的總裁,連個學籍都搞不定?”
我挑眉,看著她明顯護著那對父子的姿態,心底的寒意一點點蔓延開來。
話音剛落,念念突然從柳如煙身後衝出來,端起桌上的粥碗就朝我潑過來。
溫熱的米粥順著西裝往下淌,黏膩的觸感讓我胃裡一陣翻湧。
“不準你說我媽媽!”小男孩梗著脖子喊,眼裡滿是敵意。
許舟慌忙抱起兒子,假意嗬斥:“念念!怎麼能這麼冇禮貌!快給陸叔叔道歉!”
“我不!他是壞人!”念念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