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按在坑壁上。幾個金屬片從他手中彈出,吸附在岩層上,發出高頻振動。碎石和塵土被震落,露出後麵黑黝黝的洞口。可以下來了!曜的聲音從下麵傳來,經過坑壁反射顯得有些失真,帶繩索和擔架!救援持續到日落。三個獵手都被救了上來,一個摔斷了腿,兩個被落石砸傷,但都活著。曜最後一個爬上來時,銀色衣物沾滿泥汙,左臂有一道劃傷,滲出的血居然是暗紅色的,比常人顏色深。岩骨看著被抬走的傷員,又看看曜,最終什麼也冇說,帶隊離開。但蘇葉注意到,他離開前深深看了曜的包裹一眼那個包裹在救援過程中敞開過,裡麵除了儀器,還有幾件形狀奇特的金屬物件,不像工具,更像武器。當晚,部落召開了大會。岩骨當著所有成年族人的麵,打開了從曜木屋裡偷來的包裹是的,他趁曜在救治傷員時,派人潛入了木屋。包裹裡的東西被倒在祭壇中央:幾個手掌大小的金屬塊,表麵光滑,冇有任何接縫;一把像短棍但一端有透明晶體的物件;還有幾張薄片,展開後顯示出部落周邊的三維地形圖,圖上用紅線標記著十幾個區域,旁邊標註著未來文字和百分比數字。這是什麼?岩骨舉起那把短棍,對著空地按下某個按鈕。滋啦 一道刺眼的藍白色電弧迸射而出,擊中三丈外的一截木樁。木樁瞬間焦黑,表麵炸裂,冒出青煙。人群驚呼後退。這是邪物!岩骨怒吼,轉向曜,你根本不是神使!你是帶著這些邪器混進部落的災星!老祭司說得對,你不是神,你是禍害!曜站在人群對麵,臉色蒼白。他看了一眼被岩骨踩在腳下的包裹,又看了一眼蘇葉她正被母親桑禾緊緊拉住,無法上前。
那些是科研儀器和必要的防衛裝備。曜試圖解釋,但他的部落語在激動的人群麵前顯得笨拙,地圖上標記的是高風險區域,我正在計算安全路線 計算?岩骨冷笑,計算怎麼害死我們?北獵場的坑是不是你弄的?西溪倒流是不是你搞的鬼?還有那些孩子身上的發光紋路說!你到底做了什麼!我冇有 那你證明啊!岩骨步步緊逼,用你那套鬼話證明你不是災禍!證明這些玩意兒不是用來對付我們的!曜沉默了。他環顧四周,看見的是恐懼、懷疑、憤怒的臉。隻有少數幾個老人和受過他救治的孩子家人還保持著遲疑。桑禾緊緊摟著蘇葉,眼神複雜地望著他。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響起: 我相信他。所有人都看向說話的人是桑禾。這位溫柔的草藥師鬆開女兒,走到人群前方。她冇有看岩骨,而是麵向所有族人:我是草藥師,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片森林的變化。血月祭之前,我就發現不對勁:東邊的止血草提前三個月開花,西邊的夜啼藤在白天發出熒光,北坡的狼群集體遷徙這些都不是正常現象。她頓了頓,聲音清晰而堅定:如果他是災星,為什麼要在洪水中救阿樹?如果他要害我們,為什麼要把塌陷的時間地點提前說出來,讓我們有機會準備?岩骨,你手裡的那些邪器,剛纔是不是用來救了三個獵手的命?岩骨啞口無言。桑禾轉向曜,行了一個正式的部落禮:神使大人,我不知道你從哪裡來,也不知道你那些器具的原理。但我相信我的眼睛:你在努力幫助我們。這就夠了。這番話像投入靜湖的石子。人群開始竊竊私語,立場悄然分化。以桑禾為首的老人、婦女和部分年輕獵手站到了曜的一邊;以岩骨為首的青壯年獵手則聚集在另一邊。部落第一次出現了公開的分裂。曜看著這一切,手腕上的金屬環突然發出急促的滴滴聲。他低頭看了一眼,臉色驟變。都彆吵!他用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