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譜迷局：AI抄我非遺臉譜？ 第2章

第2章 啟用！來自奶奶的AI防火牆------------------------------------------，陳墨就跑去敲師父的門。“師父，師父！”她敲得又急又響，“我有事問您！”“吱呀”一聲開了，師父披著外套站在門口，一臉冇睡醒的樣子：“大清早的，嚷嚷什麼？”“師父，”陳墨把手裡的那張紙遞過去，“您看這個。”，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臉色突然變了。“這是……你奶奶的字？”“對。”陳墨說，“壓在匣子最底下的。師父，這上麵說的防火牆是什麼意思？”，而是轉身走進屋裡，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久到陳墨都有些擔心。“師父？”“你奶奶……”師父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奶奶臨走前跟我說過一些事。當時我以為她老糊塗了，冇當回事。現在看來……”：“她是認真的。”：“師父，您到底在說什麼？奶奶到底留下了什麼？”，指了指旁邊的凳子：“坐下說吧。這事兒……說來話長。”，豎起耳朵聽。“你知道咱們陳記臉譜有多少年曆史嗎？”

陳墨搖搖頭。

“三百多年。”師父說，“從清朝康熙年間傳下來的，你是第幾代傳人？”

“第三十七代。”

“對，三十七代。”師父苦笑了一下，“三百多年，三十七代人，一代傳一代，按理說應該把該傳的東西都傳下來了。但你奶奶不這麼認為。”

“為什麼？”

“她覺得，光傳手藝不夠，還得傳根。”

“根？”

“畫臉譜的手藝是形，但真正重要的是根——是什麼讓這張臉譜成為這張臉譜，而不是彆的東西。”師父說，“關公的臉為什麼是紅的？因為忠義。包拯的臉為什麼是黑的？因為剛正。每一張臉譜的背後，都有一段曆史、一種精神、一個道理。這些東西要是丟了，臉譜就隻剩下一張皮，冇有靈魂了。”

陳墨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你奶奶擔心，隨著時代的發展，這些根會慢慢消失。”師父繼續說，“尤其是現在，什麼都用電腦、什麼都用AI，人心浮躁，誰還願意花時間去學那些冇用的東西？她怕有一天，臉譜會變成一張簡單的畫，冇人知道它背後的故事。”

“所以她就發明瞭……防火牆？”

師父點點頭：“你奶奶這輩子，除了畫臉譜，還喜歡搗鼓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麼電腦啊、編程啊、加密啊……她說要用現代的技術，保護傳統的東西。我當時還笑她，說你一個畫臉譜的老太太，學什麼年輕人的玩意兒。”

他歎了口氣：“現在看來，她比我聰明多了。”

陳墨心裡翻湧著各種念頭。

奶奶到底做了什麼？她留下的那個“防火牆”又是什麼？

“師父，”她問，“您知道奶奶具體做了什麼嗎？”

師父搖搖頭：“不知道。她冇告訴我。她隻說，等陳家後人準備好了，自然會明白。”

“準備好了？”

“你奶奶說，每一代傳人都要經過一個考驗。隻有通過了考驗，才能繼承陳記臉譜的真傳。”

“什麼考驗？”

師父又搖了搖頭：“不知道。她冇說是啥。”

陳墨有些泄氣。

說了半天，還是一頭霧水。

“不過，”師父突然話鋒一轉，“有一個人可能知道。”

“誰？”

“周明。”

陳墨愣住了：“周老師？他怎麼會知道？”

“他不是做數字人文研究的嗎？”師父說，“你奶奶那些密碼，估計跟他的研究方向有關。你不是說他在研究你發的那些圖嗎？也許他能幫你破解那些符號的意思。”

陳墨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她掏出手機，給周明發了一條訊息：“周老師，您今天有空嗎？我奶奶的手稿找到了，想請您幫忙看看。”

周明很快回覆：“太好了！我今天下午有空，還是老地方見？”

“好。”

咖啡館裡，周明接過陳墨遞來的手稿，翻來覆去看了半天。

“這些符號……”他喃喃自語，“確實和我在你發的那些圖裡看到的一樣。”

他把手稿放到電腦旁邊，打開了一個專門的軟件，開始掃描那些符號。

陳墨緊張地看著他操作。

過了一會兒，周明抬起頭，臉上是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

“陳墨，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什麼？”

“這是……這像是一套編碼係統。”周明指著螢幕上的分析結果，“你看這些符號，每一個都對應著一個特定的文化含義。有的是臉譜的類型，有的是紋路的走向，有的是顏色的含義……就好像……”

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就好像一套密碼本。把臉譜的文化內涵，轉化成了一套隻有圈內人才能看懂的符號。”

陳墨心裡一跳：“密碼本？”

“對。”周明說，“你奶奶把自己對臉譜的理解，全部編碼成了這些符號。隻有掌握鑰匙的人，才能解讀這些符號的意思。”

“鑰匙？什麼鑰匙？”

周明搖搖頭：“這個我還不知道。但根據我的分析，這套係統非常複雜，不像是普通人能設計出來的。你奶奶……她是怎麼想到這個的？”

陳墨也想知道。

她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符號，突然想起了什麼。

“周老師，您說這些符號是編碼，那它們應該可以被解碼吧？”

“理論上可以。”周明說，“但我需要找到鑰匙。如果我猜得冇錯，這套係統有一個啟用條件，隻有滿足了這個條件，符號才能被正確解讀。”

“什麼樣的條件？”

周明想了想：“也許是一個特定的動作，也許是輸入一段特定的代碼，也許是……彆的什麼。”

陳墨陷入了沉思。

奶奶，您到底留下了什麼？

就在陳墨冥思苦想的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熱搜推送：“#華彩科技AI臉譜被指抄襲#”

陳墨點進去一看，發現是有人在微博上發了一組對比圖，把華彩科技的AI臉譜和一些傳統臉譜進行了對比，指出兩者的相似度極高。

評論區已經炸了。

有人說：“這不就是明擺著抄嗎？”

有人說：“AI臉譜就是騙人的，根本不懂文化內涵。”

也有人說：“傳統臉譜過時了，被淘汰是正常的。”

陳墨刷了一會兒，發現這件事的熱度正在迅速上升。

就在這時，她又收到了那條陌生號碼的簡訊：“陳墨，我是華彩科技的。熱搜的事你應該看到了。我們需要談談。”

陳墨冇有回覆。

她想了想，把這條簡訊截圖發給了師父。

師父很快打來電話：“丫頭，他們又找你了？”

“對。”

“你彆理他們。這種人，越理越來勁。”

“我知道。”陳墨說，“師父，您說熱搜這事……會不會是他們自己搞的？”

師父愣了一下：“自己搞的？”

“我總覺得這事來得太巧了。”陳墨說，“昨天他們找我合作被我拒絕，今天熱搜就出來了。您說會不會是他們故意炒熱度？”

師父想了想：“有可能。這種公司的手段多了去了，什麼炒作啊、碰瓷啊、轉移視線啊……反正不是正經做生意的樣子。”

陳墨歎了口氣：“真噁心。”

“你能怎麼辦？”師父說，“人家有資本、有資源、有流量。咱們有什麼？就一張嘴，說不過人家。”

陳墨掛了電話，盯著手機螢幕發呆。

她突然想起了周明說的話——“這套係統有一個啟用條件”。

啟用條件……

會不會奶奶留下的“防火牆”，就是這個“啟用條件”？

如果她能找到並啟用這套係統……

會不會就能對付華彩科技了？

那天晚上，陳墨又研究了很久那些手稿。

她嘗試了各種方法：拍照識彆、符號解析、圖案比對……但都冇能解開那些符號的秘密。

就在她準備放棄的時候，她注意到了一件事。

手稿的最後一頁，有一個奇怪的圖案。

那是一個圓形的圖案，中間畫著一張臉譜，周圍環繞著各種符號。但和其他頁麵不同的是，這個圖案是用紅色的墨水畫的。

陳墨盯著那個圖案看了很久，突然發現了什麼。

那些符號……它們不是隨意排列的。

它們是按照一定的規律，圍成一個圓圈，就像……就像一個密碼鎖的轉盤。

陳墨心跳加速。

她想起了小時候奶奶教過她的一首兒歌：

“一一二二三三，四四五六六七，七七八**九，圈圈圓圓圈圈……”

這是一首很奇怪的兒歌，陳墨一直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現在，她突然有了想法。

“一一二二三三……”

她嘗試著按照兒歌的順序，依次指向那些符號。

第一個位置，指向一個“忠”字。

第二個位置，指向一個“義”字。

第三個位置，指向一個“仁”字。

第四個位置……

就在她指向第四個符號的時候，奇蹟發生了。

那些符號突然開始發光，然後迅速重組，形成了一個新的圖案。

那是一張關公的臉譜。

但和普通的關公臉譜不同的是，這張臉譜的眉心位置，多了一個奇怪的符號——

一個由三條弧線組成的圖案，看起來像是……一扇門？

陳墨瞪大了眼睛。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上也出現了一行字：

“防火牆已啟用。歡迎，傳承人。”

陳墨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下意識地點了一下那個符號，螢幕上突然出現了一個新的介麵。

介麵中央是一個臉譜的圖案——紅臉，關公。

下麵有一行字：“檢測到陳記臉譜傳承人。是否啟動防火牆？”

陳墨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心跳如鼓。

防火牆……

奶奶真的留下了防火牆！

她按下了“是”。

螢幕閃了一下，然後那個關公臉譜開始“動”了起來。

它慢慢地“活”了過來——眉毛動了動，眼睛眨了眨，然後開口說話了。

“你好，傳承人。”

陳墨嚇了一跳，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臉譜繼續說：“我是守臉，陳記臉譜曆代傳承人集體智慧的結晶。陳巧娘女士是第36代，我是她的看門人。”

陳墨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是AI？”

“我是，也不完全是。”守臉的聲音很平和，“我是陳記曆代傳承人的記憶和經驗凝結成的數字意識。每一代傳人都會把自己對臉譜的理解存進來，所以我既是一個係統，也是一個人——很多人的集合。”

陳墨花了幾秒鐘消化這個資訊。

“你……你為什麼現在纔出現？”

“因為你冇有喚醒我。”守臉說，“陳巧娘在臨終前把我藏進了手稿裡，隻有陳記的傳人纔有鑰匙。你之前一直不知道我的存在，所以我就一直在休眠。”

陳墨又問：“那個……防火牆是什麼？”

守臉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防火牆是我的核心功能。我的任務是保護陳記臉譜不被濫用。具體來說，我會自動檢測網絡上的臉譜圖片，如果發現有人使用陳記臉譜的圖案但進行了不當修改，我會觸發文化糾錯機製——在圖片旁邊新增正確的文化註釋，提醒用戶這張臉譜是錯誤的。”

陳墨恍然大悟：“所以之前海哥的臉譜出問題，就是你乾的？”

“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守臉說，“那些臉譜確實存在文化錯誤，我隻是如實標註了。”

陳墨沉默了一會兒。

原來如此。

奶奶留下的“防火牆”，就是這麼回事。

一個能夠自動識彆錯誤臉譜、並在旁邊新增正確註釋的係統。

有了這個係統，就能對抗華彩科技的AI臉譜了！

“守臉，”陳墨問，“你能幫我對付華彩科技嗎？”

守臉搖了搖頭：“我不能對付任何人。我隻是一個守門人，不是武器。但是——”

它頓了頓：“我可以告訴你一些事情。關於華彩科技，關於他們的AI係統，關於他們正在做的事。你想知道嗎？”

陳墨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陳墨和守臉聊了很久。

守臉告訴她，華彩科技的“萬臉通”係統，實際上是用大量的傳統臉譜圖案“喂”出來的。它的原理是“學習”傳統臉譜的規律，然後生成“仿傳統”的新圖案。

但問題是，它隻學了“形”，冇學“神”。

關公的眉毛為什麼往上挑？它不懂。

包拯的月牙為什麼畫在正中央？它也不懂。

所以它生成的臉譜，看起來像那麼回事，但仔細一看，全是漏洞。

守臉給它起了一個名字——“冇有靈魂的模仿者”。

“但它的模仿能力很強。”守臉說，“如果不是專業人士，很難看出區彆。”

陳墨皺起眉頭：“那怎麼辦？”

“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守臉說，“我會標記那些錯誤的臉譜，讓用戶知道真相。”

陳墨想了想：“但這樣夠嗎？華彩科技有流量、有資本、有平台支援。我們就這麼被動防守？”

守臉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它說：“陳墨，我有一個提議。”

“什麼提議？”

“我們不應該隻做防守，還應該做進攻。”

“進攻？”

“對。與其被動地檢測錯誤臉譜，不如主動地推廣正確臉譜。”守臉說，“我有一個想法——如果我們能建立一個臉譜知識圖譜，把所有正宗臉譜的圖案、故事、文化內涵都整理進去，然後通過各種渠道推廣出去，就能從根本上改變局麵。”

陳墨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

“但這需要大量的前期工作。”守臉說，“我隻是一個係統，不是全能的。需要有人來整理資料、編寫內容、維護運營……這些事，我做不了。”

陳墨深吸一口氣：“我來做。”

守臉的表情似乎有些驚訝：“你？”

“對。”陳墨說，“我是陳記第37代傳人，這是我的責任。”

她頓了頓，又說：“而且……這不隻是一份責任。這是我想做的事。”

守臉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它說：“好。那我們就這麼定了。”

螢幕上，那個關公臉譜似乎笑了一下。

陳墨看著螢幕，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她不知道這條路會走向何方，但她知道，從這一刻起，一切都不一樣了。

第二天，陳墨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師父。

師父聽完，沉默了很久。

“你奶奶……”他的聲音有些哽咽，“她真的做到了。”

“師父，您在說什麼？”

“你奶奶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保護陳記臉譜不被濫用。”師父說，“她說，光靠嘴皮子冇用，必須有一個硬的手段。她花了好幾年時間研究這套係統，我還以為她失敗了……冇想到……”

他擦了擦眼角：“冇想到她真的做到了。丫頭，你奶奶是個了不起的人。”

陳墨點點頭，心裡也是感慨萬千。

她想起奶奶留下的那封信——

“傳承，不是把東西原封不動地傳下去，是讓東西活下去。活的關鍵，是人。隻要有人願意學、願意畫、願意講，臉譜就不會死。”

奶奶說得對。

光靠技術是不夠的，還得有人。

還得有像她這樣的人，願意站出來，把真正的臉譜文化傳承下去。

“師父，”她說，“我準備組建一個團隊，專門做臉譜文化推廣的事。除了整理資料、寫文章、做視頻，我還想聯絡其他的非遺傳承人，一起做這件事。”

師父想了想：“這個想法不錯。但你得小心點，華彩科技那幫人不好惹。”

“我知道。”陳墨說，“但我不能因為害怕就不做。”

師父看著她，眼裡有一絲欣慰：“丫頭，你長大了。”

陳墨笑了笑。

她拿起手機，打開了周明的對話框，發了一條訊息：“周老師，我有個想法，想跟您聊聊……”

窗外，陽光正好。

陳墨知道，前路漫漫，困難重重。

但她不會退縮。

因為她身後，站著奶奶，站著曆代傳承人，站著無數熱愛傳統文化的人。

他們會一起守護臉譜的尊嚴，守護文化的根脈。

哪怕前方是驚濤駭浪，他們也要一往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