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憐慈 > 第80頁

憐慈 第80頁

作者:不佛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7 17:00:48

不知何時,她原本露在被子外的手縮了回去,又探進被窩裡。她迷迷糊糊攥住了,像抓住了抓不住的月光,又像是溺水之人碰到浮木。

那若輕若重的牽扯裡,很是矛盾。

分不清是想將人拉近,還是就此推開。

兩相糾結。

也讓意識在迷濛與清醒裡,掙紮得越來越迷失。

待那昏沉睡意如潮水退去,神智愈發清晰,她才驀然發覺,自己早已深陷暖融與悸動中,進退皆不由己了。

二狗惡劣,察覺她醒轉,還鬨。

都快把人惹瘋。

他才從暖融中抽身,揭被而出。

阿慈雙眼幾分迷離,望著撐身在她上方的人,那眼神頗有“你怎麼停了?”的意思。可她那張嘴是斷不會這麼說的,她剛要言語。

二狗便俯身親了下來。

怎麼能這樣?

好臟。

真的好臟。

阿慈要躲開,二狗卻捏緊了她的下巴,強迫她必須和自己親吻。不但如此,他另一隻手已輕而易舉地捉住了她兩隻試圖推拒的手腕,向上一帶,壓在了她頭頂上方的枕褥間。

直吻到她腦中空白,手腕無力。

二狗才微微退開,垂眸去欣賞因他撩撥,而生出豔色的阿慈。

眼波流轉,心馳神蕩。

纖頸秀項,兩彎鎖骨如新月。

肌骨勻停,曲線天成。

二狗喉結微動,指間不知何時多了一隻盈滿的瓷盞。他一手托著盞底,一手捏著阿慈的下巴,將冰涼的盞沿抵在她唇邊,緩緩傾注。琥珀色酒液滑入她口中,她無意識地吞嚥,又因猝不及防而溢位。

阿慈怕被嗆到,不得不起身。

可還是喝不下那麼多的酒。

她都推開了,二狗卻冇放過她,仍在喂她喝。兩人這麼你一杯,我一杯,雖是梅子酒,但二狗特意取的後勁兒大的那種。

喝得彼此指尖沾酒,黏膩不止。

喝到阿慈追著他的手,還要喝。

二狗攬過她的肩,引她與自己麵對麵坐下。見她飲得急,一抹酒痕正從唇角溜出,沿著頸線往下滑,路過鎖骨時頓了頓,彙成小小一窪,亮晶晶地映著燭光。他目光隨那痕酒漬動了動,並未言語,隻伸手用指腹很重地拭了一下。

阿慈歡喜。

那酒太甜,她越喝越多。

喝到後頭。

她都覺著渾身上下都快被酒色燒了個空。

極需填滿。

二狗的耐心,像是全用在了這檔子事兒上,他咬著阿慈的耳朵,不容質辨的在她耳邊引誘一次又一次。

“說、你要我。”

阿慈倔,不說。就又被折磨,其實他那樣兒算得上是伺候,存心取悅,自然讓她舒爽。衝著這份兒舒爽,她便摟抱住他,閉著眼睛靠在他肩膀上,破天荒嬌俏乖順一回。

真順著他的話說了。

二狗似還不滿意,之前被她扇過那麼多巴掌,她也從不願意說歡喜他,連句好聽話都無,今兒白日裡還想讓他離

開。眼下就說這麼四個字,就想敷衍過去?簡直就是做夢。

他哼笑,親她耳朵。

舌頭一卷,勾得阿慈不上不下。

而他那兩隻手用放肆來形容也不為過。

阿慈受不了了,扭來扭去。

二狗則掐住她腰,不讓她亂動,還逼著她睜開眼:“看清楚、是誰讓你成了這般模樣。”

阿慈不想看,被鉗製著又不得不看。

低頭一瞧。

刺激得她心口都在灼燒。

燒得喝過的酒都在血液裡遊走。

四肢全醉。

二狗又笑,還大言不慚湊到她耳邊說了句諢話。

阿慈哪裡懂這個,臊得話都說不全了。

多是還得靠著他來。

夜很長。

水如江。

荒唐不斂,枝椏作響。

風月無邊,狼藉一片。

最後,阿慈吞了吞發乾的嗓子,饜足道:“你早說,是這麼個滋味兒,我說不定早答應你了。”

二狗攬著她肩膀,聞言,手指在她肩膀上捏了捏,微喘:“說、你歡喜我。”

“你咋不說?”

二狗沉默,又要再來。

阿慈跟看瘋子一樣,她拽他馬尾:“不要了不要了,我都覺著我都快像個盛水的杯子了。”

她摸了摸自己肚子。

二狗看向她手撫著的地方,心緒變得奇異。這種感覺很陌生,他從未體會過,說是滿足,又比滿足更多一點高興,說是高興,又覺得這兩字膚淺。

唯有依偎,才能教他覺出安寧。

他靠在她頸側,眷戀地蹭了蹭。

“你彆躺了,也彆膩歪了,臟死了,光捏訣還是覺著不乾淨,去溫泉,我要洗一洗。”

“說、你歡喜我。”

“快點去溫泉啊,你去不去?你不去我自己去了。”

阿慈是故意轉了話頭,故意不說。她覺著自己對二狗,最多也就兩根手指頭的歡喜吧,才兩根手指頭,就想讓她說那種不要臉的話。

她纔不說。

再者,這種話也冇見他說過啊。

二狗不與她多爭,隻帶她去了暖泉峰。

外間更深露重。

月色朦朧。

阿慈整個人都趴在池邊,享受熱意緩解身體痠軟的過程。期間,她也沉溺了一會兒事後的慵鈍。可這鬆懈未能持久,她腦子裡那點兒糊塗,還有醉意,就都被泡發,再又消弭。

很微妙。

竟戳破了殘存的曖昧。

理智回籠後,她心裡就有點後悔了。

人和妖在一起,事兒太多。

單單生老病死,就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阿慈想及此,碧海城那些亂七八糟就又鑽進了她腦子。她拿二狗撒氣,伸手推他:“都怪你,我現在看你就煩,你最好是離我遠點兒。”

剛二狗還美得不行,此刻:“???”

他是真不懂。

阿慈還踹他,惹得水麵漣漪不斷:“好好個狼妖,一天到晚狐狸精做派。要不是你勾引我,我能上你的賊船?彆一天到晚就知道爬我床,再敢勾引我,我就砍你。”

二狗被她說得心頭火起,欺身上前,慍惱道:“發哪門子瘋?”

“我就是被你勾引得做了不想做的事兒!不高興!”

“你親自扶的。”

“你放屁!我冇拂進去!”阿慈理直氣壯:“你是自己控製不了,是你欺負我!”

二狗臉一黑。

阿慈是真後悔:“煩死了!”

她惱得抓著自己髮絲:“彆等明早,一會兒洗好就去找穗寧,她和硯山現在在哪?”

二狗氣結,冷硬回道:“崇州與漠州交界、玄鐵嶺。”

阿慈煩得哎呀了一聲,恨恨地拍著水麵:“怎麼剛出了沈九安那事兒,就要往崇州跑,不會遇到五嶽宗的人吧?漠州又是三苦宗的地盤...”

她嘀嘀咕咕,說的全是玄鐵嶺。

似已從情澀中徹底脫離。

二狗瞧她那樣子,像是還想不承認。他惱得雙手都抓住了她,腿也將她身子錮住,抵到了池邊,咬牙切齒:“用了、就丟?當我物件兒?當我冇脾氣?”

阿慈剛嚐了禁果,還敏感,罵聲被叫聲搶先,慌得她忙捂了自己嘴。她雙頰坨紅,含糊回:“你就說你是不是個狐狸精吧?手段怎麼那麼多?”

二狗用了力氣。

阿慈一巴掌就扇到了他臉上。

她是扇他扇上了癮,梗著脖子,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德行?

二狗不捨得扇她臉,又氣,無師自通,扇了她伈口。

這一下都把阿慈給扇懵,也給她扇急了眼。

兩人就這麼在池裡,半似**半似扭打,鬨得水花四濺。

“你不要臉!”

“你、放蕩。”

“你狐狸精!”

“你、求我乾的。”

“你放你祖宗十八代的狗屁!”

二狗舔她脖子上的水漬:“床鋪、可濕了一大片,是我潑上去的?”

“是你/的!”

這話冇過腦子。

阿慈吼完,臊得臉紅渾身都是蝦子色。她見二狗臉色又變了,估摸親他一下也不好使,當機立斷,就要往池邊爬。

二狗扯了她胳膊,又將人給扯了回來。

“愛聽、再說一遍。”

“你他嗎腦子被豬啃了!”

二狗從背後抱住她,聲含引誘:“說、你想我、/你。”

阿慈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鬢邊濕發都甩到了他臉上。

兩人還在僵持。

結界之外,一道帶著些許詫異的女聲穿透氤氳水汽,傳到了耳邊:“咦?這子夜時分,療愈池竟還有人?”

然後,竟是蘇謹言那熟悉的、帶著明顯疲乏與氣虛的嗓音響起,聽起來比平日低沉沙啞許多:“許是哪位同門也在療傷。無妨,去隔壁池子便是。”

他腳步踉蹌,似正被人攙扶著向前隔壁走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