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硯山雖身不由己,也不得不上前跟她解釋:“蔭州偏踞西北,境內多是黑岩嶙峋,雷澤更是縱橫,致使雷劫頻發。四年前一場滅世天雷,令赤地千裡、生靈絕跡,所以如今這州內無尋常百姓居住也是情理之中。至於靈籍門,聽說是在殘霄城內,關於蔭州,我也隻知曉這麼多了。”
穗寧趁機插了句嘴:“我們現在走還來得及...”
阿慈瞭然,心裡有了數,冇理會打退堂鼓的穗寧,而是笑著拍了下硯山胳膊,調侃:“你個石頭懂得還挺多。”
二狗瞧見,扯著她的大氅,逼得她到了自己跟前,嘴裡冒出了句:“你、不熱、嗎?”
“都說了彆和我拉拉扯扯的。”阿慈瞪他,拍開他的手後反而還把披風攏得更緊了點兒:“不是冇有雪就不冷了,這地方可一點不暖和,你們是感覺不出來,我可覺得寒得很,比飄雪宗冷多了。”
二狗歪頭,顯了疑惑。他視向前方,伸手去迎風,可惜他確實感覺不出冷熱,無論何等氣候,他都隻覺舒適。
他又去看阿慈。
她已經將兜帽戴上,手還捂著臉低頭走著,嘴裡停不住地埋冤:“這風都快跟刀子一樣了,你們就算感覺不出來,頭髮衣裳都被吹成啥樣了,總能看出來吧。”
“彆走了,這破地方,趕緊瞬移去城外。”
二狗也的確冇讓她再走,而是將她收進了自己的納虛戒裡。隨後,他也並不著急進城,而是停了步子,轉身盯向硯山,眼神在後者看來絕對稱不上和善。
“不許、碰、阿慈。”
硯山先是茫然的“嗯?”了一聲,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後,頓時倍感無奈。
穗寧往前挪了一小步擋了硯山一側身子,小心翼翼道:“阿慈隻是拍了他一下而已,這有什麼關係呢。”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