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的五指都在用力的縮緊,發出“咯吱”聲音。
她的脖頸就在眼前,其間一顆小痣映襯其肌理更為細膩。自打她服用過顏草,也是那一夜之後,她麵容胎記消失,整個身軀都瑩潤出一種類如珍珠的凝脂之白。
二狗周身不受控製逸散而出的絲絲黑暈已然消失,他毫不猶豫地低頭朝著她的脖頸咬了下去。入口之後,她本能的顫了一瞬,那點掙紮,反倒加劇了他的失控。
他自認對她足夠隱忍,又將鋒芒斂收。
她還要怎麼樣?
唇齒不願放過齒下的皮肉,以至見了血。
阿慈吃痛,抬手猛地朝著他臉扇了一巴掌。
清脆,響亮。
二狗退開,低頭嗬笑間用拇指擦著嘴角,抹去了血跡。
他微微彎著腰,髮絲從肩頭滑落,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隻是那雙眼睛裡,翻湧著一種近乎暴戾的平靜與執拗。
他看著她,彷彿在審視一個不聽話的、不自量力的,終於被他捉回來的所有物。
然後,他開口,聲音輕得很,語氣自嘲卻帶著偏執:“我、準、你、走、了、嗎?”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