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不動就哭,她受不了。
說話也是,軟綿綿的。
阿慈罵了她一句“窩囊廢”後撒丫子就跑,跑得賊快。
穗寧一邊哭,一邊還有點委屈,她不明白她為什麼還要特地跑回來罵她一下。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她哭一下還不行嗎?
阿慈跑得決絕,這會兒是二狗的氣也不生了,今晚這覺她也不打算睡了,滿腦子隻有得趕緊走,立馬走,飛走的念頭。
她往西邊跑了得有一刻鐘,才瞥見二狗身影。
他和硯山正盤腿坐在地上,手裡拿著根棍子不知道在地上畫什麼。
阿慈曉得二狗肯定老早就看見她了。她不在意他看見裝冇看見的德行,隻管跑到他跟前,氣喘籲籲道:“彆玩了,走了,去飄雪宗,現在,馬上,立刻。”
二狗冷哼,掃了她一眼,並不接話。
阿慈半彎身的去拉他胳膊:“走了啊,你心眼兒那麼小,我都不氣了你還氣什麼?大不了下次你再拿結界關我一回不就行了。”
二狗閉上眼不想看她,氣得發笑又無奈地抬手撓了撓額角。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