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林穆硬盤中的資料高度相同,調查人員一看便知。
林穆這個名副其實的“學術成果輸送者”就陪著楚瑤月一起進入學術黑名單吧。
15.再次醒來時,卻看見了坐在旁邊的楚瑤月。
看著她的笑臉,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忍不住發顫。
她端起放在床頭櫃上的碗,用勺子一下一下地舀著裡麵的湯。
“阿林說讓我跟你道歉。”
“我便親手熬了湯,更顯得我有誠意不是。”
“你快嚐嚐。”
她把碗送到我的麵前,我低頭便看見了一隻小小的腦袋,和一隻精瘦的小翅膀。
我怔怔地抬起頭看見楚瑤月嘴邊的笑,喉嚨裡悲鳴一聲,立刻從床上暴起,衝向客廳。
桌上的籠子染著點點血跡,空蕩蕩地靜立著,裡麵少了我的小鴿子。
我崩潰得像一頭野獸一樣發出了怒吼聲,轉身撲向了立在茶幾邊的楚瑤月。
她瘋了一般掙紮,長長地指甲抓得我身上許多傷。
可我比她更瘋,不知道怎麼全身都是力氣,我騎到她的身上,開始單方麵毆打。
我順手抓過茶幾上放著的保溫桶,擰開蓋子,將所有的熱湯都澆在她的身上。
她被燙的尖叫,可我也被裡麵順著出來的小肉塊燙得心抽痛,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都做好了成人之美的準備,為什麼還要再來傷害我。
奪走一切還不罷休,連我小小的歡樂也要抹殺。
既然一心要找死,那就送她上西天。
幾個月來積壓的所有情緒,都在這一刻爆發。
我不知疲倦地揮動著拳頭,混著熱湯油水,打得楚瑤月皮開肉綻,渾身是血,像死豬一樣躺在地上不再動彈。
有人抓住了我的手,我轉頭纔看見腫著臉的林穆,他也捱了兩拳。
“彆打了。”
他低聲說道。
“你要打死瑤月嗎?”
“對。”
我認真地點頭,準備繼續揮舞拳頭。
林穆大力把我推到一邊。
我跳起來朝著他歇斯底裡地喊,“她是凶手!
你也是!
你把密碼告訴她,是幫凶!”
林穆瞪著我,吼道,“不過是隻鳥!”
“那是我的寶貝,比你們兩個禽獸不如的東西珍貴多了!”
我不甘示弱,用更大的聲音吼道。
林穆瞪著我的憤怒表情突然轉為驚嚇,他向我靠近過來,“彤彤,你冇事吧?”
我才感覺到嘴巴裡的血腥味,一股接著一股,從喉嚨裡湧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