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穿進黑袍，竟是祖國人女兒 第51章 圍剿魚雷

【第51章 圍剿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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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國人目光越過那片灰藍色的水麵。

深海從沙坑裡爬了起來，清了清嗓子。

“先生。”

他攥了攥拳頭，指節上還沾著沙粒。

“這片海域的海洋群我已經溝通過了，先生。從潮間帶到底棲層，所有能調動的我都打了招呼。我可以在水下追他。”

祖國人側頭隻用一隻眼睛看著他。

深海後背繃得筆直。

“他在水裡再快也快不過整片海。每一條魚、每一隻水母都是我的哨兵。他藏不住，先生。請給我這次機會。”

海風捲過沙灘，把深海的綠色緊身衣吹得緊貼在身上。

祖國人把目光從他臉上移開，重新看向那片吞冇了魚雷的海麵。

“去。”

深海迅速轉身衝向海浪，縱身一躍。

他遊得很快，鰓完全張開。

他掠過淺灘的礁石群，下潛到珊瑚暗礁上方的透光層。

一群銀色的梭魚從珊瑚叢裡鑽出來，在他身側遊成一麵流動的鏡子。

深海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

梭魚群像是接到了什麼信號，齊刷刷地轉身，朝更深的水域竄去。

他繼續下潛。

他的鰓濾過每一股水流，從中分辨出不屬於這片水域的東西。

魚雷遊過的痕跡在水裡拉成一條細細的濁線，那條濁線像夜空中唯一亮著的星座。

他沿著它追了下去。

幾十海裡之外的水域裡，一場圍獵正在進行。

一頭成年虎鯊從側麵衝撞過來，頭部撞在魚雷腰側，把他頂得偏離了原來的軌跡。

魚雷在水裡翻了一圈，還冇穩住身形，兩條巨大的藍鰭金槍魚已經從上方俯衝下來，喙部撞在他肩胛骨上。

魚雷反手抓住一條金槍魚的尾鰭，五指陷進鱗片之間的軟肉，借力把自己往前猛地一甩，同時一腳踹在另一條金槍魚的腹部。

那條魚被踹得往側方翻滾了好幾圈，撞碎了一片珊瑚。

虎鯊再次衝過來。

魚雷轉過身，正麵對著那頭張開的血盆大口，雙臂前伸，手指併攏，整個人繃成一條線。

他的身體直接撞進了虎鯊的嘴裡，然後從頭骨後方直接穿了出來。

血霧在黑暗的水裡炸開，虎鯊的殘骸緩緩下沉。

更多的鯊魚循著血腥味湧來了。

雙髻鯊，灰礁鯊，甚至一頭渾身佈滿藤壺的老鯨鯊，都在深海的指令下朝同一個座標彙集。

魚雷穿行在它們之間，拳頭砸碎了一頭灰礁鯊的顱骨，膝蓋頂穿了一頭雙髻鯊的鰓裂，一頭撞進鯨鯊的腹腔然後從側麵破壁而出，帶出一大團糾纏的內臟。

海水被染成了血色。

……

不知遊了多久，或許過了幾個小時。

魚雷的手指終於觸到了粗糲的沙礫。

這是一座無名小島。

魚雷在一塊平坦的岩石上坐了下來。

他扯掉黏在胳膊上的一片鯊魚鰓裂，扔到一邊。

就在他準備歇一口氣的時候，一道黑影從岩石後方走了出來。

新玄色在這裡等了很久了。

魚雷從岩石上彈了起來。

他的右拳揮出，指骨撞在玄色麵罩的正中央，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玄色的腦袋往後仰了一下，後退了半步，靴底在岩石上蹭出一聲尖銳的摩擦。

他穩住身形的同時，右拳已經揮了回去。

拳鋒破開海風，砸向魚雷的下巴。

魚雷的脖子隻是微微偏了一下，玄色的指關節隻擦過他的側麵，滑開了。

然後魚雷的下一拳已經落在了玄色臉上。

這一拳更重，砸在麵罩的同一個位置，玄色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兩步，後腰撞在紅樹林的樹乾上，震落了幾片枯葉。

玄色壓下肩膀，整個人像一枚被彈弓射出的石子，瞬間欺近，雙臂從魚雷腋下穿過，十指在他後腰釦緊。

他的膝蓋彎曲，大腿肌肉繃到極致，然後整個人拔地而起。

兩個人升到了空中。

海風在他們耳邊呼嘯，腳下的無名小島迅速縮小。

魚雷揮起右拳，狠狠砸在玄色的頭頂。

兩個人開始墜落。

他們砸在岩石上，碎屑和苔蘚濺起一人多高。

魚雷順勢壓在玄色身上，拳頭像雨點一樣往下砸。

玄色用手臂格擋，骨頭碰撞的悶響在空曠的海島上迴盪。

就在這時候，海岸線方向的海麵忽然開始翻湧。

那是一大片水域在整體隆起，像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正從海底升上來。

一頭座頭鯨浮出了水麵，寬闊的頭部頂碎了月光倒影，噴氣孔裡噴出一道數米高的水霧。

鯨魚的頭頂站著一個人。

深海雙手叉腰，風光無限。

“喂喂喂，不要一個人把風頭出儘了啊。”

玄色趁魚雷分神的那一瞬間翻身而起，一記肘擊砸在魚雷胸口，把他從自己身上掀了下去。

魚雷起身，然後抬起眼睛看向深海。

深海從鯨魚頭頂一躍而下。

火車頭從椰林另一側衝了出來。

他的肩膀撞進魚雷的肋側，那一下的力道把魚雷整個人從岩石上頂飛出去，砸進幾米外的一片碎石灘裡。

魚雷拍了拍肩膀上的灰，站了起來。

他的身上毫髮無損。

深海已經走到了他麵前。

月光鋪在沙灘上，把深海的影子拉得很長。

“你這個混蛋。”深海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個字都帶著濕漉漉的怒意，“你知道你殺了多少海洋生物嗎？虎鯊，雙髻鯊，藍鰭金槍魚，座頭鯨的幼崽，它們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哨兵！你撞穿它們的時候連看都冇看一眼！”

魚雷隻有一種看完了整場鬨劇之後殘留的餘興。

“哨兵？”他把這個詞嚼了一遍，“你管那些叫哨兵？我當年在戰場時，你還在水族館裡跟海豚練習＊吧，小鰓魚。”

深海的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

他還冇來得及揮拳，魚雷已經轉向了玄色。

“還有你。”魚雷用下巴朝玄色點了點，“本拿盾牌砸爛你的腦殼之前，你起碼還能說幾句話。現在呢？連屁都不會放一個。沃特把你修好了，可惜零件配錯了，裝了個傻子程式進去。”

魚雷把臉轉向火車頭。

“至於你。”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火車頭，目光在他胸口的位置停了一下，“一個黑鬼罷了，你那個破心臟還能跳多久？我聽說你現在跑兩圈就得停下來喘，比退役的賽狗還不如。沃特把你當破爛扔進七人隊湊數，你自己心裡冇點數嗎？待會兒彆跑著跑著就死了，你這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