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穿進黑袍，竟是祖國人女兒 第50章 魚雷現身

【第50章 魚雷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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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的日光正在甦醒。

祖國人站在窗前，盯著地麵上那些螞蟻大小的車流。

士兵男孩走到他旁邊站定，隔了大概一臂的距離。

“也許我能幫你找到那該死的初代五號。”

祖國人依然盯著窗外，聲音涼得像隔夜的咖啡。

“你昨天把我關了起來，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士兵男孩抬手撓了撓下巴上的胡茬，然後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了三步，丟下一句話。

“隨你吧。不過，你不想要初代五號嗎？”

他身後傳來披風掠過的聲響。

祖國人已經跟了上來。

……

麵前是一棟彆墅建築，外牆爬滿了枯死的藤蔓，鐵門上刷著褪色的警示標誌。

祖國人抬腳踹開門，門軸發出一聲尖叫。

“好久不見，約翰。”鮑姆的聲音沙啞而緩慢。

祖國人站在輪椅前麵兩步遠的位置。

“冇想到你這個老**還真活著。”士兵男孩打量了一圈這間屋子。

鮑姆的手指在輪椅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們找我做什麼？”

祖國人往前逼了一步，他的影子完全罩住了輪椅上的老人。

“初代五號。告訴我你知道什麼。”

士兵男孩在門口嘖了一聲。

“天哪，你們湊那麼近，跟要上床了似的。”

鮑姆慢慢抬起眼睛，和祖國人對視。

“我什麼都不知道。”

士兵男孩把靠在門框上的身體撐起來。

他念出一個地名、一個名字、一串數字。

鮑姆的身體猛得僵住了。

士兵男孩肩膀聳了一下。

“我托人在境外找到了你的家人。”

鮑姆的嘴唇在發抖。

“你知道嗎，”他的聲音比剛纔更啞了，“魚雷前不久就是這樣威脅我的。”

士兵男孩的表情在一瞬間裂開了。

“那個渾身魚腥味的老水怪？”

祖國人喉結慢慢滾動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初代五號在魚雷手上？”

鮑姆抬起一隻手，那隻手在半空中微微顫抖。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滲出來的冷汗。

“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也在找。”

……

士兵男孩帶路。

他們穿過一片低矮的防風林，海風裹著鹹腥味灌進來。

林子儘頭是一棟木屋。

祖國人在屋前站定。

他掃了一眼那扇虛掩的木門，門板上佈滿裂痕，鉸鏈上掛著半截斷掉的門閂。

“確定在這裡？”

士兵男孩用靴尖踢開腳邊一個空蟹籠，鐵籠哐當哐當地滾了兩圈。

“要不然呢。那個老水怪，每次都挑這種破地方。腥得跟死鯨魚肚子似的。”

他走到門邊，從腰間摸出那把小刀。

刀刃插進門縫，手腕輕輕一轉，刀尖在鎖舌上來回撥弄。

祖國人看了一會兒。

“我們完全可以直接破門進去。”

哢噠一聲，鎖彈開了。

士兵男孩把刀插回腰間，推開門板，回頭看了他一眼。

“急什麼。”

屋裡一片漆黑。

祖國人視線掃過每一根橫梁和每一塊地板。

“會不會不在這裡？”

士兵男孩走進廚房，拉開一個櫥櫃，裡麵堆著幾摞報紙。

“不可能。那個傻**就喜歡在海邊弄這種房子。這應該是他最喜歡的一棟，離潮間帶最近，退潮的時候能從後院直接鑽進海底的暗礁縫裡。”

祖國人補充道。

“這已經是我們找的第49個了。”

士兵男孩張嘴要回嘴，頭頂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魚雷的拳頭帶著風聲砸在士兵男孩臉上，指骨撞擊顴骨的悶響在狹小的木屋裡炸開。

士兵男孩往後踉蹌了一步，後腰撞在灶台邊緣，震下一片牆皮。

他穩住腳步的同時反手一拳揮了上去，砸在魚雷下巴上。

魚雷退了兩步，踩碎了幾片從屋頂掉下來的瓦片。

他抬手蹭了一下嘴角，咧嘴笑了起來。

“本。你來這裡乾什麼？”

士兵男孩罵了很長一段，從魚雷的體味罵到他的智商。

魚雷聽完，表情紋絲不動。

他把雙臂交疊在胸口，歪著腦袋看著士兵男孩，像在看一個發脾氣的孩子。

“罵完了？你當年就是這麼個德行，本。嘴巴比腦子快。我們上了真正的戰場，活下來了，然後被雪藏。而你最後卻享有了所有榮耀，還記得嗎？”

祖國人從門框上直起身，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等等，你說他享有了所有榮耀？”

魚雷轉過頭來看他。

“要不然呢？電影、海報、全國巡演，他的名字刻在紀念碑上，他那張臉印在午餐盒上。而我們呢？最後被塞進檔案櫃最底層。”

祖國人又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聲音冇有任何起伏，冷得像剛從冰箱裡取出來的不鏽鋼托盤。

“但你彆忘了，V1的成功率非常低。千名實驗體裡就出了這麼幾個。他是扛過了無數次注射和測試才活下來的，而且他比你們所有人都強。”

魚雷的笑容頓住了。

祖國人的右拳已經砸在了他臉上。

那一拳冇有任何留手。

魚雷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炮彈，撞穿了身後的木牆，碎木板和鏽鐵釘劈頭蓋臉地飛出去。

士兵男孩緊跟上去，一把扣住魚雷的後領，把他的臉往地板上又砸了一下，木地板裂開一個凹坑。

魚雷雙手撐地，猛地發力。

他撞破廚房後牆，碎磚和灰泥還冇落地，整個人已經化成一道灰藍色的殘影，穿過灌木叢，朝海岸線狂奔。

海邊沙灘上站著一個人。

深海。

他穿著那身綠色的緊身衣，雙臂交疊在胸口，站得筆直。

他趕在所有人之前堵在了這裡。

他想在祖國人麵前表現一下，證明自己還是有用處的。

魚雷衝到他麵前時，深海已經擺好了迎擊的姿勢，膝蓋微彎，重心下沉。

他繃緊了肩膀，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戰吼。

魚雷甚至冇有減速。

他揮出一拳，動作簡單得像甩掉一隻蒼蠅。

拳頭砸在深海胸口，深海整個人飛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兩圈半，後背砸在沙灘上，濺起一片沙霧。

然後魚雷縱身一躍，身體切入海麵的瞬間幾乎冇有濺起水花。

影子在水下閃了一下，然後被黑暗吞冇。

士兵男孩衝到水邊，海浪已經恢複了原本的節奏，看不出任何有人跳下去的痕跡。

“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