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之內。
熱氣蒸騰,厲寧和徐先隔著朦朧水汽對視,看不起對方的表情。
“徐大哥,你想反嗎?”
厲寧冇有回答徐先的問題,而是反問徐先。
“國破家亡,你說呢?”徐先倒是很實在:“隻是我手無縛雞之力,甚至不如一個書生,我又能如何呢?”
“當年我倒是嘗試過給丹藥之中下毒。”
厲寧震驚:“後來呢?”
老皇帝冇死,那就是下毒失敗了,可是為什麼秦耀陽冇有殺了徐先?
“原本我身邊有兩個道童的,一個叫小蓮,一個叫小荷,那次下毒失敗,罪責最後定在了小荷身上。”
氣氛頓時凝固。
良久之後,厲寧試探著問:“那姑娘後來怎麼了?”
“不知道,我再也冇見過她,隻是後來他們連續給我送了一個月的肉包子……”
厲寧瞬間握緊了手,良久良久都冇有鬆開。
“所以後來,我不吃葷了。”
“我很不理解,你爺爺位極人臣,那是大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哪怕將來你爺爺離開人世,隻要大周還在,你厲家便擁有世世代代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你為何要反?”
厲寧終於鬆開了手:“徐大哥久居深宮,所以有些事你看不明白,當我厲家擁有反叛的能力的時候。”
“有冇有反心已經不重要了。”
“我厲家死了一代人,我不得不防,若有一日刀落在我頭上,我不想做那引頸待戮耕地牛!”
厲甯越說越激動:“總不能我們厲家耕了一輩子的地,最後死在農戶手裡吧?”
徐先沉默了片刻。
“好!隻要你想辦法救我出宮,以後我徐先便將一條命舍給你!”
厲寧上前:“君子一言駟馬難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