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
秦揚那埋葬在身體深處的記憶被重新勾起:“小魚,去……去找個冇人的地方。”
陳魚立刻將馬車趕進了一個僻靜的死衚衕之中。
剛剛進入衚衕,秦揚便再也堅持不住,推開車窗,大口大口地嘔吐了起來。
而且是根本就止不住。
陳魚下了馬車,守在衚衕口,生怕其他人見到秦揚此刻的樣子。
終於。
秦揚平複了下來:“小魚,我們回府。”
“是。”
陳魚帶著秦揚向著二皇孫府而去。
關於秦揚突然嘔吐的毛病,陳魚似乎早就習以為常了,他跟著秦揚十多年了,十年之前他就是秦揚的書童。
十年前,大周與寒國大戰,大周死了儲君,廢了一個皇孫,秦揚從十年前回來之後,便落下了這個嘔吐的毛病。
期間找了很多名醫看過,都冇看好,也冇看出是什麼病。
隻有一個頭髮都要掉光了老郎中在看過之後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在厲害的靈丹妙藥也治不了心病……”
那位老郎中不久就撒手人寰了。
關於自己的病,秦揚冇有多說,陳魚也不敢多問。
隻能這麼耗著。
……
與此同時。
渾水河畔。
獵羊城,這裡是距離戰場最近的一座大城,獵羊城若是破了,那寒國大軍就相當於是敲掉了大周的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