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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怔地望著她，彷彿要將這一刻的她刻進心底。
很快我媽追了上來，粗暴地拽著我往學校走，我卻隻沉默地看著沈黎漾。
她就站在那，一步都沒有朝我走來。
老師辦公室外，我麵無表情地站在那。
來往的同學指著我竊竊私語道。
“我就說之前的小道訊息是真的吧，都有人看見程野和社會上的女人去開房了，你還說是假的！”
“我也沒想到他是這種人啊，幸好沒讓他當上優秀學生，不然真的是丟臉丟到家了。”
我攥緊了手，終於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啊。
我就說班上的同學怎麼轉眼就變了個態度，紛紛選了許硯修。
原來是有人傳了我的謠言。
同學的議論聲還在源源不斷地鑽進我的耳朵。
“你們看了網上的視訊沒有？他昨天直接被他媽扒光了按在地上打啊！”
“都上本地熱搜了，我肯定看見了啊。就是沒想到，程野這年紀小，玩的還挺花，就是那東西有點不行。”
“這下可真是男神墜下神壇了，我為我喜歡過他感到羞恥。”
“少來！你今天可沒少看他的視訊！哈哈哈哈……”
無聲的眼淚砸在地上。
我很想衝過去和所有人搏鬥，讓她們都閉嘴，可我真的沒有力氣了。
也許，我最後的力氣就是用在從天台跳下去吧。
背後的門瞬間開了，那群學生瞬間散開。
我媽對著班主任破口大罵：“什麼叫作學費退不了？他都不唸了，你憑什麼扣我學費？”
她再看我，更是直接一耳光甩過來：“賠錢貨，看你就來氣！”
說完扭頭就走。
我甚至都不想知道我的臉現在是不是被扇腫了，我隻想躲開班主任的眼神。
轉身離開的時候，卻被輕輕叫住了。
“程野，我們能談談嗎？”
我腳步一頓。
辦公室裡，我始終低著頭。
班主任的聲音依舊那麼溫柔：“程野，你是一個很特彆的孩子。”
“我知道你想得很多，顧慮也多，包括你之前告訴我你爸的事，也是想要我心疼你，對嗎？”
我沒想到會被戳穿。
我難堪地低下頭，連聲音都顫抖了：“老師……”
班主任卻搖搖頭：“沒關係的，這不是你的錯。”
他的手輕輕落在我頭頂，帶著溫度。
我的眼淚控製不住地湧出眼眶：“可現在什麼都晚了。”
我的人生已經毀了。
“不晚。”
班主任卻認真地看向我：“你知道嗎？我們學校有中俄政府優高計劃，以你的成績，隻要我幫你去申請，你就能公費留學。”
“學費和生活費，國家都會負責，隻要畢業後還了就好。”
我被這訊息砸傻了，呆在原地好一會，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
走出辦公室幾步，我卻遇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陳青青。
她嘴角瘀青，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你怎麼在這？”
難道也是來嘲笑我的？
我才開口，陳青青就往我手裡塞了一張銀行卡，生硬道：“密碼是你的生日。”
她隻說了這麼一句，就鬆開我，轉身大步離開。
“陳青青！”
我下意識朝她喊了一聲，可她沒停。
我不懂。
在我被至親之人推入懸崖的時候，隻有幾麵之緣的陳青青為何願意幫我。
她說要追我。
可從未真的對我做什麼，反而拚了命地和我撇清關係，好似怕連累我。
我攥緊了銀行卡，眼眶再一次發澀。
就在我打算離開時，許硯修的聲音卻突然從背後傳來。
“程野？你真的在這裡啊？那他們說你要退學了也是真的咯？”
我一頓，緩緩轉過身。
便看見許硯修和沈黎漾就站在幾步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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