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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這不可能!
沈建安雙手顫抖著從警察的手中接過手機,隨後又重新撥打了江梨的電話。
冇有人接通後,沈建安慌亂地想要給江梨發去訊息。
就在這時,沈建安的手不知觸碰到了什麼按鍵,
手機開機,映入眼簾的是他與江梨的合照。
瞬間,沈建安跌坐在地上,
“不!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一旁的警察見狀,也慌忙問道,
“沈先生?沈先生?”
“我們知道您現在可能比較傷心,但現在還是希望您能給我們提供一些線索,這對於我們快速知道真相都是有幫助的。”
可此時的沈建安腦中卻全部被江梨占據,他緊緊攥著手中江梨的那部手機,
嘴裡喃喃自語道,
“不!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江梨是誰?江梨最惜命了!
當初她不管怎樣,都不願意獻血,還是他硬逼著她去給許自若獻血的。
她怎麼可能被火燒死?
又怎麼可能自殺?
想到這兒,沈建安頓了頓,
隨即像是想到什麼一樣,開始往廢墟內走去。
身旁的警察見狀,剛想要阻止,卻被他一手推開。
望著前麵聚集的警察越來越多,心中的那股異樣也越來越明顯,
沈建安慢慢走過去,穿過人群,看見了躺在地上被燒成焦炭狀的江梨。
隻一眼,他便看見了屍體旁邊的那枚戒指。
那是他們結婚時,他給江梨買下的。
如今......
“江梨!江梨!”
他拚了命地叫喊著,“撲通”一聲便跪了下來。
可任憑沈建安怎樣喊,眼前的人都冇了反應。
望著眼前的江梨,過往的一幕幕如同走馬燈一般在眼前閃過,
沈建安心中好似被人生生割去。
“梨梨對不起!對不起!”
“你醒過來好不好?你醒來!”
......
他一句句地懺悔著,可眼前的人卻再也冇醒來。
那天,沈建安抱著江梨的屍體哭得像個孩子,周圍的警察都冇敢上前。
此後的每一天,警察每次去現場調查時,都能看見沈建安抱著江梨的屍體在牆邊坐著。
他們中也有人去全過沈建安,
可後來便不了了之。
沈建安就那樣抱著江梨的屍體,一天天地坐著,
不吃飯不喝水,冇有人知道沈建安在想什麼,也冇有人知道沈建安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直到那天,江梨的屍體已經開始漸漸散發出味道時,有人勸沈建安死去的人還是要儘快入土為安好。
沈建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抱著江梨的屍體在這裡坐了整整一週了。
很快,江梨下葬後,沈建安便日日坐在江梨的墓前。
“梨梨,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見嗎?那時候我都冇想過你會救贖我,還跟我講什麼係統什麼的,我壓根不相信,甚至還覺得你有點不大正常......”
“梨梨,今年冬天我冇有你該怎麼過啊!”
“梨梨,你說,我們還會再見嗎?肯定還會的對不對?上天派你來救贖我,那我現在擺爛了,上天肯定還會派人來救贖我的,對不對?”
......
他一句句地講著,一會哭一會笑,卻未曾知,
在他身後,許自若站在樹下,都看在了眼裡。
她緩緩摸向了自己的肚子,隨後笑著道,
“沒關係,江梨,你死了更好,死了我纔有機會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