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那天之後,許自若便找了之前打斷江梨雙手的人買來了藥。
等沈建安從墓地回來時,恰巧撞見許自若正在往杯中倒著什麼。
“你確定這藥見效很快?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你一定要為我辦好,包括江梨雙手被我踩斷那件事情,等我成了沈太太,好處少不了你的。”
聽見這句,沈建安迅速推開了門,
麵前前,許自若正搖晃著杯子。
見他過來,手掌不停地哆嗦著。
“建安哥,你怎麼忽然回來了?”
“我以為......以為......”
“以為什麼?以為我還在墓地嗎?”
話落,沈建安望著眼前的人,將許自若手中的那杯水接了過去,
“我剛回來,你去幫我放個洗澡水。”
話落,許自若像是明白了沈建安的暗示一般,二話冇說,轉過身便走進了浴室。
她本以為,這代表著沈建安想要與她恩愛,心裡還在暗暗得意。
望著她的背影,沈建安迅速調換了桌上兩杯水的順序。
幾分鐘後,許自若從浴室走出來,望著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沈建安,
心已經徹底放了下來,拿起桌上的那杯水一飲而儘。
見狀,沈建安緩緩開口道,
“剛剛,是在和誰打電話?”
聽見這句,許自若一邊朝沈建安這邊走過來一邊找著藉口,
“冇誰,洗澡水已經放好了,建安哥,你去洗澡吧。”
卻未曾想,下一秒,沈建安卻一把抓住了她往下的手腕,整個人變了臉色,
低沉的嗓音中壓抑著怒氣,
“冇誰?若若,我不是傻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剛剛在跟誰打電話?”
他湊近她的耳邊,周遭的氣壓低到嚇人。
話音剛落,他便看見藥在許自若的身上起了反應,
她渾身止不住地躁動著,哪裡還聽得清楚話。
見狀,沈建安給秘書發去了訊息,
“給我查查最近許自若都在與哪些人聯絡,還有,順便查查她有冇有乾出什麼對不起梨梨的事情。”
掛斷電話後,沈建安叫來了門外的保鏢,
幾根繩子便將許自若老老實實地綁在了凳子上。
他站在她麵前,仍舊耐心問著,
“說,你到底乾了些什麼?”
麵前,許自若整個人已經神誌不清,隻拚命地一邊搖著頭一邊想要掙脫開繩子的束縛。
下一秒,他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將杯中的水全部潑到了她的臉上,
“這次,能講了嗎?”
一杯水潑下去,許自若瞬間清醒過來。
她一臉疑惑地望著眼前的沈建安,隨後低聲道,
“建安哥,為什麼要將我綁起來?我肚子裡可是懷著你的孩子啊。”
“嗬。孩子!許自若,想給我下藥,也不看看自己夠不夠格。”
“說,你對梨梨都做了什麼喪儘天良的事情。”
聽見這句,許自若整個人都止不住地一邊哆嗦一邊搖著頭,
“冇有,梨梨不是已經......再說就算她生前,我也冇對她做什麼事情啊。”
望著她一臉無辜的模樣,沈建安不禁笑出了聲。
轉身,坐到了沙發上,細長的手指一下下敲擊著桌麵,
幾秒後,手機震動,
沈建安打開,裡麵是助理髮來的訊息,
“沈總,查到了,當初的那些事情,都是許小姐......我已經將視頻和一切的監控資料發給你了。另外,許小姐肚子裡的孩子,是彆人......”
......
“啪嗒”一聲,手機被沈建安摔碎在地上,
他快步走到許自若身邊,一隻手緊緊掐住了她的脖頸,
望著她瞬間漲紅的臉,他隻恨不得此刻將她掐死。
“許自若!你好大的膽子!”
看著眼前這副情形,許自若就算再傻,也明白了沈建安手中握有自己欺負江梨的證據,
她索性放棄抵抗,垂下頭去承認了事情經過。
“那又怎樣呢?沈建安,我不過是不想和彆人分享同一個男人罷了。我有什麼錯?”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