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我們真的結束了。”葉梨歎了口氣,“十年後的我過來不正是說明這一點嗎?”
“你看那時候的我們,彼此喜歡,信任,對感情的背叛零容忍,那不就是我們交往的初衷嗎?我們現在還剩下了什麼?”
“你怎麼就不信我們已經結束了呢,我的病好了,也已經放下了,池景。”
池景驚恐的想要下車:“你放下了,那我呢?你要丟下我嗎?”
我怕再被瘋癲的池景糾纏。
拉著葉梨想要後退。
遠處一輛車卻疾馳而來,在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撞了過來。
“砰”的傳來一陣激烈的碰撞聲。
身邊的葉梨比我更快反應了過來,腳步慌亂的走上前去,“池景,池景。”
在危難麵前,我還是再一次遵循了內心的意願。
還是忍不住的擔心。
熊熊烈火燃燒著,隨時都有爆炸的危險。
而池景被方向盤跟座位緊緊卡在中間,任憑葉梨怎麼拉都拉不起來。
我顫抖著手打完報警電話,猛然間看見了撞過來的車輛上駕駛位上那張熟悉的臉。
此時我也顧不上危險,快步走上前。
“池景?!”
駕駛座上池景還是大學時候的模樣,青澀的臉龐染上了縷縷血跡,淩亂的頭髮狼狽的搭在額前。
聽到我的呼喚,才終於打起一點精神來,“小梨……我終於見到你了。”
雖然我心裡篤定了要回去跟池景分手。
但此刻這種環境卻容不得我再想其它。
池景很危險。
我哭著拉他胳膊,“你彆動,我拉你出來。”
大學池景卻無力的低著頭,將目光移到前車,“在你穿過來的那天,我也穿過來了,而且看到了我們走過的曆程。”
他看到了大學畢業的池景跟葉梨窩在出租屋裡相互取暖的記憶。
看到了我們的創業過程。
也看到了自己怎麼一步步經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