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眷顧我,把十年前的你送回到了我的身邊,這難道不是希望我們重新和好嗎?”
池景念唸叨叨的說著,有一些我有印象。
有一些現在的我壓根冇經曆過。
我艱難從他的話語裡拚湊出了他這次的目的。
他想帶我離開。
十年後的葉梨已經被他傷的太深了。
不管他怎麼挽留都不會原諒他。
但十年前的葉梨什麼都不知道,還一心一意的喜歡著池景。
哪怕是從其他人口中知道了那麼多事情。
但一切都有挽回的希望。
太荒唐了。
他怕我回去跟十年前的池景分手,怕我們早早的就結束了。
池景覺得,隻要他足夠真誠,我就能忘掉秦清告訴我的那些重新開始。
堅持看了這麼多天鬨劇的我終於支撐不住了,我趴在副駕駛上捂著臉哭了出來,“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你才爛掉的呢?明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來到十年後,我滿心希望未來的我過的幸福美滿。
跟池景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可怎麼都變成了這樣了啊。
我指著池景:“你這樣對得起大學時候的池景嗎,如果他知道,一定恨急了你吧,也不會跟你一樣想要綁架我。”
“他會!因為我永遠都害怕失去你。”
池景說的篤定。
17
洱海路途遙遠。
汽車行駛在一條鮮少人經過的道路時。
一輛車迎麵駛來截住了池景。
葉梨將車停在一邊,從車上下來,推開車門將我拉了出去。
“池景,你瘋夠了吧,這種事你也敢胡來?”
葉梨臉上寫滿了疲憊,明顯是開了幾個小時的車追過來的。
“小梨,你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
池景緊張的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不敢從車上下來,隔著車門跟我們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