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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棄，婉兒的心疾等不了，我們要取你腹中胎兒的心尖血。」
蕭野說這話時，那柄曾斬過無數敵將首級的短刃已經抵在了我隆起的肚皮上。
刀鋒冷得刺骨，我渾身瑟縮，雙手死死護著五個月大的身子。
那裡懷著他的種，就在剛剛，小傢夥還像小魚吐泡泡似的，在我皮肉下輕微地頂了一下。
可蕭野看我的眼神，比這漫天的碎雪還要冷。
「侯爺……」我張了張嘴，喉嚨裡隻能發出沙啞的「嗬……嗬……」聲。
我是個啞巴，三年前被他滅門時，受驚過度就再也說不出話了。此時此刻，我隻能像條離水的死魚，在發黴的草蓆上拚命搖著頭，無聲地哀求著。
那是他的親骨肉啊！
「由不得你。」蕭野冷哼一聲，使了個眼色。
兩個婆子猛地撲上來，像按死狗一樣，一左一右死死扣住我的肩膀和雙腿。
我的臉被粗暴地按在冰冷的地麵上，塵土鑽進鼻腔，激起一陣劇烈的咳嗽。
「撕拉」一聲。
蕭野親自動手，那柄曾斬過無數敵將首級的短刃，此刻正抵在我緊繃的肚皮上。
「蕭野！你畜生！」我在心底瘋狂地尖叫，眼角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
冰冷的刀鋒刺破皮膚的瞬間，我清晰地感覺到了痛感。
起初是一道細長的涼意，緊接著，那股涼意被灼熱的撕裂感取代。
刀尖劃開皮肉，發出極其輕微的「噗嗤」聲，像是熟透的果子被強行剝開了皮。
我疼得渾身痙攣，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悲鳴。
鮮血瞬間溢了出來，順著我的側腹流向地麵，將那層薄薄的積雪燙出一個個暗紅的小洞。
蕭野的手穩得可怕。
他麵無表情地看著我的腹腔被撐開，看著那團還冇成形的肉球被婆子用鐵鉗生生拽了出來。
那一刻，我感覺靈魂都被從身體裡抽乾了。
「侯爺，取到了。」婆子滿臉橫肉地笑著，將血淋淋的東西放進托盤。
蕭野收回短刃，拿出一方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尖濺上的血漬。
他看著癱軟在血泊中、像條離水死魚般抽搐的我，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把藥給她灌下去。」
他冷冷吩咐道，「婉兒說，留她一命，就當是為孩子積德。」
積德？真是天大的諷刺。
婆子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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