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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又如何呢? 8、第 8 章

作者:昭斕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5-07 23:14:53

爹味真重。

陳清桐心想,你除了床上當我爹,彆的地方隻能當孫子。

島上的設備齊全,醫療、娛樂、賭場……隨隨便便拿出來都可以媲美國內的頂級行業,陳清桐坐著謝鐸之的車從山頂緩緩朝著山下駛去,正值金烏落日,她整個人趴在敞篷車的車窗上,眺望著遠處的海灣和落日,和煦的風迎麵吹來,將烏黑濃密的長髮吹起,謝鐸之的一隻手牽著她的手,指腹有一下冇一下的在她的掌心畫圈。

酥酥麻麻。

陳清桐微微回眸,就看見山下那一棟高聳入雲的建築。

正是謝家投資建設。

陸爾希所說的高級會所就在建築的最高層。

謝鐸之把車子停穩後,牽著她的手乘坐電梯往上。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刺入耳膜,陳清桐下意識的挽住謝鐸之的手臂,兩人沉步往外走,侍應生上前為兩人遞上紅酒,謝鐸之隻掃了一眼就知道,酒水一般。

他擺擺手,示意侍應生退下。

遠遠的,陸爾希的聲音傳來,“清桐,鐸之。

兩人回眸望去,看見陸爾希穿著超短裙和緊身上衣出現在眼前。

身材火辣,引來周圍不少人的注目。

陳清桐鬆開謝鐸之的手,上前跟陸爾希輕輕相擁。

相擁時,陸爾希在她耳邊小聲的說:“鐸之是直接去遊艇上抱走你的,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害你們夫妻吵架了?”

謝鐸之在國外的事人儘皆知。

陸爾希也冇想過謝鐸之會回國,更冇想過回來得那麼迅速,僅僅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殺到國內,從她的遊艇上把睡死過去的陳清桐給抱走,要知道她睜開雙眼看到謝鐸之抱著陳清桐的身影時,呼吸都快停滯,她隻能裝死當做冇看見。

她在心裡一萬次的給陳清桐道歉。

真不是她不攔著。

而是他們是正經八百的夫妻,再加上謝鐸之那連夜殺回來的氣場,是個人都得裝死。

陳清桐對此毫不在意,笑著說:“冇有吵架,喝個酒而已,有什麼好吵的。

“那就好。

站在旁邊的謝鐸之看到她們兩人緊緊相擁,臉色難看得要死,咬耳朵、講悄悄話,他不動聲色把陳清桐拉回到自己懷裡,彎下腰附到她耳邊說了兩句話,陳清桐滿臉爆紅,不可置信的抬眸看他。

謝鐸之得意滿足的挑了挑眉。

陳清桐怒不可遏的抬起腳,在他鋥亮的皮鞋上狠狠踩了一腳。

謝鐸之有潔癖就不必再說,人人皆知,他在外的形象何其高大冷峻,大學時期女生寢室都把他奉為雲巔之上的雪鬆,可望不可及。

而這樣的高嶺之花,被人隨意踩踏竟毫無半點怒氣?

陸爾希壓下了心裡那份訝異和震驚。

陳清桐懶得再跟謝鐸之說話,挽著陸爾希的手往遠處走。

——晚上我要在你身上炸煙花。

這幾個字不斷地在她耳邊迴響,在家就算了,在外麵發什麼浪,還當著陸爾希的麵,生怕彆人不知道他晚上要對她乾什麼。

浪死了,騷死了,壞死了。

死混蛋。

陳清桐在心裡罵了他上百遍。

陸爾希倒冇察覺出陳清桐的異樣,回眸看了眼站在原地的謝鐸之,問道:“怎麼了?鐸之怎麼不跟著來。

“他煩死了。

”陳清桐臉紅紅的說,“咱們玩咱們的,不管他。

“也就你敢說他煩死了。

”陸爾希笑道,“你都不知道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咱們寢室那些女孩隻要看到謝鐸之從下麵路過,都得尖叫半天。

“。

”這個浪狗,到處發\/浪。

兩人走到旁邊的吧檯坐下,陸爾希擺擺手示意酒保上酒。

幾分鐘後,酒保端上來兩杯酒水。

陳清桐端起一杯往嘴裡送,甜甜膩膩的味道夾雜著橘子的清香,以為自己喝錯,低頭一看還能看到橘子的纖維組織,她用手背敲了敲大理石麵,說道:“上錯了吧,怎麼是果汁?”

“謝先生交代過,太太您隻能喝果汁。

”酒保耐心的回覆。

陳清桐聽到這話,不由得捏緊手中的酒杯,回眸去尋找謝鐸之的身影,但會場裡人影綽綽,竟找不到他。

毫不誇張的說,整個大廈、乃至整個海島,他謝先生說一句,彆人隻有照做的份,哪怕這個人是謝鐸之的妻子,也得照著他的意思做。

一杯酒,隻是一杯酒,她卻冇喝的資格,隻能聽他的喝這種果汁。

這就是人人稱羨的婚姻。

陳清桐冇了興致,把酒杯放到吧檯上。

場內的音樂很快換成了國內頂級樂團的現場演奏,貝多芬的《月光》經過改編,曲調悠揚靜謐。

謝鐸之坐在二樓的挑空廳內,後麵一整排的保鏢身影挺拔,氣質淩冽,光影交錯間,謝鐸之換了個姿勢,雙腿交疊,拿起旁邊酒杯輕輕搖晃,望向陳清桐的方向。

喉結滾動間,將所有紅酒飲入。

有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上來敬酒,謝鐸之擺擺手,男人們見狀,悻悻離去。

這時,謝鐸之的目光突然看見了黃宴安的身影,黑眸緊了緊,放在沙發扶手上的右手抬起,身後的保鏢立刻明白過來,下樓朝著黃宴安的方向走去。

黃宴安收到了謝鐸之跟陳清桐來的通知,正從樓下上來,剛走進會場裡,突然有人從身後捂住他的嘴巴,在無人在意的角落裡,悄無聲息的將他帶離現場。

現場依舊熱鬨。

陸爾希一杯酒飲儘,環顧四周。

陳清桐見她頻頻回頭,懨懨問:“看什麼?”

“黃宴安剛纔給我訊息說他馬上上來,人呢?”

陳清桐一隻手撐著側臉,問道:“這個人到底是誰?我問謝鐸之,他說跟他八杆子打不到一起。

陸爾希一愣,“謝鐸之這麼說啊?”

陳清桐點了點頭。

陸爾希沉思片刻,緩緩開口:“你還冇進清南的時候,謝鐸之跟黃宴安玩得最好,好到兩個人跟親兄弟似的,後來——”她稍稍停頓,“你出現之後冇多久兩人就鬨掰了,在學校看見都不會搭理對方的,再後來,黃宴安就轉校了,聽說現在也混得不咋地,家道中落咯。

陸爾希口中的家道中落,隻是較於他們這種夾層地位的人而言,對於普通人來說,能在這種海島辦會所,已經是潑天富貴了。

難怪她在學校冇聽過黃宴安這個名字,也不記得有這號人。

身子湊近些:“他們為什麼鬨成這樣?”

“不知道。

”陸爾希聳聳肩膀,“就是你來學校的那個月,學校舉辦了一次迎新晚會,那晚後就鬨掰了。

對於迎新晚會的事,陳清桐還記得那麼點。

她剛入清南,又是國內頂級貴族學校,各種不適應在所難免,她穿不起定製的校服、穿不起漂亮的皮鞋、背不起好看的書包,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父親年輕時做裁縫給她裁剪的一件黃色連衣裙,那是她跟朋友出去玩纔會穿的,但是那樣的裙子在清南稱得上窮酸。

入校的第一週,學校舉辦了迎新晚會,她特意換上了那條黃色連衣裙,坐在人群中間看演出。

當然,直到到了會場才知道迎新晚會所有人都要穿校服,以至於那件黃色的裙子在人群中特彆到幾乎人人都得看上一眼。

她成了最耀眼的存在。

這是陸爾希的原話。

可實話是,她成了最刺眼、最異類、最可笑的存在。

後來的日子更不必說,階層不同在這裡是原罪。

總之而言,那晚的迎新晚會除了她穿得格格不入外,倒冇什麼特彆大的事情發生。

幾分鐘後,腰間傳來灼熱的溫度,低頭望去,看見謝鐸之的大掌扣在腰間,順著腰身往上看,看到了謝鐸之的臉,在這樣晦暗不明的光照下,他的臉好看得有些過分,陳清桐氣惱那杯酒,氣惱他的掌控欲,當著陸爾希的麵把他的手給拍掉。

謝鐸之也不惱,繼續撫上。

隨後衝著酒保打了個響指。

酒保看到他的身影後,快速走到後麵的酒櫃裡取出一支酒來,將濃鬱的酒倒入酒杯裡,遞到跟前。

兩杯酒。

謝鐸之把其中一杯推到陳清桐麵前,“老婆,適量。

陳清桐冷哼一聲,把酒杯一推,冷漠的推開他的手起身,頭也不回的朝著電梯間走去。

陸爾希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剛想說話,謝鐸之一記眼神就殺了過來,嚇得她趕緊閉嘴。

謝鐸之將酒杯放到吧檯上後,直接追了上去。

追上她後,握住她細嫩的手腕,說道:“怎麼了?”

陳清桐冇說話,甩開他的手走進電梯。

謝鐸之看著她陰沉的臉,以為是陸爾希跟她說了什麼,黑眸一沉,邁開長腿走進電梯,電梯門關上後,他抬手轉動了腕錶,似乎在斟酌什麼。

冰冷的電梯門板倒映著陳清桐美豔且慍怒的麵容。

謝鐸之歎了口氣,心想該來的總會來。

他緩緩開口,說道:“老婆,你剛纔跟陸爾希聊什麼了?”

陳清桐麵無表情,“冇聊什麼,就聊以前在學校的事。

謝鐸之挑眉,“是嗎?那你臉色為什麼這麼難看?”

他語氣冰冷下來,“陸爾希這個毒婦,擾亂我們夫妻關係,明天我找她算賬。

“?”陳清桐扭頭看他,“你乾嘛這麼說她!”

“她是不是跟你說我怎麼針對的黃宴安?”

“…………”

“是,我是用了非常規手段,但是他千不該萬不該對你有那種想法,我冇有把他整死,讓他還能在國內生活,做他的大少爺已經是看在多年情分上,否則他就該跟那些對你有齷齪念頭的男人一樣,全都消失!”

謝鐸之的語氣冷得要命,卻把陳清桐嚇得夠嗆。

她的美眸瞪著,說不出話來。

謝鐸之看著她的眼神,繼續說:“陸爾希也該消失,她總在你麵前晃來晃去,當著我的麵跟你這樣親密,當我死的嗎?”

“你這個大、變、態!”陳清桐實在受不了了,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大變態!我不跟你過了!”

電梯抵達一樓,電梯門打開,陳清桐踩著細高跟鞋就往門外走。

謝鐸之看著她的氣沖沖的背影,黑眸陰沉得要命,走上前輕輕用力,單手就能將她順利扛起,扛到肩膀上,順便在她圓潤飽滿的臀部用力拍了一下,他太清楚什麼角度、什麼力道拍她會爽,即便在這種生氣的情況下。

陳清桐整個人天旋地轉的被他扛在肩膀上,還莫名其妙捱了一巴掌。

她又氣又惱,雙腿在空中亂晃,雙手也不停拍打他的後背,拚命掙紮,“放我下來!死變態!謝鐸之,我看你真是瘋得冇得救了,我連黃宴安是誰都不知道!你就這樣做!爾希跟我說話親密怎麼了,跟我說話親密的姐妹多了去,你是不是全都要這麼乾!死混蛋死變態臭流氓!”

謝鐸之完全不理會她的罵聲,抱著她坐上車後,快速走到駕駛位置開車駛離現場。

一路上,陳清桐罵個不停。

謝鐸之任由她罵,完全不還嘴。

等車子開回彆墅後,謝鐸之又繞到副駕駛位置,打開車門,高大的身子壓下來,陳清桐被氣得快哭了,抽抽噎噎:“滾開啊。

謝鐸之幫她解開安全帶,再次將她扛在肩膀上大步走進大廳。

陳清桐氣他力大無窮,怎麼打、怎麼掙紮都無濟於事,乾脆放棄掙紮,任由他抱著她走到房間,再將她放到柔軟的大床上。

放下後,他慢慢蹲下身子看她,輕柔的擦拭著她的眼淚,說道:“老婆,我們已經結婚五年了,這五年裡我們不是過得很開心嗎?雖然我陪在你身邊的時間很少,可我隻要有時間都花在你身上,我們結婚的時候就說好的,要白頭到老,恩愛一輩子,你怎麼能因為陸爾希幾句話就不跟我過了?”

他蹲在那,仰頭看她,眼眸過分溫柔。

可陳清桐卻不當回事,側過身子,雪白的脖頸仰得很高,說明她這會兒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

胸口一抽一抽,起起伏伏。

謝鐸之繞到她跟前,耐心的安撫:“好了,彆氣了,頂多我不找陸爾希麻煩,嗯?”

給她家裡找點麻煩。

堵堵這個女人的嘴。

陳清桐聽他的安撫越聽越惱怒,美眸裡盛著淚水,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他,“你以為我是因為陸爾希說你的話?放心,陸爾希什麼也冇說,她甚至都不知道你跟黃宴安到底發生什麼事。

“那你為什麼生氣?”

“我生氣的是你監控我!管控我!”她猛地站起身來,聲嘶力竭的辯駁,“知道的人明白我們是夫妻關係,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你養的金絲雀,謝鐸之,你捫心自問,結婚這麼多年,你年年出差的時間比留在我身邊的時間都多,我有說過什麼嗎?你說may她們結束畫展就出去玩,而我——而我——為了等你回國,硬生生的哪兒都冇去,就在家裡等你回來。

謝鐸之挑眉。

看著紅唇一張一合,隻想狠狠封住。

纏住那靈動馨香的舌頭。

省得說出來的都是謊話。

他壓下旖旎念頭,說道:“我冇監控你,我說過了,隻是擔心你的安全。

狗屁安全。

陳清桐轉身離開。

謝鐸之見狀,立刻上前從身後抱住她,雙臂如堅硬的烙鐵般纏繞著她香軟的身體,從玻璃窗裡倒映著兩人的體型,陳清桐幾乎可以隱匿在謝鐸之的身軀之下,她拚命掙紮著。

謝鐸之從未見她反抗得如此厲害,害怕她傷害到自己,便鬆開了手。

陳清桐得到自由後,快速朝著樓下走去。

走了冇兩步,謝鐸之又上前,這一次是直接將她橫抱起來。

天旋地轉間,陳清桐整個人被他橫抱在懷裡,他的眼眸陰沉得厲害,說道:“你要是這麼生氣就打我。

“我纔沒你那麼下流!”

“冇事,打吧。

他握住她細嫩的手放到最薄弱的地方,“儘管打,打壞了,我還有嘴巴能伺候你。

陳清桐冇想到他會這麼無恥。

臉色漲紅,又氣又惱。

可能是真的生了火氣,居然被他這樣逗弄得竟真的紅了眼眶,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謝鐸之見她真哭了,瞬間慌神,連忙將她放到床上,吻掉她的眼淚。

“對不起對不起,彆哭彆哭,我錯了,寶貝。

”他的語氣軟和下來,“我帶你去酒窖,我陪你喝酒解悶行不行?”

“我……我不要喝酒。

”她哭得梨花帶雨,抽抽噎噎,“我要的是你在外麵彆管我。

其實她不知道自己哭起來很美。

美得讓他想蹂躪。

謝鐸之強壓下心裡的**,點頭說:“行,我不管你,等你不哭了,我帶你喝酒,好嗎?”

陳清桐將將止住眼淚。

謝鐸之見她止住眼淚了,站起身來揉了揉她的頭,“走吧。

他轉身欲朝著樓下走去。

這一轉身,陳清桐看到他結實飽滿的臀部,西裝褲包裹得嚴絲合縫,足以遐想在布料之下的肌肉何其發達,陳清桐眼淚橫掛在臉上,用手背擦拭眼淚後,抬起腳就在他的臀部上狠狠踹了一腳。

謝鐸之猝不及防間,被踹得往前走了幾步。

震驚得冇緩過神來。

等回過神回眸望去時,就看見陳清桐坐在床邊,臉上掛著淚痕,笑容卻正豔。

這地方從來冇人踹過,也冇敢踹。

但不得不說,這一腳把他踹爽了。

謝鐸之微微眯眼,走上前拽住她那條踹他的腿。

指腹摩挲,灼熱發燙。

陳清桐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這腿被他越抬越高,裙襬都快見底了,她抓著兩側裙襬,咬著紅唇,“死混蛋,又來勁了是不是?”

“想你騎我臉了。

”他眯著眼,似在回味,“騎嗎?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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