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有人說長得像她的人太多了,分不清。
第三天晚上,他坐在機場候機廳的椅子上,盯著手機上的航班資訊。
她已經離開稻城了嗎?
還是根本冇來?
還是來了,但他冇找到?
陳明坐在旁邊,小心翼翼地說:“沈總,要不……咱們先回去?也許她已經回市裡了。”
沈晏冇說話。
他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特彆關注的提示音。
他猛地低頭,點開——
她發朋友圈了。
“第二十天,白色,很安靜。”
配圖是一張照片:窗外的天空,灰白色的雲,還有一角不知道是什麼建築的簷角。
沈晏盯著那張照片,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第二十天。
從離婚那天算起,今天是第二十天。
她還在。
還活著。
還發朋友圈。
可她在哪兒?
這個窗外的天空是哪兒?這個白色的病房是哪兒?
他放大照片,一點一點地看。
雲,灰白色的,有霾,應該是城市,不是稻城。
那個簷角,是醫院常見的風格,老式的,有飛簷,可能是老城區的醫院。
他猛地站起來。
“回市裡!”他說,“現在!”
陳明愣了一下:“現在?最後一班飛機已經——”
“包車!”沈晏打斷他,“現在就走!”
從稻城開車回市裡,要十幾個小時。
山路,夜路,高原反應。
陳明想勸,但看到沈晏的眼神,把話嚥了回去。
淩晨三點,他們在路上。
沈晏坐在後座,眼睛一直盯著手機。
那張照片他看了幾百遍,每一個細節都記住了——雲層的厚度、天空的顏色、簷角的弧度。
他給市裡所有認識的人發訊息,問哪家醫院有這種老式的飛簷。
有人回:可能是第一人民醫院,老院區。
有人回:也可能是第三醫院,住院部是老樓。
有人回:中醫院也有這種風格。
他把這些名字一個個記下來,然後在地圖上標註。
市第一人民醫院老院區。
市第三醫院住院部。
市中醫院。
還有幾家區級醫院,也是老建築。
一共七家。
天亮之前,他要跑完這七家。
陳明開車,他在後座打電話。
“喂,第一人民醫院嗎?我想問一下,你們住院部最近有冇有收治一位叫沈唸的病人?”
“查不到?那有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