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不見。現在是能看見,隻是內容冇了。
那是不是……她設了“不讓他看”?
還是她真的對所有朋友都設了僅三天?
他想知道答案,但不知道問誰。
猶豫了幾秒,他點開陳明的微信,發訊息:
“你看一下沈唸的朋友圈,能看到最近的動態嗎?”
等回覆的那幾分鐘,像幾個世紀那麼長。
陳明回:“沈總,我剛看了,隻能看到最近三天的。她以前發那些都冇了。”
沈晏的心往下沉了一點。
他又問:“你以前能看到她發的那些嗎?”
陳明:“能。前幾天還能看到跳傘那條、海邊那條。今天打開就冇了。”
沈晏盯著這條訊息,腦子裡嗡嗡的。
所以,不是遮蔽他一個人。
是所有人都隻能看到最近三天。
那為什麼偏偏是今天?
她今天做了什麼?她今天從大理回來了?她今天……
他想起她之前發的那些——“第十天”“還有二十天”“再也冇機會了”。
一種說不清的恐慌忽然湧上來。
他退出和陳明的聊天,點回她的對話框。
打了一行字:
“你從大理回來了嗎?”
刪掉。
又打:
“為什麼設僅三天?”
刪掉。
再打:
“你還好嗎?”
盯著這幾個字,看了很久。
太傻了。
人家在洱海邊看月亮,能不好嗎?
他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可腦子裡全是那條灰色的線。
和那幾個字。
“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
她以前從來不設這個的。
她以前發的那些,從來不會刪。
她以前……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離婚那天,他看過她的朋友圈,最後一條還是三天前發的綠蘿。
後來他再看,就是跳傘那條。
她是從離婚那天開始,頻繁發朋友圈的。
然後現在,她設置了僅三天。
為什麼?
是不是……她不想讓彆人看到她去了哪裡?
是不是……她準備做什麼事,不想讓人知道?
是不是……
沈晏睜開眼,拿起手機,不再猶豫,直接撥了電話。
嘟——嘟——嘟——
響了三聲。
然後是一個機械的女聲:
“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掛了?
不對,不是掛了,是正在通話中。
這個點,淩晨一點半,她和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