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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離開她，第一次覺得，這個房子……太大了。
大到他能聽見自己的呼吸。
大到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大到他能聽見，心裡那個聲音——
她想他了。
不對，是他想她了。
七、酒醉後的那聲“老婆”
沈晏今晚喝大了。
是真的喝大了。
本來隻是尋常應酬，合作方做東，他作為乙方不能不陪著。白酒三杯開場，紅酒跟了兩輪，最後又開了幾瓶啤酒“透一透”。
他不知道自己是衝著什麼喝的。
可能是不想回家，可能是心裡堵得慌，可能是腦子裡那些畫麵揮之不去——洱海的月亮，她一個人看；露台上的照片，隻有她一個人。
散場的時候，他已經站不穩了。
陳明扶著他上車，問：“沈總，回彆墅嗎？”
他點頭，然後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車子晃悠著往前開。他的意識也跟著晃，一會兒清醒，一會兒模糊。
清醒的時候，他想的是她——她回來了嗎？大理回來冇有？朋友圈今天怎麼冇更新？
模糊的時候，他什麼也不想，就是沉。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停了。
“沈總，到了。”
陳明扶他下車，按了門鈴。
林薇開的門，看見他這副樣子，愣了一下：“怎麼喝這麼多？”
陳明說：“應酬，推不掉。”
林薇接過他，扶著他往裡走。
他踉蹌著，腿軟得厲害，整個人壓在她身上。林薇個子小，撐得有些吃力，一步一步挪到客廳，把他放到沙發上。
“謝謝陳助理，”她說，“我照顧他就行。”
陳明點點頭，走了。
門關上，客廳安靜下來。
林薇蹲在沙發邊，看著他。
他閉著眼睛，眉頭皺著，嘴唇有點乾。西裝釦子開了，領帶歪到一邊，襯衫領口有汗漬。
她伸手，想幫他解領帶。
他忽然開口：“老婆……倒水。”
林薇的手僵在半空。
“老婆，倒水……”他又說了一遍，聲音含糊，帶著醉意，“蜂蜜水……溫的……”
林薇盯著他，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最後她站起來，去廚房倒了一杯水。
白開水，涼的。
她端著水回來，放到茶幾上，冇遞給他。
她站在沙發邊，居高臨下看著他。
看了一會兒，她轉身，上樓。
走到樓梯口，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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