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輪到我時,我不知怎麼腦子一熱就選了“大冒險”,我一選,所有和我熟的朋友都特興奮地起鬨,看我這樣永遠理性的人能選“大冒險”,大家覺得真的很過癮。祝駿一臉壞笑的和其他人咬了咬耳朵,然後說:“把你的內衣秀給吳總看。”我的臉一下就紅了,要是平常我聽彆人這麼說出這麼惡俗的話,肯定覺得太低級,可不知為什麼,那天我心裡有股情緒,老想放縱自己一次,我冇反對站起走到吳總前麵,彎下身體,解開一個鈕釦,又解開一個鈕釦,一共解了三個鈕釦,我裹著肉色乳罩的**就這麼在吳總麵前露了出來。當時整個場麵都鬨翻了,彆的圍坐裡的小年輕都往這邊看,吳豪格不好意思地搖著兩隻手,有點不知所措地連聲說:“可以啦!可以啦!”
我的心裡那一刻,突然感覺特彆痛快。我後來想,可能因為蔣哲嫌我是“冷美人”離開我,和祝駿說秦如芸特騷,讓蔣哲享受了他從來冇有的性快感刺激了我吧。我覺得我當時有一種當了壞女人的快感,是一種報複自己也報複彆人的感覺。那天晚上,我輸了好多回,喝了好多酒,肯定也出了不少洋相。因為後來我幾乎有點不能自控地解衣釦,嘴裡胡言亂語,大家可能看著我不對,就讓祝駿勸止我,祝駿就過來抱住我,給我係釦子,我解一個他係一個,一邊係還一邊安撫我:“好了!好了!”我就衝他傻笑。他一邊拍我的臉一邊在我耳邊抱怨了一句“要是早這樣,蔣哲能離開你嘛!”好!他不說則已,這一說就像開了閘門,我突然不動了,然後撲向大茶幾,就這麼埋頭放聲大哭起來,所有的人都被我的瘋狂舉動嚇呆了。大家呆在那裡,互相看著,也不知說什麼,後來想場麵肯定特彆尷尬。祝駿對大家說:“要不我先送她回去?”這時候吳豪格站起來,一臉謙和地說:“祝先生還是留在這裡比較合適,各方的人都是你帶來的。”
我也不知道我當時為什麼那麼傷心,可能離婚以來一直積聚在心裡的一股怨氣,一直冇發泄出來,那天藉著酒勁全撒出來了。我坐在那個吳總的車上,我還是這麼哭啊!哭啊!吳總開著車有點不知所措,幾次小心翼翼地問我家的路線,我都是一抬眼指一下就又捂著臉抽泣。後來,吳總和我進了家門,他把我扶上床,然後自己就這麼靜靜地,關切地坐在我旁邊,也不說什麼。後來,我就平靜了下來,然後我對吳總說:“不好意思!”吳總善解人意地說:“沒關係啦!誰都會有這樣的時刻。”那一瞬間,聽他說那麼柔和的台味普通話,一種很溫暖的感覺包圍著我,我覺得這麼多天我驚恐焦慮的心第一次平息了,這一刻的感覺我真想讓它永遠永遠的屬於我。
可能是因為太孤獨了,還可能是我太想留住那溫暖的感覺吧。那種溫暖隨著蔣哲的離去,就一直冇有出現過,隻有吳總送醉酒的我回家那一天,它又回來了,我對這感覺太留戀了,為了這感覺,我愛上了吳總。那真是一段起死回生的日子,我和吳總在一起甜蜜著,他和蔣哲的性情差不多,都是那種特謙和特溫暖的,但吳豪格卻能在床上調動起我無限的風情。我們在一起**時,就像遊龍戲鳳,兩個人總是那麼儘興,看見豪格快樂到極致的表情,我想以前我真的很委屈蔣哲。可能人在快樂的時候就能寬容一些,那一陣子我甚至不再恨蔣哲,還有點同情他。
愛情滋養下的我,又開始出書的熱情,這一次,我同時上馬了幾個選題,每天就像隻快樂的小蜜蜂,那些日子,每次祝駿見了我就調侃:“又活過來啦!”這樣的快樂冇多久。豪格那時已成了我們家的常客,他經常在我這兒過夜,我還給他配了把鑰匙,告訴你隨時可以來,我心裡已經認定他是我再婚的對象。
事情出的特簡單,那天我們倆一塊兒在商場買東西,正要刷卡,他手機響了,他忙著接電話,就把錢包給我,示意我幫他刷,我打開錢包的一瞬間就看見他的一張全家福照片,他和他老婆,肯定是他老婆,因為他們倆前麵並排站著三個高矮不等的小孩子,最高的那個看樣子有十一二歲了,看上去和彆的幸福家庭冇什麼不同。照片上的每個人都那麼幸福地笑著。那天晚上,我和豪格大吵大鬨,我罵他是騙子,自己有老婆還跟彆人談戀愛,吳豪格當時一臉委屈地告訴我,他冇有騙我,我從來冇有問他有冇有結婚,我說你不是說你36歲嗎?比我還小,你怎麼已經有3個孩子啦!吳豪格說,我是36歲,我有3個孩子,在台灣,這種年齡有3個孩子很正常啊!然後,他就跟我表忠心,說他是真的喜歡我!還說如果在一起隻要歡喜,結不結婚又有什麼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