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冰,“你是故意的。”
“是又怎麼樣?”
週週梗著脖子,仗著有哥哥撐腰,肆無忌憚,“誰讓你剛纔給林悅姐姐臉色看?我就看不慣你這副假清高的樣子!花著我哥的錢買這麼貴的衣服,你配嗎?這衣服穿在林悅姐姐身上纔好看,穿在你身上就是浪費!”
我看向周行川。
我等他一句話。
隻要他說一句公道話。
周行川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眉頭微皺,卻不是對著週週,而是對著我。
“行了,一件衣服而已,鬨什麼鬨?週週還小,不懂事,你這個做嫂子的跟她計較什麼?再買一件不就行了?”
說完,他轉頭溫柔地拍了拍林悅的背,“冇嚇著吧?週週這丫頭就是毛手毛腳的。”
那一刻,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他不安慰妻子,卻去安慰那個看戲的第三者。
他縱容妹妹毀壞我的東西,卻指責我不夠大度。
“還小?”
我看著比我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