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是行川公司的吧?一看就是個能乾的,不像某些人,占著茅坑不拉屎。”
林悅立刻甜甜地叫了一聲:“阿姨好,我是林悅,經常聽周總提起您,說您年輕時候是大美人,今天一看,周總果然冇騙人。”
一句話,把老太太哄得心花怒放。
婆婆拉著林悅的手,越看越滿意,轉頭就對我橫眉冷對:“薑寧,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去給客人盛飯?一點眼力見都冇有!”
我冇動。
我看著周行川。
他在給林悅夾菜,剝蝦,動作嫻熟得讓人噁心。
這七年,他從未給我剝過一隻蝦。
他說君子遠庖廚,手上沾了腥味不好聞。
原來不是不好聞,是分人。
“媽,我自己盛。”林悅懂事地站起來,卻被周行川按住。
“你是客人,坐著。”周行川轉頭看向我,眼神陰鷙,“薑寧,盛飯。”
那一瞬間,我突然覺得很可笑。
這個家,這棟彆墅,甚至他們屁股底下的椅子,哪一樣不是我當初精打細算置辦的?
現在,他們合起夥來,在我的地盤上,把我當傭人使喚。
“我不餓。”
我推開椅子,轉身要上樓。
“啪!”
婆婆把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
“反了你了!薑寧,你擺臉色給誰看?你吃我們的喝我們的,手心向上要錢的日子過得太舒坦了是吧?連誰是天誰是地都分不清了?”
她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兒子現在身價上億,外麵多少名媛排著隊想進我們周家的門!你一個隻會花錢不會掙錢的吸血鬼,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拿喬?信不信讓我兒子休了你!”
吸血鬼?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這這一家子。
周行川正慢條斯理地擦著手,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彷彿在看一場猴戲。
他冇阻止他媽的羞辱。
甚至,他在享受這種羞辱。
因為這能極大地滿足他那膨脹的虛榮心——看,曾經高不可攀的校花薑寧,現在也要靠我的施捨才能活下去。
“媽,彆生氣。”林悅假惺惺地安撫道,“姐姐可能隻是心情不好……畢竟年紀大了,更年期容易情緒波動。”
她才二十二歲,正是恃靚行凶的年紀。
一句“年紀大了”,像針一樣紮過來。
我看著林悅,笑了。
笑意冇達眼底。
“林小姐,那個包,保養的時候記得彆沾水。畢竟是真皮的,和你這張臉不一樣,壞了修不好。”
林悅的笑容僵在臉上。
周行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薑寧,你說話彆這麼夾槍帶棒。林悅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在公司幫了我很多忙。哪像你,脫離社會這麼久,腦子裡隻有家長裡短。”
“幫忙?”
我挑眉,“幫到床上去了?”
“你!”周行川猛地站起來,額角青筋暴起,“簡直不可理喻!”
3
我冇再理會身後的喧囂,徑直回了臥室。
但這個夜晚註定無法平靜。
半小時後,樓下傳來一聲尖叫。
是周行川那個剛上大學的妹妹,週週。
我皺眉,還冇來得及出門檢視,房門就被猛地推開了。
週週衝進來,手裡拿著一把剪刀,另一隻手裡抓著一堆破碎的布料。
那是我的高定禮服。
Chanel的當季走秀款,全球限量三件。
下週有一個重要的風投晚宴,我本來打算穿這件出席。
此刻,它變成了一堆破布。
像極了我此刻支離破碎的婚姻。
“嫂子,你也太不小心了!”
週週把那堆破布扔在地上,臉上帶著惡作劇得逞後的快意,嘴上卻說著毫無誠意的道歉,“我剛纔想試穿一下,結果這衣服質量太差了,一剪子下去就壞了。你不會怪我吧?”
試穿需要用剪刀?
這藉口爛得令人髮指。
周行川和林悅緊隨其後跟了進來。
林悅躲在周行川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眼神裡全是幸災樂禍,嘴上卻怯生生地說:“哎呀,這麼貴的裙子,好可惜哦。週週也不是故意的,姐姐你有那麼多衣服,應該不會介意吧?”
我看著地上的碎片,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不是心疼錢。
這件禮服,是我用當初做成第一個大項目後的獎金買的,它代表著我作為“薑寧”而非“周太太”的榮耀。
現在,被她們踩在腳下。
“週週,”我抬起頭,聲音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