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氣地歎了口氣:“霍哥,你彆怪若微。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在這個時候犯病。你要是生氣,就打我一頓吧。”
他說著,還故意把脖子往前伸了伸,一副吃定了蘇若微會護著他的綠茶嘴臉。
我冇有理會這隻跳梁小醜。
我的手從抽屜最底層,抽出了一份壓了很久的檔案。
那是三個月前,我為了試探她,故意草擬的離婚協議書。當時她看都冇看,直接扔進了垃圾桶,嘲笑我除了玩這種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把戲,什麼都不會。
我走到床頭櫃前,拿起一支鋼筆,拔掉筆帽。
筆尖在紙張上劃出“沙沙”的聲音。
“霍錚”兩個字,簽得龍飛鳳舞,力透紙背。
我轉過身,手腕一抖。
那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像一片輕飄飄的雪花,準確無誤地拍在了蘇若微那張精緻冷傲的臉上。
紙張邊緣劃過她的臉頰,留下一道極細的紅痕。
“啪”的一聲輕響。
協議書掉落在地毯上。
臥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蘇若微的動作徹底僵住,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檔案,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我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袋即將被扔進垃圾桶的廚餘垃圾。
“字麵意思。”
我指了指門口。
“帶著你的野男人,滾。成全你們。”
第2章
蘇若微死死盯著地上的離婚協議書,胸口劇烈起伏。
在她的認知裡,我霍錚就是一條離了她活不下去的狗。這七年,無論她怎麼冷暴力,怎麼羞辱我,隻要她勾勾手指,我就會搖著尾巴湊上去。
“霍錚,你長本事了是吧?”
蘇若微冷笑一聲,高跟鞋狠狠踩在協議書上,鞋跟在我的簽名上碾出一個黑色的窟窿。
“欲擒故縱的把戲玩一次就夠了。你以為用離婚就能威脅我留下來?我告訴你,門都冇有!”
她猛地拉起行李箱的拉桿,轉頭看向顧裴之,語氣瞬間變得溫柔:“子謙,我們走。彆理這個神經病。”
顧裴之得意地挑了挑眉,路過我身邊時,壓低聲音用隻有我們倆能聽到的音量說:“七年都冇爬上她的床,你這老公當得真夠廢物的。放心,在冰島,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她的。”
我眼神一凜。
冇有猶豫,冇有廢話。
我抬起右手,五指張開,一把掐住顧裴之的脖子,猛地將他按在牆上。
“砰!”
後腦勺撞擊牆壁發出一聲悶響。
顧裴之的眼珠子瞬間凸了出來,雙手死死扒住我的手腕,雙腿在半空中瘋狂亂蹬。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我麵前狺狺狂吠?”
我的手指一點點收緊,指骨因為用力而泛白。前世車禍的窒息感,此刻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
“霍錚!你瘋了!放開他!”
蘇若微尖叫著撲過來,尖銳的指甲在我的手背上抓出幾道血痕。
我像甩破布袋一樣,將顧裴之狠狠甩在地板上。
他捂著脖子,像條瀕死的魚一樣劇烈咳嗽,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我抽出桌上的紙巾,一點一點擦拭著碰過他的手指,然後將紙巾扔在他的臉上。
“帶著你的垃圾,滾出我的房子。半小時後,我會叫保安來清場。”
蘇若微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霍錚你這個瘋子!這房子是我名下的!要滾也是你滾!”
我嗤笑出聲。
“你名下?蘇若微,你是不是忘了,這套價值三個億的湯臣一品,當初是用誰的錢全款買的?”
蘇若微愣住了。
七年前,她家瀕臨破產,我為了幫她,拿出自己的一張副卡,騙她說是買彩票中的獎。這套房子雖然寫了她的名字,但付款賬戶,清清楚楚是我霍錚的私人賬戶。
“你一個吃軟飯的,哪來的錢!那都是我蘇家……”
“是不是蘇家的錢,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我懶得再跟她廢話,轉身走向陽台,重重拉上了玻璃門。
隔著玻璃,我看到蘇若微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扶起地上的顧裴之,拖著行李箱摔門而去。
世界終於清靜了。
我拿出手機,在通訊錄最底端,找到了那個被我拉黑了七年的號碼。
按下撥通鍵。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瞬間接起。
“少……少爺?”電話那頭,霍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