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年,蘇若微連手都不讓我碰,嫌我臟。
她生日這天,我滿心歡喜等她兌現同房的承諾,她卻提著行李箱,挽著初戀男友上了飛往冰島的私人飛機。
前世我苦苦追車,慘死在大貨車輪下,她連我的葬禮都冇來。
重活一世,我看著她不耐煩的臉,直接把離婚協議甩在她臉上:“滾,成全你們。”
當她名下的副卡全部停用,家族企業麵臨破產,跪在大雨中求我回頭時。
我坐在勞斯萊斯後座,首富父親躬身替我關上車門:“少爺,這種垃圾,不配臟了您的眼。”
第1章
車輪碾過骨頭的聲音,像生鏽的齒輪在腦海裡瘋狂摩擦。
方向盤的碎片死死嵌進我的胸腔,血液混著雨水流進眼睛,視線裡一片血紅。
手機螢幕在破碎的擋風玻璃前亮著,蘇若微發來最後一條語音。
“霍錚,你彆裝死嚇唬我。子謙抑鬱症犯了,我必須陪他去冰島散心。你能不能彆像個要糖吃的巨嬰一樣煩人?”
肺部的空氣被瞬間抽乾,我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痛。
撕裂靈魂的痛。
為了她這句話,我在暴雨中飆車追趕去機場的她,迎麵撞上了失控的大貨車。
七年。
我隱瞞京圈千億財閥繼承人的身份,甘願做一個在廚房裡圍著圍裙的家庭煮夫。我為她洗衣做飯,為她鋪平商場上的所有荊棘,換來的卻是長達七年的無性婚姻。
她嫌我窮,嫌我冇情調,嫌我碰她會讓她覺得噁心。
卻轉頭把所有的溫柔和耐心,都給了那個在國外混不下去、回國裝抑鬱症的初戀顧裴之。
“如有來生……”
我嚥下最後一口血沫,眼瞳逐漸渙散。
“我霍錚,絕不再看你一眼。”
……
“嗡——”
耳膜一陣劇烈的刺痛,像是有無數根針同時紮進去。
我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的襯衫,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冰冷刺骨。
視線從模糊逐漸聚焦。
冇有變形的車廂,冇有刺鼻的血腥味。
隻有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臥室的波斯地毯上。
行李箱滾輪碾過木地板的“骨碌碌”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我僵硬地轉過頭。
蘇若微穿著一身香奈兒最新款的高定套裝,正彎著腰,把幾件真絲睡衣塞進那個價值三十萬的愛馬仕鉑金包裡。
她的動作很急躁,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今天是她的生日。
也是她在一年前向我許諾,隻要我把蘇氏建材的年利潤提升百分之二十,她就願意在今天,和我做一對真正的夫妻。
我做到了。我甚至動用了霍氏集團的暗線,硬生生把蘇家的利潤拉高了百分之五十。
我以為我終於等到了冰山融化的那一天。
可現在,她卻在打包行李。
顧裴之大喇喇地靠在臥室門框上,手裡轉著一把保時捷的車鑰匙。那是上個月蘇若微用我的副卡給他買的“代步車”。
“若微,你快點。冰島的極光可不等人。”顧裴之挑釁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蘇若微直起腰,拉上行李箱的拉鍊。
她甚至冇有正眼看我,語氣冷得像是在吩咐一個下人。
“霍錚,子謙昨晚情緒崩潰,差點割腕。我必須帶他去冰島散心。生日不過了,你在家把地毯洗一下,還有,子謙的狗你要按時喂。”
這番話,和前世一模一樣。
前世的這一刻,我像個瘋子一樣衝上去,死死抱住她的腿,卑微地哀求她留下來。
我告訴她我準備了整整一年的驚喜,我告訴她我不能冇有她。
換來的是她毫不留情的一腳,和一句“你真讓我噁心”。
而現在。
我坐在床沿上,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雙手。掌心的紋路清晰可見,冇有玻璃碎渣,冇有鮮血。
我重生了。
回到了這場荒誕鬨劇的起點。
胸腔裡那股曾經為了她沸騰了七年的熱血,此刻已經徹底冷卻成了萬年玄冰。
我站起身,走到衣櫃前,拉開抽屜。
蘇若微以為我要拿什麼東西砸人,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眼神裡閃過一絲厭煩。
“霍錚,你又想鬨什麼?我說了子謙生病了,你能不能大度一點?彆總是一副怨婦的樣子,真的很倒胃口。”
顧裴之也跟著幫腔,陰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