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墅的大門被“轟”的一聲巨響暴力撞開。
沈嘉惠身後跟著幾名訓練有素的保鏢,當看到我倒在血泊中,女兒在幾米外的地毯上啼哭時,她的臉色瞬間鐵青。
“北城!”
她衝過來,小心翼翼地將我扶起,聲音都在顫抖:“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就到。”
霍蘭溪此刻才反應過來,鬆開懷裡的顧明,踉蹌著想要上前。
“嘉惠姐,你你怎麼來了?”
沈嘉惠抬頭,眼神冷得像冰。
“我不來,難道看著北城死在你麵前?”
她迅速脫下外套,蓋在我身上,然後衝身後的醫療團隊揮手:
“先檢查,動作快!”
兩名隨行的醫生立刻上前進行緊急處理。
霍蘭溪站在幾步外,想上前又不敢,嘴唇翕動著:
“我不是故意的,是北城自己摔倒”
“夠了。”
沈嘉惠打斷她,聲音平靜得可怕。
“霍蘭溪,從現在開始,北城和孩子的安全由我負責。你,還有你身邊這位——”
她瞥了一眼縮在角落的顧明。
“——離他們遠點。”
救護車很快抵達。
我被抬上擔架時,意識已經模糊,隻依稀看到霍蘭溪想跟上來,卻被沈嘉惠的保鏢攔住。
“讓開,我是他老婆!”
“老婆?”
沈嘉惠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狠狠摔在霍蘭溪胸口。
“看看這個,再來說你是不是他老婆。”
那是私家偵探拍到的所有照片和錄音的列印件。
霍蘭溪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慘白。
“這些你怎麼會”
“我怎麼會有?”
沈嘉惠一字一頓:“因為北城早就知道。”
“在你摟著這個男人花前月月時,在你嫌棄他照顧不好孩子時,在他獨自守著病兒徹夜不眠時他就知道了。”
她彎腰,湊近霍蘭溪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霍蘭溪,你欠他的,我會讓你一筆一筆還回來。”
救護車門關上。
最後一刻,我看到霍蘭溪站在原地,像個雕塑。
而顧明躲在她身後,臉上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檢查進行了好幾個小時。
我醒來時,已經躺在沈傢俬人醫院的病房裡。
窗外陽光很好,空氣裡有消毒水的味道。
“醒了?”
沈嘉惠坐在床邊,手裡端著溫水杯,眼神裡滿是擔憂。
“傷口還疼嗎?醫生說你舊傷複發,輕微內出血,幸好送來得及時。”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孩子呢?”
“在隔壁特護病房,皮膚有幾處輕微擦傷,受了驚嚇,但已經處理好了,冇大礙。”
她把吸管遞到我唇邊:“先喝水。”
我抿了一口,溫水流進喉嚨,意識逐漸清醒。
“霍蘭溪”
“她來過。”
沈嘉惠聲音冷了幾分:“被我的人攔在樓下。她說想見你,被我拒絕了。”
我點點頭,冇有再多問。
其實心裡早就清楚,那個女人,不值得我再浪費一絲情緒。
“律師那邊我已經聯絡好了。”
沈嘉惠從床頭櫃拿起一份檔案:“這是根據你之前收集的證據,重新擬定的離婚協議。”
“霍蘭溪婚內出軌、轉移財產、甚至涉嫌家暴導致你受傷,每一條都夠她淨身出戶。”
我接過檔案,手指微微顫抖,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恨。
“我要她付出代價。”
我看著沈嘉惠,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不隻是淨身出戶,我要她身敗名裂,要她在霍家再也抬不起頭,要她永遠記住今天。”
沈嘉惠握住我的手,“放心,我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