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在我麵前打開。
那枚碩大的鑽戒,在雨夜裡,依舊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嫁給我,蘇瑾。”
他說,“我給你一個,把所有欺辱你的人,都踩在腳下的機會。”
我看著他,看著那枚戒指,看著他身後那深不見底的夜。
我笑了,眼淚和雨水混在一起。
我把手,放進了他的掌心。
“好。”
3. 慈善晚宴,他親眼看小叔為我理裙襬顧氏的慈善晚宴,是海城上流社會的頂級盛事。
能拿到邀請函的,非富即貴。
江硯作為江氏集團的繼承人,自然也在其中。
他帶著林菲兒,春風得意,像個到處開屏的花孔雀,享受著眾人的追捧。
他以為,離了婚的我,此刻應該正躲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哭泣,或者,在為下個月的房租發愁。
所以,當我挽著顧北辰的手臂,出現在鎂光燈下時,他的表情,比調色盤還精彩。
震驚,錯愕,難以置信,最後,是滔天的憤怒。
“蘇瑾!
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失控地衝了過來,被顧北辰的保鏢攔下。
“江硯,”顧北辰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注意你的言辭。
你麵前的,是顧太太。”
“顧太太?”
江硯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小叔,你彆被這個女人騙了!
她就是個拜金女,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
我們剛離婚,她就……”“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打斷了江硯的話。
出手的是顧北辰。
他這一巴掌,又快又狠,江硯的臉上瞬間浮起了五道清晰的指印。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顧北辰,這個商界神話,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當眾動手打自己的親侄子。
“我再說一遍,”顧北辰的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向我的夫人,道歉。”
江硯捂著臉,徹底懵了。
他從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裡的天之驕子,何曾受過這種屈辱?
“小叔……你為了她……打我?”
“她是你嬸嬸。”
顧北辰糾正道,“長輩的聲譽,不容小輩玷汙。
這是顧家的規矩。”
他搬出了“規矩”二字,像一座大山,壓得江硯喘不過氣來。
林菲兒也嚇傻了,她躲在江硯身後,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嫉妒。
她不明白,為什麼短短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