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墓碑前。
“阿朔,咱們家家破人亡,都是那個賤男人害的。可是他今天竟然出獄了。”
她溫柔又癲狂地笑著。
“你說,憑什麼?我現在孤家寡人,活著已經不重要了。他做錯了,就是要付出代價。”
她拿出手機,看著樂樂的照片,笑容越發燦爛:“樂樂彆怕,我很快就來陪你和爸爸了。”
她冰冷的唇親吻我的墓碑,隨後起身離開。
10
秦月買了兩把刀,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
她把刀放在包包裡,去了向堯的家。
向堯剛出獄,身上多了許多傷,看到秦月有些害怕。
“秦月?你來乾嘛!”
秦月忽然笑了一下:“阿堯,喝杯酒吧。喝完酒,我離開,咱們再無關係。”
向堯一臉狐疑:“喝什麼酒?”
“怎麼說也是好幾年的情誼,現在你連喝酒都不敢?怎麼,怕我下毒?”
秦月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笑得越來越張揚。
向堯似乎不像丟麵子,嘴硬得很:“我這裡有酒。喝個酒而已。”
他拿出杯子,轉身去取酒。
秦月拿了一包藥,撒了進去。
等到秦月親眼看到向堯嚥了酒,低頭笑了笑,打開了包包。
“笑什麼?!”
向堯鐵青的臉色越發難看,隨後他瞟見了秦月手裡的刀。
“月月!月月啊,你這是……”
秦月臉上帶著溫柔的笑,一步步朝他走去:“向堯,替我的阿朔賠罪吧。”
向堯一臉驚恐,發現自己冇有力氣去反抗,拚命求饒。
“月月,你聽我說啊、我是愛你的,我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愛你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他已經死了,你可不要做傻事啊!”
秦月一雙美眸死死盯著向堯,一刀一刀插到他身上。
眼中有恐懼,但是臉上佈滿暢快的笑容。
等到向堯徹底不再呼救,秦月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