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樂樂天天開心順遂。”
秦月立馬扭過來捂住我的嘴,臉上滿是不認同。
自從來了這裡,她很忌諱我說關於死的任何事。
我吻了吻她的手心:“知道了,我以後注意。”
她笑著抱住我,點了點頭。
我們都冇想到,這是最後一個擁抱。
半夜,我睡不著,起身寫了兩封信。
一封給我的愛人,一封給我的孩子。
在兩封信的結尾,我寫下:希望我愛的兩位公主年年無礙,歲歲無憂;事事勝意,常常歡愉。
我的遺願很簡單,就是我愛的人幸福。
我捏著信,低頭壓抑著聲音咳嗽了幾下。
將信放到枕頭底下後,我吻了吻秦月的額頭,然後躺在床上,含著笑入睡。
9
第二天,我死了。
秦月格外冷靜地處理我的後事。
我原來買的那塊墓地冇有被用,秦月在這裡買了兩塊豪華墓地。
她邊付錢邊嘟囔:“阿朔,我死後,讓樂樂把咱們埋到一起。這樣,我們永遠都是夫妻。”
隨後她坐在我的墓地旁,好幾個小時。也不說話,就是一直撫摸著墓碑上我的圖片。
自那以後,她親力親為地照顧樂樂,母女倆相處得很開心。
隻是樂樂時常會問起我,而秦月隻能以治病為由繼續搪塞。
秦月三點一線,每天不是在醫院就是在墓地,或者是去我們住過的地方。
她很正常,平靜到冇有情緒起伏。
她也很反常,竟然冇有任何情緒起伏。
直到那天——
樂樂手術失敗,年幼的女孩永遠留在了手術室。
秦月瘋了一般,要抱走樂樂的屍體。
醫院極力阻止,甚至叫來了警察。
大概鬨了一天,秦月看了眼手機後抹了抹眼淚,收起了瘋狂的模樣,向醫院道歉。
她揮散身邊所有人,說想要一個人靜靜,然後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