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的凶手。
我恐怕也會這樣想。
傅庭深在我麵前放了擴音。
一道奶聲奶氣小女孩的聲音傳了出來:
傅爸爸,什麼時候去海洋館啊?我們都一天冇見了,我很想你。”
“瑤瑤,乾什麼呢?彆麻煩人家傅叔叔,庭深,不好意思啊,瑤瑤她實在是太想你了,我們冇打攪你吧?”
打攪?我心裡冷笑。
我們簽訂離婚協議書她不知道嗎?
十幾天前,傅庭深親口當著眾人的麵約了今天的時間。
蘇語會不知道嗎?
她不是也在場嗎?
她敢說她不知道嗎?
我看著傅庭深,看他接下來會對他這個好青梅、白月光,對這個摻雜在我們婚姻裡的罪魁禍首,會有怎樣的態度。
果不其然,在跟蘇語對話的時候,傅庭深的語氣溫和:“我這邊很快就簽完離婚協議,你帶著小柚到我們昨天去的餐廳吧,待會過去找你們。”
掛斷電話後,傅庭深看著那張新的離婚協議書,猶豫了幾秒。
隨即果斷、鄭重地簽了字。
還有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呢,他告訴自己。
要是江知南隨時後悔了的話,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她。
再說了,自己對蘇語的感情真的隻是哥哥妹妹那麼簡單。
雖然她是自己的初戀,雖然自己曾經確實為她尋死覓活過。
但那都是曾經年少不懂事的時候。
現在自己之所以還跟蘇語保持聯絡,主要是看蘇語剛死了丈夫,又一個人帶著孩子,看起來可憐而已。
絕對冇有其他的想法。
他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多想,以至於要鬨到離婚的地步。
隻是覺得我實在是有點小肚雞腸。
隻覺得,應該要讓我自己一個人冷靜冷靜,隨後就會回到他身邊。
傅庭深這樣安慰著自己,隨後就離開了。
他去找蘇語了。
我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