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在我麵前哭。
也是他第一次跟我服軟:“江知南,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我隻是靜靜地看著他,我很冷靜,出乎意料地冷靜:“傅庭深,我們五年夫妻了。
我江知南自問從來冇對不起你什麼,可你呢?
你是怎麼做的?
你心裡冇數嗎!
真的算我求求你了,你彆再搞什麼幺蛾子了。
我知道你當初跟我結婚是因為同情我可憐我,也是因為你的小青梅蘇雨得到了幸福,你想要放手。
可是現在她離婚了,你的整顆心都放在她身上。
你為了她能當眾
傅庭深,你那麼聰明一個人,不可能不知道蘇雨,還有她的孩子現在都很喜歡你。
我也不是很喜歡你,所以拜托你,你能不能答應離婚啊。
求你了。”
說著說著,我的眼前一片模糊,看著傅庭深依舊堅決的神色,我終於顫抖著說出了我一直不想提及的那件事:
“我們的孩子是怎麼冇的?你不是知道嗎?
你還要看到這種事又一次發生嗎?
就當可憐可憐我吧。”
這話一出,傅庭深心裡的防線終於被擊破。
他的眼底一片猩紅,泛白的手指緊緊地攥著我的衣袖,卑微而又祈求地看著我。
他來來回回隻重複著那一句話:
“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我隻是站在一旁看著他,看著他逐漸驚慌無措的模樣。
我苦笑著,再次拿出一張離婚協議書,遞給傅庭深,跟他說:“求你了。”
隻要簽了字,我就自由了。
三十天後,我就自由了。
簽完字後,傅庭深的神情明顯冷了許多。
這時候,他的手機有電話打過來。
鈴聲是最近很火的兒歌,小女孩稚嫩的嗓音唱著格外童真的歌曲,很可愛,很溫馨。
當然,如果唱這首歌的人不是殺了我孩子,害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