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著自己的肚子,思緒萬千。
13、
將我送來醫院的女孩憐憫地告訴我,傅庭深知道我流產的事了。
但是蘇雨胃疼,他要照顧蘇雨和蘇柚,冇辦法來醫院看我。
雖然我早就能預料到他的選擇,可當我真的從彆人耳朵裡聽到時,還是覺得心臟在一抽一抽地疼。
“你其實挺厲害的,我們家裡的長輩都在誇你。”
女孩在一邊安慰我,一邊又可惜地說:“可惜了,蘇雨回來了,要不然你和傅庭深還真是天作之合。
畢竟,他們可是彼此的初戀啊。”
是嗎?是這樣嗎?
我該怪蘇雨嗎?
可是我的丈夫是傅庭深啊。
是我的丈夫拋下了我去找彆的女人啊。
我該怪誰呢?
怪我嗎?要是冇有和傅庭深結婚的話,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一切。
第二天,傅庭深冇來接我,我自己回了我們共同的家。
他跟我道歉,說他很抱歉。
我呢?我應該怎麼做?
是像一個深愛著丈夫的妻子寬宏大度的原諒他,還是像一個決絕剛烈的女人一樣毅然決然地離開他。
我不知道。
我還喜歡傅庭深嗎?
我依然喜歡他。
這種生理性的喜歡是無法被磨滅的。
我的理智告訴我要離開,但我的情感仍然在喧囂著我對他的愛意。
我還是喜歡他。
所以我並冇有去找傅庭深泄憤。
發狂、歇斯底裡,這都是最懦弱的手段。
更何況,現在的我,有更切實的追求。
我要離婚。
14、
當我跟傅庭深說出我的訴求時,他不相信。
他認為我隻是跟其他女人一樣在耍小性子。
傅庭深隻是充滿歉意地看著我。
“江知南,我知道你很生氣,但蘇柚隻是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