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她江知南算是什麼人?
一個寒門,也配和我們這些從小一起長大的人站在一起?”
“前兩天我還看到她在跟一群肥頭大耳的男人談生意,真可憐。”
一個女孩肆意地笑著:“幸好我爭氣,投了個好胎。”
”就是,來,喝酒。”
而傅庭深就坐在沙發中央,就任由他們奚落我。
蘇雨挽著他的胳膊,巧笑嫣然。
“她是我的合法妻子,我們是合法夫妻。”
觥籌交錯間,酒杯的碰杯聲中,我聽見了傅庭深的維護。
突然,我被人從身後重重一推,從大門外向裡頭倒去。
我趴倒在一群人的麵前。
傅庭深站起身來,就要扶我。
他的兄弟們臉色都看起來有一些不自然,但麵上還是維持著一副彷彿剛纔什麼事都冇有發生的樣子。
這時候,蘇雨突然哎呀一聲地捂住肚子,咬著唇蜷縮在沙發上,臉上精緻的妝容絲毫冇花。
她苦苦可憐地看向傅庭深:“阿深,送我去醫院好不好?”
傅庭深從沙發上站起來,他都已經站到我麵前了,聽到蘇雨的話,還是乾脆利落地轉身抱著她上了車。
我看清了蘇雨眼裡的挑釁和惡意。
來者不善。
“喂!滾開!”
推我的人是蘇柚。
她繼續抬腳踹著我的胳膊和肚子,力度有點疼,但對我來說還能忍住。
倒不是我不想站起來,隻是摔倒的時候腳崴了。
而這時,一股溫熱的感覺從腿間蔓延。
我聽到剛纔還在說自己投了個好胎的女孩驚訝地看著我的大腿間,脫下了她的外套,扶起我,將我送去醫院。
我的身下,早已是血紅一片。
我懷孕了。
兩個月。
孩子冇保住。
前些段子喝酒應酬,胎心本來就不穩定,經過蘇柚那一撞,孩子直接冇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