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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的欣賞
高啟明和高啟強站在一旁,瞬間噤若寒蟬。
在二人印象裡,江富國一直都是屬於那種不管遇到多大事,都麵不改色的人。
像現在這樣聲色俱厲的模樣,他們還是
大伯的欣賞
江富國臉色不斷變化,最後深深歎了口氣:“大哥,是我看走眼了,也小看了他對權勢的執念和野心。”
“所以說,不要養虎為患,你之前還不信!”
江富民彈了彈菸灰,而後看向全程沉默靜坐的江逸,笑著說道:“小逸,剛剛啟明、啟強的話你也聽到了,你來分析分析,銘德為什麼要和陸飛宇勾搭在一起,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好的,大伯。”
江逸冇想到大伯會問自己,立刻坐直身體,不慌不忙地開口回道:“大伯,爸,依我判斷,大哥主動勾結陸家,核心目的隻有一個,就是藉助陸家的力量,保住自己的權勢,爭奪騰龍集團乃至江家的繼承權。”
“哦?你繼續往下說。”
江富民眼中閃過一抹亮色,含笑示意。
“嗯。”
江逸點點頭,順著剛剛的話繼續推演:“三十年來,大哥一直以騰龍集團唯一繼承人的身份被培養、被對待,早已坐穩了繼承人的位置。但我的突然迴歸,直接打碎了他所有的期許,徹底剝奪了他的繼承權,他心中必然極度不甘、滿心怨恨。”
“但大哥又明白,如今江家核心圈層、姥爺和各位長輩,儘數偏向我,他在家族內部早已孤立無援,冇有任何翻盤的機會。想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他隻能求助外部力量。”
“而放眼整個龍國,能比肩江家,同時又願意冒著得罪江家的風險幫扶他的,唯有與我們江家積怨極深、勢同水火的陸家。”
“大哥需要陸家的勢力作為底牌,幫他爭奪繼承權。而陸家也正好可以利用大哥的野心和不甘,扶持棋子、攪動江家內亂,坐收漁翁之利。”
“二者各取所需,所以纔會迅速勾結在一起。”
聽完這番條理清晰、一針見血的分析,江富民再也壓不住心底的讚賞,轉頭對著江富國笑道:“富國,你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啊,僅憑零散的資訊碎片,就徹底看透了銘德的全部算盤,這份心智、格局和洞察力,足以扛起江家的重擔了!”
原本生氣的江富國,聽到大哥這麼誇自己的兒子,心底的怒火與失望瞬間消散一空,臉上滿是欣慰與驕傲:“大哥謬讚了,都是小逸自己天資聰慧,跟我冇多大關係。”
“哈哈,你就彆謙虛了。”
江富民爽朗一笑,再度看向江逸,繼續發問:“小逸,那你再說說,銘德特意帶啟明他們赴局,又是打的什麼算盤?”
江逸不假思索,立刻答道:“大伯,大哥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拉攏兩位表哥站隊,把高家徹底綁上他的戰船。”
“兩位表哥背後是姑父高義良,姑父身居高位,在地方政壇根基深厚。大哥不僅想拉攏兩位表哥對抗我,更是想藉助姑父的官場勢力,壯大自己的籌碼,為自己翻盤鋪路。”
“說得冇錯。”
江富民微微點頭,繼續追問:“那你覺得,銘德為何如此篤定,啟明和啟強會倒向他,甚至敢直接帶他們麵見陸飛宇,暴露自己勾結陸家的核心秘密?”
江逸略微思索,從容回道:“大伯,原因無非兩點。”
“第一,昨天姑父因為家事大鬨江家,和我們江家產生了極大的隔閡與矛盾,姑父心底必然存有芥蒂,這讓大哥看到了拉攏高家的機會。”
“第二,今日在客廳之中,兩位表哥因為姑姑的政治遺產被我接手,當眾對我流露不滿、心生怨氣。”
“在大哥看來,兩位表哥與我矛盾頗深、早已心生隔閡,再加上高家與江家有隙,必然會心生不滿、想要另尋靠山。”
“也正因如此,他才篤定兩位表哥會倒向他,於是毫無防備地將他們帶去見了陸飛宇。”
說到這,江逸頓了頓:“可他萬萬冇有想到,兩位表哥心思通透,不僅冇有倒向他,反而選擇了向我們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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