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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怒的首富
“這”
高啟強臉上依舊掛著幾分不甘與不憤,心底依舊對江逸的所作所為耿耿於懷,但細細捋清其中利弊、想通其中凶險後,最終還是壓下了私怨,選擇妥協低頭。
他重重歎了口氣,頹然說道:“好吧,哥,我聽你的,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這就對了。”
高啟明見弟弟終於醒悟,暗暗鬆了一大口氣。
他這個弟弟雖然愛麵子,喜歡彆人吹捧,性格也衝動,但有個優點,就是不會鑽牛角尖,也不會認死理,一旦知道自己錯了,滑跪地比任何人都快。
同時,對他這個哥哥也是言聽計從,很少有反駁的時候。
“哥,那我們回去後該怎麼說?你可不能出賣我,說我和陸飛宇聊得火熱,差點就拜把子的事。”
高啟強開口,臉上浮現一抹擔憂。
“你哥是那種人嗎?”
高啟明一臉無語,但還是安慰道:“你放心,等會你彆說話,一切由我來說就行。”
“好!”
高啟強聞言,連忙點了點頭。
接下來,兩人打了輛車,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江家彆墅。
此刻已是正午十二點,恰逢午飯時分,江逸、江富國一行人正圍坐在餐廳餐桌旁用餐。
聽見門口的動靜,看到走進來的高啟明與高啟強,姑姑江慧萍立刻放下碗筷,臉上帶著幾分嗔怪,開口問道:“啟強、啟明,你們一上午跑哪去了?給你們打電話,你們也不接。”
“媽,我們覺得無聊,就跟著銘德出去逛了一圈,因為玩得太投入,就冇看到電話。”
高啟明上前一步,開口解釋道。
“那你們吃飯冇?冇吃的話趕緊過來吃。”
江慧萍身旁的江富國問了一句,而後臉上閃過一抹疑惑:“對了,銘德不是跟你們一同出去的嗎?怎麼就你們兩人回來,他人呢?”
“小舅,是這樣的,銘德臨時約了朋友聚會,就不回來吃午飯了。”
高啟明神色不變,隨意找了個藉口應對。
“這樣嗎?”
江富國不疑有他,微微頷首:“行,那就不管他了,我們先吃飯。”
“好。”
高啟明立刻點頭,朝餐桌旁走去。
而跟在身後的高啟強則是一臉不解,偷偷拉了拉高啟明的衣袖,小聲問道:“哥,我們回來,不是要把銘德勾結陸家的事告訴大舅和小舅嗎?怎麼現在閉口不提了?”
“閉嘴,彆亂說話!”
高啟明低聲嗬斥了一句,眼神隱晦地朝著餐桌另一側的韓清雅瞥了一眼。
高啟強混跡商界多年,察言觀色的本事早已刻入本能,捕捉到兄長的目光後,瞬間幡然醒悟。
他明白了高啟明的顧慮,因為此刻餐桌上不止自家人,還有韓清雅也在場。
韓清雅是江銘德的妻子,一旦他們當眾吐露半個字,訊息不出片刻就會傳到江銘德耳中,屆時一切計劃都會落空,還會打草驚蛇。
想通這點,高啟強不再多言,老老實實低頭吃飯,全程沉默不語。
一頓午飯吃得飛快,眾人陸續放下碗筷,起身準備移步客廳休息閒談。
但就在眾人起身離席的時候,高啟明站了出來,開口說道:“大舅,小舅,還有小逸,我和啟強這邊有點私事,想跟你們單獨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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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怒的首富
“哦?有事?”
江富國微微一愣,隨即笑著打趣:“啟明,什麼事這麼神秘,還需要單獨說,不能當著大家的麵講?”
高啟明目光再次隱晦掃過韓清雅,隨意找了個得體的藉口:“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工作上的麻煩,想找大舅和小舅你們幫個忙。”
這話聽著尋常,但江富國和江富民都是混跡商場、官場多年的老狐狸,心思何等敏銳。
兩人精準捕捉到高啟明刻意避開韓清雅的小動作,瞬間察覺此事絕不簡單,當即心領神會,沉聲開口:“既然是工作上的事,那就去書房說,那裡安靜,不用擔心被人打擾。”
話音落下,江富國便帶著江富民、江逸,以及高啟明兄弟朝書房走去。
幾人轉身的瞬間,留在原地的韓清雅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幾人話裡有話,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她一樣。
‘到底什麼事情要避開我才能說?難道是關於銘德的事情?’
不得不說,韓清雅極其聰明,瞬間就猜出了緣由。
可猜出緣由後,她又陷入了糾結,反覆思量著,到底要不要把這件事告知江銘德,提醒他早做防備。
在韓清雅思索之際,江逸一行人已經來到書房內。
等關好房門,坐好位置後,江富國率先出聲:“啟明、啟強,這裡冇有外人,隔音嚴密,有什麼事儘管說吧。”
高啟明深吸口氣,眼神變得堅定,沉聲道:“大舅、小舅、小逸,這次找你們,其實並不是因為工作上的事,而是想和你們說說銘德的事。”
“銘德的事?什麼意思?”
江逸、江富國、江富民三人同時一愣,臉上齊齊露出疑惑之色。
“是這樣的。”
高啟明快速整理好思緒,語句清晰地說道:“今天午飯之前,銘德主動找到我和啟強,說我們兄弟二人如今處境尷尬,想要介紹一批頂級人脈給我們認識。”
“起初我們並未多想,便跟著他一同前往了一傢俬人會所赴局。那場聚會上,他引薦了不少圈子裡的年輕人給我們認識,而這群人裡,有一個是我們認識的老熟人。”
“老熟人?”
江富國與江富民對視一眼,臉上多出一抹凝重。
他們心裡清楚,若非事情重大、人物特殊,高啟明絕對不會這般鄭重其事、避開所有人單獨彙報。
“冇錯!”
高啟明重重點頭,冇有絲毫隱瞞,一字一頓道出那個重磅名字:“這個人,就是陸城的獨子陸飛宇!”
“什麼?陸飛宇?”
江富國渾身一震,猛地從座椅上站起身:“陸飛宇怎麼會出現在那裡?是銘德特意請過去的?”
“是!”
高啟明果斷應答,冇有半分遲疑:“而且我全程觀察,銘德和陸飛宇相處極為熟絡默契,言談舉止間親昵自然,絕對不是剛認識一兩天的交情,兩人私下或許早就有密切往來!”
“好!好得很!”
江富國聞言,瞬間暴怒:“真是我親手養出來的好兒子,明知我們江家和陸家是世仇死敵,他居然還敢和陸家子弟密切來往,他這是想乾嘛?是想吃裡扒外,還是想胳膊肘往外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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