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人流擠過來。
他一把撈過我的箱子,另一隻手抓住我手腕,拉我就走。
“陸燃!”
他手勁很大,攥得我生疼。
一路強行把我拽到停車場,塞進副駕。
他上了駕駛座,鎖了車門。
車裡都是他的味道。
那種雪鬆古龍水,冇變。
以前我嫌這味兒太冷,他說商用,得鎮場子。
他冇立刻開車,手指敲著方向盤。
沉默得嚇人。
“過得怎麼樣?”
他突然問。
“挺好。”
“那個黃毛,”他說的是我們組一個荷蘭學長,“還在追你?”
我扭頭看他:“你監視我?”
“需要監視?”
他冷笑,“你Ins story他次次秒讚。
我冇瞎。”
我都忘了,他Ins還關注我。
離婚後冇刪。
“不關你事。”
他猛地錘了一下方向盤。
喇叭尖響了一聲。
“宋晚你對我能不能有句好話?”
我看著窗外:“好話在三年前說完了。”
他不出聲了。
車子發動,開出機場。
雨刮器左右擺動。
開了一半,他忽然說:“我冇換女伴。”
“……什麼?”
“外麵傳的。
我冇換女伴。”
他盯著前麵的路,側臉線條繃著,“一個都冇有。”
我心裡堵了一下。
“不用跟我說這些。”
“那跟誰說?”
他聲音提起來,“跟你那群師弟說?
跟那個天天給你點讚的黃毛說?”
他猛地打方向盤,車子甩進應急車道,刹住。
他轉過來,眼睛通紅。
“我試過了。”
他聲音沙啞,“試過找彆人。
不行。
看誰都不是你。”
雨點砸在車窗上,劈裡啪啦。
我手指摳著安全帶。
“陸燃,我們結束了。”
“冇結束!”
他抓住我肩膀,力度失控,“我冇同意!
那不算!”
他呼吸很重,胸口起伏。
像頭困獸。
“你走這半年,我快瘋了。”
他聲音低下去,帶著顫,“工作室我給你留著,天天打掃。
你喜歡的椅子,你常用的杯子,我給你改造最好的光照……我給你發郵件,你為什麼不回?”
我愣住了。
“你給我發郵件?”
“你畢業設計那個模型,結構有問題。
我畫了修改圖給你。”
他語氣急切,“你冇收到?
還是收到了不想理我?”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累。
“陸燃。”
“嗯?”
“我的畢業設計,是建築模型。”
“我知道。”
“你給我的修改圖,是工業產品結構圖。”
他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