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開車直奔陸燃公司。
頂樓總裁辦,我一路闖進去。
他秘書攔著我,說陸總在開會。
我直接推了門。
裡頭一屋子高管,齊刷刷看我。
陸燃坐在最前麵,手指還點著投影布。
他看見我,愣了一下,隨後嘴邊掛上點笑。
是那種“果然來了”的笑。
他擺手讓其他人出去。
門關上。
剩下我倆。
“為房子的事?”
他往後靠,老闆椅轉了小半圈,“不是說了,給你了。”
“裡麵的人,請走。”
“那是我七姑奶奶,無兒無女。
你跟她一個老人計較什麼?”
他走過來,想拉我的手,“缺錢?
跟我說。”
我甩開。
“陸燃,離婚了。
彆再玩這種把戲,冇意思。”
他臉色淡下來。
“什麼把戲?
宋晚,是你非要離。
離了又找各種藉口往我眼前湊。”
他逼近一步,身上那股雪鬆味都帶著壓迫感,“欲擒故縱,玩一次是情趣,玩多了……”他話冇說完。
我手機響了。
一看號碼,我愣了一下。
是個海外號。
我接起來。
那邊說了幾句英語,語速很快。
陸燃還皺著眉,等著我。
我聽著電話,看著陸燃那張寫滿“一切儘在掌握”的臉,突然就不氣了。
甚至有點想謝謝他。
thank you. I accept the offer. I will be there as soon as possi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