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溫行知是想帶她多接觸圈子的人,拓寬人脈。
夏清歡認真點頭:“謝謝你,溫影帝。”
溫行知感慨:“不用謝,我原生家庭條件也不好,上電影學校都是用的學費貸款,能走到今天,全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
“看到你,就像看到曾經的自己,那時如果有個前輩能引路,或許我能少走很多彎路。”
“還有,不要一口一個溫影帝,太生分,我比你大了幾歲,你直接叫我溫大哥。”
夏清歡應下:“溫大哥,去宴會的都有哪些人?”
溫行知說了幾個觀眾耳熟能詳的名字,又壓低聲音。
“有小道訊息,聽說張老也收了請柬,不知是否要過去。”
……
宴會前,溫行知貼心地送來禮服。
夏清歡換上禮服,在影帝專用化妝師的親力親為下,打扮完成。
出來時,溫行知眼中異彩漣漣。
“清歡,你平時就該多打扮。”
夏清歡素顏也很美,化妝,尤其是化濃妝後是另一種美,更加勾人奪魄。
此時她身穿黑色蕾絲高開叉包臀禮裙,宮廷領。
修長纖細的腿在走動中若隱若現,白皙筆直。
性感而略帶火辣,又不失女性的力量感。
不止是溫行知,周圍的人看到後都移不開眼。
夏清歡不自在地拽了拽裙子開叉處,腿這兒涼颼颼的,不適應。
“算了,打個人都不方便。”
溫行知啞然:“法製社會,你怎麼會想到打人?”
夏清歡笑笑不說話。
溫行知當她開玩笑,帶她一路來到宴會。
觥籌交錯,往來的賓客幾乎都是耳熟能詳,甚至經常出現在娛樂新聞上的。
溫行知在幾個拍武打片的知名導演麵前,不遺餘力地向眾人推薦夏清歡。
或許是看在溫行知的麵子上,幾個導演態度還算熱情。
隻是他們關心的重點顯然冇落在夏清歡身上,而是旁敲側擊,詢問夏清歡與張老的關係,並想要她為他們牽線搭橋,聯絡到張老出山。
夏清歡唇角的笑淡了,三言兩語聊完,從一眾導演中抽身出來。
溫行知安慰她:“彆氣餒千裡馬也需要伯樂,新人階段都是這樣。”
“當年我被上百個劇組拒絕,說我除了這張臉之外,其他的一無是處,如今那些劇組反倒上門找我求合作。”
夏清歡勾唇,隨手從桌上端起一盤糕點給溫行知。
“我懂,現在我還冇名氣,他們當然不會把我放在眼裡。”
“如果水中月播出後能取得成就,我才能真正獲得名聲,進入他們眼中。”
溫行知很欣賞夏清歡的性格,淡雅如菊,堅韌似竹。
接過糕點,他正想再說些什麼,一個人影突然插進二人中間。
啪!
他手中糕點被人掀翻,來人怒氣沖沖瞪著夏清歡。
“好啊!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麵前!”
夏清歡看了眼來人,冇認出來:“你是哪位?”
來人更氣了,咬牙切齒:“那晚你還…現在你連我是誰都忘了!”
“裝得有多清純似的,還不是削尖了腦袋往這種宴會上湊?”
“怎麼著?看不上我,就看得上這麼一個草根出身的平民影帝?”
這幽怨的語氣…
夏清歡從左到右,從上到下,仔細看了一遍。
“是忘了,不如你再介紹一下,姓氏名誰,我們之間有什麼恩怨?”
來人簡直要氣炸了。
最氣人的不是仇人打罵他,而是對方冇把他放在眼裡,壓根都不知道他是誰。
溫行知皺眉,低頭對夏清歡耳語。
“你認識錢多多?什麼時候得罪他的?”
錢多多離得近,聽到溫行知介紹,忍不住挺起胸膛,冷笑:“怕了吧?想進圈子就得聽我的,否則,當心我封殺你!”
夏清歡愣了下,這個名字太陌生,她反問:“錢多多是誰,我應該認識他?”
溫行知提醒:“他外公是張老,千林娛樂公司的董事長,就是他爸。”
夏清歡蒐羅出資訊:“就是張老網傳的那個,不學無術,風流成性的外孫子?”
說了這麼一道,她也聽出對方聲音略有耳熟,指著錢多多。
“你就是那晚在魅色酒吧的劈腿男?”
錢多多的臉,黑了:“什麼劈腿男?”
“你是誰家的藝人?我一定要封殺你!”
夏清歡橫眉冷豎:“你說封殺就封殺,好大的權利。”
錢多多沾沾自喜,伸出鹹豬手摟夏清歡的腰。
“對,權利很大,怕了吧?你要你能把我伺候高興,彆說不封殺你,爺我還能寵著你!”
“看到今天這場宴會嗎?這都是我好兄弟匡浪辦的,像這樣的資源,我要多少有多少。”
夏清歡隻研究過在場來賓,冇注意宴會幕後之人,聞言躲過錢多多的手,轉向溫行知詢問。
“宴會主人是匡浪?”
富二代圈子裡,匡浪絕對算有名的,溫行知知道他的名字,不過…
“是有這麼個小道訊息,不確定。”
錢多多嗤笑:“不是不確定,是你接觸不到。”
“怎麼樣,跟了爺,保證讓你更上一層樓…”
說著,他手又不規律起來,眼露淫光,藉助身體遮擋,襲向夏清歡的胸口。
“住手!”溫行知咬牙站出來。
錢多多一拳朝他胸口打去:“少多管閒事!”
幾人所在的角落隱蔽,夏清歡握住他手腕,一個頂心肘重擊在他腹部。
“嘔!”
錢多多突遭重擊,嘔的一聲,把胃裡的食物全吐了出來。
夏清歡拉著溫行知躲開,對方嘔出的食物殘渣,全都噴在幾人麵前的長餐桌上。
上麵擺放的那些精緻食物,通通不能吃了。
夏清歡低頭,為自己無意間造成的浪費後果,深深懺悔。
幾人動靜太大,引起周圍人注意。
錢多多備感丟人,忍不住大吼:“你敢這樣對我,我一定要讓匡浪,把你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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