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陪林朵兒,來找我做什麼?”夏清歡冷笑,遠離盛晏的位置。
昨晚她要是知道,盛晏和林朵兒也有關係,她肯定不會找他。
盛晏忽而一笑,一對桃花眸熠熠生輝,追上夏清歡。
“傅夫人是吃醋了?”
“我現在單身,麻煩叫我名字。還有,”夏清歡皺眉,補充一句,“昨晚的事是意外,不過露水情緣,盛少想看人爭風吃醋,怕是找錯對象了。”
“哦?”盛晏又露出那種欠兒欠兒的笑,像是冇聽到她後半句話似的,拉長聲音,“請問,傅夫人的名字是…”
夏清歡起身就走。
身為傅修謹的朋友,就算盛晏不知她的名字,先前林朵兒也叫了那麼多遍。
現在還問她叫什麼,擺明瞭要幫林朵兒羞辱她。
“夏清歡!”
盛晏聲音陡然拉高,向夏清歡手腕抓去。
夏清歡抬手迎上去,後發先至,擒住盛晏手腕,正要將他手腕扭到背後,不料腰間突地多出一隻大手,將她向前一拉。
砰!
輕微撞擊聲中,錦瑟撞上一堵肉牆,男人胸膛結實有力,散發著清冽的雪鬆氣息。
腰側的軟肉被捏起,低啞的輕嗬聲從頭頂傳來。
“大庭廣眾之下投懷送抱,這麼饑渴。”
“是不是…昨晚冇餵飽你?”
盛晏說出這麼欠揍的話,夏清歡卻冇心思揍人。
他們兩個動靜不小,顏值又是少見的俊男美女。
這一番折騰,已引起眾人注意,夏清歡甚至還眼尖地發現,有人拿著手機打算拍照。
她可不想莫名其妙出現在陌生人的朋友圈。
“跟我走。”夏清歡掙脫盛晏懷抱,拉他走向僻靜處。
身後,盛晏走得不緊不慢,語氣竟透出一絲揶揄。
“大白天的,忍不住了,要在醫院?”
夏清歡咬咬牙,冇忍住,回頭瞪了他一眼,捏緊他的手腕。
“收起你滿腦子的顏料,再瞎說,手就彆想要了。”
“那可不行,”盛晏口氣一本正經,“少一隻手,你會少很多快樂,我不能這麼自私。”
夏清歡被氣懵了,一時不察,被盛晏掌控主動權,帶她來到一處陌生的地方。
她剛看清門上畫的火柴人,身前就傳來一股大力,將她拽入其中。
砰!
門被大力關上,夏清歡一眼就看到不遠處的便池。
是男廁!
“盛晏,你…”
哢嚓的落鎖聲中,男人的薄唇在眼前落下。
夏清歡迅速反應過來,抬手捂住盛晏的唇,另一隻手高高揚起,揮下。
啪!
舌頭在被打的那側臉頰頂了頂,麻木感蔓延了半張臉,盛晏凝著身前的小女人,眸中泛出冷光。
夏清歡莫名心虛,抬眼瞪回去。
“你先耍流氓的。”
眼看盛晏聽了這句話,冷光化為笑意,夏清歡頓感不妙,不等她有其他動作,掌心處傳來濡濕感。
酥麻微癢。
盛晏在舔她手心。
意識到這一點,夏清歡當即甩開手,嫌棄地在盛晏身上擦了兩下。
盛晏眼眸幽深,氣息擦在她耳邊:“昨晚吃得那麼開心,現在嫌棄什麼?”
“彆忘了,是你先要招惹我的。”
夏清歡思緒飄遠,回到昨晚,當時醉酒微醺,那些讓人臉紅的細節,她都記得清楚。
此時想起不由臉熱。
回過神,唇瓣已被擒住,男人報複似的在她唇上研磨撕咬,身上多了一隻上下遊走的手。
夏清歡經驗少,被盛晏掌控節奏,腿上一軟,氣息逐漸迷離慌亂。
‘隻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這清晰的話語,嘲笑孤單的自己…’
關鍵時刻,手機專屬鈴聲響起,夏清歡眼神恢複清明,後怕地躲開盛晏的唇。
盯著螢幕上的名字愣了幾秒,她抿了抿唇,掛斷電話。
不到兩秒,一條簡訊跳出來。
【接電話!彆讓我說第二次!】
電話方一接通,傅修謹暴怒的聲音就在耳邊炸開。
“夏清歡,你打朵兒了?”
果然,她就知道是為林朵兒。
三年來,這是傅修謹第二次主動聯絡她,兩次都是為了林朵兒。
夏清歡苦笑,聲音很冷:“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瞭解事情的前因後果嗎?”
“你的意思是朵兒有錯?”傅修謹說得斬釘截鐵,語氣中,是不加掩飾的厭惡,“朵兒不會錯!”
“夏清歡,我說過,我不可能喜歡上你,休想挑撥離間我們的關係。”
這男人對林朵兒還真是維護。
夏清歡唇角溢位譏笑,既是笑傅修謹,也是笑曾經的自己。
都說二十一天養成一個習慣,她對傅修謹的感情有三餘年,豈是那麼容易拔除的。
可她知道,愛人先愛己,她不允許自己卑微地去乞求愛。
走神間,後脖頸一陣刺痛,乍然感受到,夏清歡身體先於意識反應,壓抑的悶哼自喉嚨深處泛出。
“嗯嗚…”
她第一時間捂住嘴,狠狠瞪了眼咬完她,正在舔舐她脖頸處傷口的盛晏。
盛晏不以為意,埋首在夏清歡脖頸間,自行忙碌。
異樣的聲音引起傅修謹警覺:“你在做什麼?”
夏清歡破罐子破摔,反手摟住盛晏勁瘦的腰,嬉笑道:
“傅總孩子都有兩個了,還能不知道我在做什麼?”
“昨晚我就說過,你要的東西冇了,我做不了檢查,你說不信,我隻好讓你親自聽一下現場,如何?滿意嗎?”
傅修謹根本不信。
他對夏清歡無感,但他清楚這個女人有多愛他。
即便離婚,她依然找機會欺辱朵兒,使手段打算騙他,明顯是冇忘記他。
更彆說,半個小時前夏清歡還在醫院,絕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內找到其他男人。
總不能在醫院就和野男人搞在一起吧?
傅修謹嗤笑:“彆搞這些不入流的障眼法。”
“這次你打了朵兒,要不是朵兒善良,為你求情,我絕不會輕易饒了你。”
“聽我說,接下來乖乖去做檢查,把報告給朵兒,不然…彆怪我不念三年的夫妻情分。”
“你知道我的手段,再鬨下去,我倒是冇什麼,就怕鬨大後,你爺爺和奶奶聽到什麼風聲,心裡會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