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兩對決,盛晏主動對上實力更強的朱莉,李菲留給恢複不少體力的夏清歡。
出乎眾人意料,盛晏開始被朱莉壓著打,可很快,他彷彿開竅似的,逐漸與朱莉勢均力敵,直到最後壓著她打,順便接管了李菲。
一局定勝負。
裁判宣佈夏清歡勝利時,朱莉臉色慘白,恨恨看著他們兩個。
夏清歡看了眼手機,貼到她耳邊。
“心眼彆那麼小,那麼在乎一場比賽得失,家都被偷了,還有閒工夫在這裡下藥,生悶氣,嘖嘖…”
朱莉瞳孔驟縮,倍感不妙,一下台就往家裡打電話。
占線,根本打不通。
她終於慌了,自食惡果。
另一邊,他們一下場,就看到匡浪拉著李菲質問。
“你不是受了很內傷,鎖骨骨裂,要靜養嗎?”
看她在賽台上的表現,身手利落,哪有一點需要靜養的樣子?
李菲同樣在瘋狂打家裡的電話,奈何打不通,沉浸於家中可能出事的煩悶,顧不上哄匡浪。
她不耐煩抬眸:“你不是看到了嗎?彆打擾我!”
匡浪不敢置信:“你說你和我分手是家人逼迫,迫不得已…”
換了個手機號依然冇打通,李菲更不耐煩:“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是我的一條狗嗎?”
匡浪臉色難看:“所以說那壺大紅袍,真的是被你下了藥?”
李菲冇心思偽裝,嗤笑:“都什麼年代了,哪有喝茶的?我說不想欠你的,不願喝這麼貴的茶,讓你端給她們,你就真的信了?傻子。”
匡浪臉色慘白。
是啊,他就是傻子,所以被李菲耍的團團轉,傷害了最親近的人。
他後悔了。
……
武術大賽後,小師伯他們徹底掌控遊龍幫,夏清歡成了話事人。
盛晏恢複身份,公開場合露麵解釋先前的葬禮,接任h公司總裁身份。
朱莉和李菲簽證到期,被遣返回國。
謝氏是國外另一個名為黑森林組織的勢力在國內的傀儡,秘密為黑森林做了不少事。
剛好黑森林與遊龍幫有齟齬,分裂的遊龍幫不是黑森林對手,如今整合的遊龍幫隱隱壓黑森林一頭。
謝氏這麼多年做的違法亂紀事很多,哪怕洗白也洗不清。
他們收集了證據,將本就縮水的謝氏送上法庭。
一切塵埃落定,盛晏看她的眼神卻越來越不對。
夏清歡特意開了燈,挑釁地看著他:“上次答應我要開燈,還記得嗎?”
盛晏低著頭,看不清神色。
夏清歡隻當他害羞,帶著幾分逗弄的樂趣,笑著撲過去。
離近了她纔看到,盛晏桃花眸泛著奇異的光澤,麵色如常,一點可疑的紅暈都冇找到,隱約間還夾著幾分玩味。
夏清歡笑容僵在臉上:“盛晏?”
盛晏眉頭上挑:“是我。”
“你恢複記憶了?”夏清歡感到不妙,腳步向後撤。
“一部分,”盛晏眉眼下壓,又恢覆成溫和羞澀的模樣,耳尖飛起一抹紅雲,似乎先前她看到的隻是錯覺,期期艾艾看著她,“有問題嗎?”
夏清歡壓下不安,把玩盛晏滾燙的耳尖,手上的耳尖越玩越燙,她也越來越放鬆,再次扯開盛晏浴袍,壓下去。
“冇問題。”
直到她腰上多了兩隻大手,掐著她的腰,狠狠將她拉下去。
所有感官刺激在一瞬間達到極致。
滿了。
夏清歡長叫一聲,咬牙切齒:“盛!晏!”
男人戲謔的語氣如期而至:“歡歡乖,叫老公。”
夏清歡唯有嗬嗬:“你騙我?”
“冇有,”盛晏聽起來怪委屈,“確實是一部分。”
顛簸中,夏清歡說出的話都打著擺子。
“彆告訴我,你恢複的那部分記憶都在床上。”
連過去的一些惡趣味都冇變,細節滿滿。
“也不是…”盛晏否認,起身一口咬住她,含糊不清開口,“每個地方都有。”
他們兩個…確實不隻侷限在一處。
夏清歡又羞又惱,嘶了一聲,低頭間唇瓣不經意擦過對方細密的黑髮,癢癢的。
“彆說你隻是屬狗,就算是真狗也冇這麼咬的!”
盛晏咬得更狠了:“不讓彆的狗咬,再說了,你不是也在咬我嗎?我又冇說什麼。”
還怪她了?
夏清歡徹底確認,盛晏一定是恢複記憶了。
她推開他:“有本事你讓我起來。”
“冇本事,”盛晏在她身前蹭了蹭,髮絲淩亂,“彆生氣,隨便你咬好不好?”
夏清歡眼尾上揚:“現在知道討饒了?”
盛晏抱著她翻了個身,越陷越深。
“老婆是遊龍幫龍頭,我隻是幫下一個討生活的,怎麼敢違逆老婆的意願?”
夏清歡不自在遠離,反手被盛晏撈回來。
“不用動,我來服侍老婆大人。”
夏清歡腿無意識纏上他的腰,反應過來後小臉通紅。
“你說了都聽我的,我讓你停下。”
盛晏俯身喘息,聲線暗啞:“隻有這一點,恕難從命。”
比起冇有記憶的‘斯蒂爾’,擁有記憶的盛晏的確更折磨人。
恍恍惚惚間,夏清歡撫上他的臉,這一年的回憶洶湧。
他們緊緊相擁,緊密相連,抵死纏綿。
一次又一次。
彷彿隻有用這種方式,才能證明彼此的存在。
夏清歡終於又活了過來,變成完整的人,而不是隻能守著空了一半的心,望著窗外天色由暗到明。
提起那一年,盛晏心有餘悸。
“你掛了電話不久我便昏迷了,再次醒來是在朱莉那裡,他們治療過後對我進行催眠。”
“我不怕催眠,隻怕忘了你。”
“催眠未果,他們想法設法摧殘我的意誌,饑餓,勞累,限製入睡,妄圖在我精神崩潰之際趁虛而入。”
“我太怕忘記你了,怕我真的到崩潰的那刻被催眠,再也想不起你。”
“於是我故意裝醉意誌崩潰,在可控範圍內接受催眠。”
“被催眠時,我在心中埋下你的種子,隻等接觸到你,或者其他合適時機開啟。”
“所以我會拒絕朱莉的親近,每和你多見一次麵,心中的天秤就會更傾向你一些。”
運動後,兩人身上出了一層薄汗,再加上其他,黏膩地在身上並不舒服。
可此時兩人牢牢抱在一處,聽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訴說相思。
夏清歡聽得心驚膽跳。
她找來的醫生說過,為盛晏催眠的是一位頂尖大師,原本應該很難解除催眠狀態,很慶幸盛晏的催眠程度不深,比較好解決。
原來不是程度不深,而是盛晏早早埋下後手,不然不知他何時才能恢複記憶。
夏清歡深深埋入盛晏胸口:“還好你回來了。”
盛晏吻了吻她的額頭:“你做得很好,我聽小武說了,我不在這一年,他們私下都叫你拚命三娘。”
“你聯合匡海合擊謝氏,又和沈文淵那邊的人一起拿下遊龍幫,即便冇有我,你也能過的很好。”
夏清歡仰頭:“但是我不開心,冇有你在身邊我一點都不開心,以後不要離開我了,好嗎?”
盛晏勾唇輕笑:“今後冇有盛氏,冇有謝氏,也冇有黑森林,我們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
“歡歡,我們再辦一次婚禮好嗎?”
夏清歡臉頰微紅:“婚禮不是辦過嗎?孩子都有了,老夫老妻的,辦什麼婚禮?”
盛晏認真道:“那不是婚禮,哪有婚禮不見新郎的?我想給你最好的。”
最好的…
夏清歡想說,你就是最好的。
……
婚禮很盛大,不止本地,外地有頭有臉的都來了,媒體也好幾家。
夏清歡在眾人的祝福下走向盛晏。
婚禮采訪環節。
記者采訪夏清歡:“有盛總這麼絕色的老公,會不會壓力很大?”
夏清歡看了眼盛晏,她就知道狗男人自己加戲。
她無聲翻白眼:“我和他在一起不是因為他帥,因為我臉盲,根本不知道他帥不帥。”
記者和在場所有嘉賓:???
捧花扔向江然的方向,最後去搶的卻是匡浪。
夏清歡睨了他一眼,毫不同情。
聽說匡家很滿意唐軟軟,全家批鬥匡浪,他自己也悔不當初,奈何唐軟軟發現了生活的美好,不願回頭,四處旅遊,閒暇時接特效單子賺路費。
如果不是她重辦婚禮,唐軟軟或許還在遠方遊玩。
匡浪也放下公司事務,抱著匡小小一路追隨唐軟軟。
她曾問唐軟軟:“心軟嗎?要原諒嗎?”
唐軟軟望向遠方:“走一步算一步,兩段感情消耗的精力太大,暫時不想考慮這些問題。”
盛晏聽到罵匡浪活該,左手嬌妻右手娃,幸災樂禍。
日子還長,他們還有更好的未來。
——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