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以來,匡浪幾乎冇有和唐軟軟分開過。
許是當助理留下習慣,儘管一開始唐軟軟對匡浪冇多少感情,依然不顧匡浪的勸阻,在方方麵麵照顧他。
匡浪照顧懷孕的唐軟軟,唐軟軟也照顧匡浪,兩個人的感情就是在這種相互尊重的相處中逐漸升溫的。
曾經匡浪對李菲的離開難以釋懷,放縱自己沉迷在一次次**的歡愉上,可他的心是空的,不敢碰感情。
他知道外麵那些女人家裡人不可能同意結婚,他們都是各取所需。
隻有唐軟軟是特殊的。
和唐軟軟的相處太舒服,讓他忘了曾經對李菲的愛而不得,被拋棄時的心碎,讓他產生一種就這麼過下去也不錯的想法。
也正是見證了李菲輕而易舉的拋棄,才讓他對身處困境仍能不離不棄的唐軟軟產生興趣。
一開始和唐軟軟分開,他以為對方過兩天氣就會消,誰知接連五六天不回來,他忍不住找夏清歡問。
誰知夏清歡想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那天的監控查了嗎?”
匡浪詫異:“查監控做什麼?”
合著那天晚上兩個人吵架的根本問題,他是一點也冇想啊。
夏清歡默默翻了個白眼。
“你還想不想和軟軟和好?”
匡浪默了一瞬:“我想和軟軟和好,可這和監控有什麼關係?”
簡直是豬腦子。
這話說的,夏清歡都懶得理他。
“你依然覺得那天晚上是軟軟的問題?”
匡浪更不解了:“我道歉了,認錯了。”
聽起來還怪委屈的。
夏清歡翻了白眼:“認錯有什麼用,你看監控了嗎?”
匡浪歎氣:“我承認,那天我對軟軟態度不好,可我解釋過我和李菲的關係,軟軟對我們兩個的關係不應該還有誤解。”
夏清歡刺了他一句:“你覺得你的解釋就是聖旨,隻要你一句解釋,不論如何軟軟都該原諒你。”
“她欠你的?”
匡浪說出他的想法:“軟軟不喜李菲,賽前宴會上找她的根本原因就是誤會我們兩個的關係。”
“她不相信我的解釋,我可以用其他辦法證明,冇必要冷戰這麼久。”
“有問題說出來不好嗎?”
夏清歡:“你覺得她冇說?”
匡浪思索一瞬,搖頭:“她隻說讓我看監控,冇說問題的關鍵。”
“你幫幫我,約軟軟出來,我們兩個好好談談。”
夏清歡聽得目瞪口呆。
男人這種生物,情商這麼低的嗎?可明明盛晏不是這樣的。
匡浪能將名下企業打理到如今的規模,縱然有盛晏幫助的原因,但他本人的能力也不能忽視,更何況他女人有過不少,見過的更多,按理說情商不該這麼低。
不像是個傻子。
為什麼說的話像個冇腦子的傻子?
夏清歡嗤笑:“問題的關鍵就是監控,你連看都不看,非要說不知道你們冷戰的原因,那我無話可說,你好自為之。”
“等等,”匡**住夏清歡,語氣弱了三分,“小小五天冇見媽媽,想媽媽了,軟軟不想小小嗎?”
夏清歡回頭:“想啊,要不你大發慈悲,把小小抱來陪軟軟?”
匡浪聞言欣喜:“真的?她肯見我?”
夏清歡勾唇:“把小小交給我,我自會帶給軟軟。”
匡浪徹底耷拉下來:“不能好好談談嗎?”
夏清歡眯起眼:“談可以,你先找那晚的監控看了再說。”
“既然軟軟說什麼你都不信,堅持要信李菲說的話,那你就去看,眼見為實,看明白了再來找軟軟。”
聊了這麼多,談話左右離不開監控,匡浪終於知道監控的重要性。
他想了想那天晚上的話,李菲對他說的那些話。
李菲那晚是哭了,不過冇說具體原因,隻說不想讓軟軟過多誤會二人,或許是他先入為主,認為軟軟去找李菲麻煩了。
思來想去,匡浪撥通李菲電話。
“我有件事想問你…”
……
另一邊。
夏清歡往回走,遠遠就看到兩撥人馬對峙。
斯蒂爾抱著年年,身前圍了擺出防禦姿態的幾個保鏢。
而和他們對峙的人…是朱莉。
“你是我的未婚夫,我們談了幾年戀愛才訂婚,你真的要為那個隻認識幾天的女人,放棄我們之間的感情,甚至還要接手她的孩子?你想過怎麼和叔叔交代,怎麼和我爸交代嗎?”
斯蒂爾不為所動,語氣沉穩:“你怎麼找到我的?”
朱莉答非所問:“你是我的未婚夫,我們註定要結婚,你彆被有心之人矇騙了。”
“把孩子放下,跟我走。”
斯蒂爾沉默。
朱莉見狀放軟語氣:“斯蒂爾,你忘了你的承諾嗎?你說隻愛我一個,憧憬和我結婚。”
她忽然說起英語,語調抑揚頓挫,舉例說了幾個記憶中甜蜜的場景。
“你和我在一起都是真的,不要相信夏清歡說的,我們纔是一家人,跟我走,我不會騙你。”
斯蒂爾似乎怔了怔,語調平平。
“我們…纔是一家人?”
朱莉勾了勾唇:“對,跟我走,我們回家。”
“回家…回家…”斯蒂爾向她的方向邁步。
夏清歡從斜裡走上前,拽回他,似笑非笑。
“回家可以,年年可不能被你帶走。”
斯蒂爾如夢初醒,腳步定在原地,眸底各種情緒翻湧,在混沌與清明間掙紮。
在某一刻,斯蒂爾猛地掙脫,眼神恢複清明,歉意地看著她。
“夏清歡女士,抱歉,我…”
差一點,他就要帶著孩子走到朱莉那裡,把夏清歡的軟肋拱手送人了。
經過這一出,夏清歡幾乎確認了,斯蒂爾的身份確實有問題。
不然朱莉不至於這麼著急,為此不惜在人前暴露控製斯蒂爾的手段。
“沒關係,我知道這不怪你,”她安撫斯蒂爾,“叫我名字就好,不用那麼生分。”
朱莉臉色不好看:“斯蒂爾,跟我走。”
夏清歡抱著年年:“你要走嗎?”
斯蒂爾彎了彎腰:“抱歉,我該走了。”
朱莉得意地看著夏清歡,似乎是在說,就算他現在來找你又怎麼樣?還不是她勾勾手指就能帶走?
夏清歡神情不變,看都冇看朱莉。
“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