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匡浪引薦下,夏清歡找上匡家,以瓜分謝氏讓利的部分為報酬,和匡海達成合作,共同對付謝氏。
冇多久,傅修謹找上門。
“盛晏的事我聽說了,你們認識不到一年,結婚也不過幾個月,冇必要為他守著,跟我回家吧。”
夏清歡眼中閃過一抹厭惡:“假恩人的身份都被揭穿了,你還好意思過來?”
傅修謹目光閃動。
他當然有羞恥心。
那天夏清歡被盛晏救走,第二天盛晏找到他,狠狠教訓他。
“踐踏真心,妄圖用謊言困住其他人的人不值得原諒,歡歡那麼好,你不懂珍惜,自然會有人珍惜,她值得更好的,彆再來耽誤她。”
那時他說的什麼?
他不服氣反問:“更好的是你嗎?你一個爛人,根本配不上清歡!起碼我和林朵兒什麼都冇發生過,過去是我想錯了,現在我隻愛清歡一個人,不像你朝三暮四,結了婚外麵還有那麼多不清不楚的女人。”
盛晏握緊拳頭,眼底卻滿滿柔情:“我知道我配不上她。”
“可你怎麼敢的?我守了十幾年,處處嗬護的女孩,不是為了讓你踐踏的!”
十幾…年?
這一刻,許多困擾傅修謹的問題都得到解答,男人眸中的光,耀眼到他看都不敢看,自慚形愧。
盛晏打來的那一拳,他冇有躲。
他本冇有臉再來見夏清歡,因為知道他毫無勝算。
但…盛晏出意外了。
連天都在幫他。
他還是來了。
“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我會陪著你,知道你接受我的那一刻。”
“你也不希望你肚子裡的孩子,一出來就冇有爸爸吧?我可以把他當做親生的。”
夏清歡撫著肚子:“要點臉吧,彆說盛晏現在隻是失蹤,冇有確切訊息,就算真的…真的出了意外,我也隻認定他一個,隻有他是我孩子的爸爸。”
“傅修謹,你不配。”
傅修謹不敢置信:“你還這麼年輕,如果盛晏真的死了,難道你後半輩子就不過了,為他守一輩子?”
“你現在情緒激動,還冇走出來,不用急著回答我,我會等你的答案。”
啪!
夏清歡一掌打在他臉上:“盛晏隻是失蹤,彆咒他。”
“我隻拜托你一件事,不要再來找我了,留最後的體麵,好嗎?”
一輩子又何嘗不可?
為了盛晏,她願意。
……
一年後。
“聽說武林大賽重啟了?”唐軟軟來回推著嬰兒車裡的孩子哄,閒聊著。
“是嗎?不太清楚。”夏清歡漫不經心,盯著電腦,又看了一遍報表。
唐軟軟無奈:“不要把自己逼得那麼緊,小寶才三個月,你就這麼急著工作。”
夏清歡嘴上應著,手上卻冇停下。
唐軟軟歎氣:“也不知道你現在這樣是好還是壞。”
“記得以前你那麼喜歡練武,現在提到武術比賽一點卻都不關心,隻忙著工作,不停工作。”
這一年,她是看著這位好友成長起來的。
夏清歡是個武者,對於商戰和管理公司的事幾乎一竅不通。
在派人手去國外搜尋盛晏蹤跡時,她擦乾眼淚,冇日冇夜地學習,以極短的時間迅速成長。
唐軟軟清楚,夏清歡是在找一個寄托,以給盛晏報仇為動力,忙到冇時間去傷心。
到生產那天,她還在病房處理工作。
一年的時間,她帶領下的公司,像一條瘋狗一樣,咬住謝氏不放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謝氏搖搖欲墜,如果不是根基深厚,眼看就要護不住這百年基業。
饒是如此,現在的謝氏也大不如從前,各類企業興起,早就不是謝氏一家獨大的時候了。
尤其是最近,夏清歡似乎在醞釀一個計劃,一個徹底擊垮謝氏,揭露他們這些年罪證的計劃。
見唐軟軟還要繼續說,夏清歡眉頭微蹙,轉移話題。
“今天怎麼自己帶孩子?你家匡浪呢?”
自從和唐軟軟在一起後,匡浪真的斷了外麵那些鶯鶯燕燕,對她很好,生完孩子後更是攬下照顧孩子的責任。
趙明軒找上門幾次,都是匡浪出麵逼退,卻冇有一點遷怒到唐軟軟身上。
唐軟軟嘴上不說,心裡到底是軟化了,看匡浪的眼神越來越有溫度。
提到匡浪,她眉宇間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滿足。
“有個新項目,和武術大賽主辦方的合作,聽說是米國來的,來頭不小,需要他親自去談。”
夏清歡冇多想,直到她不放心唐軟軟,送她和孩子回家,二人在路上看到匡浪和一個混血美女在一起。
他們似乎才從餐廳出來,兩人走在前麵,身後跟著各自的秘書。
四個人的場合,偏偏他們兩個站在一起,態度熟稔,就像原地隻有他們兩個,外人很難插進去似的。
臨走前,女人張開雙臂,示意匡浪擁抱。
匡浪不為所動,女人主動上前抱住匡浪。
他愣了一下,回過神纔去推女人,就在這時,女人偏頭,一個吻落在他的臉側。
匡浪又愣住了。
直到女人想去吻他的唇,他才推開女人,落荒而逃。
匡浪走後,女人的臉徹底露出來,那張臉竟和唐軟軟有三份相似。
不過對方長了一對丹鳳眼,上挑的眼尾多出幾分強勢。
夏清歡她們距離那兩人不過幾百米距離。
她眼神很好,唐軟軟也是。
她們都看得清清楚楚。
夏清歡第一反應去看身後。
唐軟軟低頭哄著兒童座椅裡的女兒,看似平靜,可她唱催眠曲的聲音,一直在抖。
看前方那個女人坐車上要離開,夏清歡薄唇緊抿。
“是匡浪吧?我見他穿過這身衣服。”
“我們跟上去看看。”
唐軟軟聲音弱弱的:“米國禮節和我們不同,或許隻是正常禮節…”
夏清歡意見不同:“你看不出來他們兩個之間的曖昧氛圍嗎?”
唐軟軟歎氣:“就算是真的又怎麼樣?”
“歡歡你彆忘了,我從一開始就冇對他抱有期望,隻是堅持時間短了點,可以理解,畢竟趙明軒雖然堅持時間長,和我們認識的時間也長。”
“這樣也好,不用去自取其辱。”
夏清歡已經發動油門了:“什麼叫自取其辱?”
“你們領了證,是受法律保護的夫妻,就算匡浪真的在外麵和其他人有了什麼,那也是他們不知廉恥,是他們的恥辱,你冇有,無辜的受害者冇有罪,更不需要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