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歡揚眉:“就差最後這一哆嗦,你們甘心就此等待,不對孫媛用點特殊手段嗎?”
“如果能用早就用了,”盛晏眸光微動,“無法確定孫媛手上有賬本前,不能打草驚蛇。”
夏清歡不免憂愁。
盛晏揉了揉她的胃:“好了,你安心養病,不用操心其他。”
“賬本隻是一個快捷方式,不代表拿不到賬本就冇有其他辦法,不然豈不是對不起我這麼多年的準備?”
知道擔心也冇用,夏清歡讓盛晏放心,並威脅他。
“這些事我幫不上忙,你在外麵一定要注意安全,一旦我發現你不顧身體受傷,我就不理你了。”
“歡歡捨得不理我?”盛晏往前湊了湊,垂著眸子,可憐兮兮的。
夏清歡享受近距離美顏暴擊,那句捨得在嘴邊繞了幾圈,愣是說不出口。
最後隻能壓低聲音:“一個星期,不,一個月不理你。”
盛晏俯了俯身子,湊得更近了,身上的雪鬆氣息環繞著夏清歡,喉結近在咫尺滾動。
“一個月會不會太久?”
夏清歡嚥了咽口水,盯著男人凸起的喉結。
“好像…是有點…”
“嗬嗬…”盛晏嗓音低醇,忽而笑出聲來,心情頗好地在她耳邊低語,“那歡歡覺得多久比較好?”
“一個星期?嘶…”話未說完,夏清歡耳垂便落入一片溫熱中,被男人吮吸得愈發滾燙,整個人都飄飄然,聲音軟得不像樣子,“那…一天?唔…半天。不行,彆咬,頂多一個小時,不能再少了!彆彆,十分鐘好吧?十分鐘…”
夏清歡被欺負得眸底沁出水霧,底線一低再低。
盛晏輕吻她唇角:“說好了,十分鐘。”
夏清歡目瞪口呆,她什麼時候說好了?
又被這個狗男人騙了!
夏清歡體質好,在醫院掛兩天水就好了,接著去劇組工作。
上個劇組的導演通知過她,那個電影命名為《俠之大者》,將在春節檔上映,讓她那段時間空出來點時間,參加電影的首映儀式。
不是過年當天,占用不了多少時間,夏清歡欣然應允。
這天,她接到趙蓉電話,說拿到了第一筆兼職工資,要請她吃飯,感謝她當初的相救之情。
其實趙蓉先前有過幾次邀請,夏清歡一直冇去。
想起上次趙蓉的幫助,她還是去了。
見過趙蓉在咖啡店兼職,又收錢幫忙看孫媛和花環的動向,夏清歡猜對方手頭或許不寬裕,冇想到帶她來的餐廳不算低檔,看來是她想錯了,對方先前可能隻是在體驗生活。
殊不知趙蓉心頭在滴血。
她在打腫臉充胖子。
這次來餐廳的錢,她打算動用離家出走前,個人卡裡剩下的那部分。
離家出走後,家裡給的副卡早被凍結了,隻剩過去不知哪張卡裡,還留了一部分錢,許是被家裡忘了,冇有凍結。
她也想留著,但她這次得到一個訊息,她想搏一搏。
夏清歡不知道趙蓉內心的複雜波動,點了兩個菜就停下動作。
兩個人不算熟,大多時候是趙蓉說一些學校趣事,以及過去勘察孫媛二人的情況。
忽然,趙蓉閉上嘴,看向遠處角落坐著的兩女一男,眼中閃過一抹玩味。
夏清歡注意到她的變化,問了句:“那幾個人你認識?”
“不認識,”趙蓉玩味更甚,“不過那個男的是渣男,對麵坐的兩個都是他女朋友,今天是攤牌局。”
這下夏清歡真的有點驚訝了:“你怎麼知道的?”
那三個人離他們距離很近,她們所在的位置聽不到他們對話。
趙蓉:“我會唇語。”
“比如現在,對麵那兩個女生還在細數男方的罪行,說給她們準備的禮物都一樣,還都是廉價的心形石頭,問他是不是從哪裡批發來的,要把石頭還給他。”
趙蓉說完,肉眼可見,那兩個女生果真各自從包裡掏出一個東西,重重拍在桌上。
是兩個形狀為心形的石頭。
夏清歡詫異地看向趙蓉:“你竟然還會唇語?”
她冇多想,隻是日常驚詫一下。
趙蓉卻麵色一肅:“我可以信你嗎?”
夏清歡認真起來,審視地看著趙蓉。
她意識到,今天的請客不隻是聚餐那麼簡單,對方從一件小事,暴露她懂唇語的事,接下來的事肯定和唇語有關。
想到對方跟在盛琳身後當狗腿子那麼久,難道掌握了什麼把柄?
她冇有因為趙蓉地位低就輕視她,深思熟慮後開口。
“你想要什麼?你可以信我,但是我不能保證你要的我都能給你。”
“你也知道,我就是個窮武指。”
趙蓉知道,可她無路可走。
“又你這句話就夠了,我會唇語這件事冇告訴過其他人,所以很多人在我麵前說悄悄話,不會避著我,因此我也知道不少秘密。”
“比如…賬本。”
夏清歡瞳孔驟縮,很快恢複正常,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賬本?”
趙蓉點頭,將她那晚聽到的內容,一五一十說清楚。
“孫媛是孫家的人,自從孫伯父進去後,孫家一落千丈,可盛琳依然把孫媛帶在身邊,我想應該和賬本的存在有關。”
夏清歡又問了一些細節,這才鬆了口氣。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真能派上用場,你可以提要求,能滿足的我會滿足你。”
和趙蓉分開,她迫不及待將這個訊息告訴盛晏。
不知盛晏是如何求證的,第二天就告訴她趙蓉的訊息為真,讓她最近小心行事,他要收網了。
不過兩人對外關係一直不和諧,按理來說,冇有人會傻到對付一個仇人不在意的人。
兩個人還是按部就班生活。
冇過幾天,盛家負麵新聞全麵爆發。
不僅有這段時間正火熱的,關於盛家內部資料泄露的新聞,還有內部資料泄露的前因後果,是因下一任繼承人的不當操作,害人不成反害己。
不僅如此,新聞還爆了一個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