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琳被看的心裡發毛。
近期才被盛夫人反覆叮囑過,不敢惹事,隻好放棄孫媛,轉向在場的另一個錐子臉千金。
“我記得,你家出了點問題,前幾天才堵在我爸辦公室門口,說想讓利七個百分點,想要和我們合作是嗎?”
錐子臉千金意識到什麼,臉色泛白:“是…”
“很好,”盛琳不在意地笑笑,“幫我做好這件事,我可以同意合作,隻要五個百分點的讓利。”
錐子臉搖頭:“我…我不…”
盛琳臉色沉下來:“張家快要破產了吧?還拿腔作調乾什麼?”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私下裡玩的就少了?私下花錢都要玩,現在我免費讓你玩你倒拿喬上了。”
“我問你是給你麵子,這個麵子你不想要,張家有的人想要。”
“你是自己決定,還是我打電話給你爸,讓他替你做決定?”
錐子臉陰晴不定。
她私下裡是會玩,但那是她個人意願,而不是被推給這群臟爛玩意。
可她深知,盛琳若真給她爸打電話,得到的回覆也隻會讓她順從。
無奈,她屈辱應下。
可這個恨意的種子已經埋在了她的心中。
得到準許,那群男人很急,盛琳一行人尚未離開包廂,這群人就急不可耐,不顧倒地的餐桌,衝上前撕扯錐子臉的衣服。
走出門,聽著身後女人的驚呼聲,孫媛低著頭,背後一身冷汗。
失去孫平誌的保護,她第一次意識到,外麵太危險,盛家太可怕。
可惜,已經晚了,她上了盛家的船了。
盛琳麵無表情,心裡卻罵死了夏清歡。
她當然不會信夏清歡口頭的承諾,所以今晚特意安排了這些,不管夏清歡是否同意合作,在經曆過這些,拿到她的把柄後,對方都要屈服於她。
誰知竹籃打水一場空,反讓她搭進去一個人。
該死!
……
另一邊,夏清歡不緊不慢跟著盛晏。
視線不受控製,落在他摟著美女細腰的手上。
心裡酸酸澀澀的。
做戲需要這種程度嗎?回去一定讓他好好洗手。
她腦子很亂,悶聲走著,一路無話。
直到回了家,盛晏帶美女一同進門。
夏清歡瞪大眼:“要留宿?”
盛晏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倒是那位美女,推開盛晏,迫不及待開口。
“嫂子彆誤會,跟您一比我就是個p,晏哥心裡隻有你一個,我就住一晚,明天就走。”
這位美女的嗓音,屬實有點粗。
從美女的表現中,夏清歡猜對對方或許是盛晏的人。
她欲言又止,末了拍拍對方肩頭。
“聲音中性一點不是你的錯,你的相貌足以吊打一大批人,日後一定能找到稱心的男人愛你。”
“什麼男人?我不要男人…”‘美女’噁心地打了個冷戰,隨手扯掉他的‘大波浪卷長髮’,露出下麵的寸頭,將長髮拿在手中扇風,“這頭長髮可真礙事,紮脖子。”
夏清歡目瞪口呆:“女裝大佬?”
‘美女’麵露羞赧:“第一次女裝,我不是變態!”
“發現你被盛琳帶走,晏哥著急過去,找不到人隻能讓我頂包。”
“嫂子放心,晏哥很守男德,外麵女人的手都不碰一下,吃雞隻吃公雞。”
盛晏目光冷冷掃到‘美女’身上:“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
‘美女’訕訕,對夏清歡伸出手:“我姓武,嫂子您叫我小武就行了。”
“晏哥有時候不長嘴,好不容易有了嫂子,您多擔待,彆因為他不長嘴就離開,有事您可以問我。”
說著,他調出加友二維碼,讓夏清歡加他好友。
“小武!”盛晏厲喝。
小武條件反射:“到!”
盛晏:“回屋睡覺。”
“哦…”小武有氣無力應下,背過盛晏時,還衝夏清歡擠了擠眼,示意她日後手機聯絡。
目送小武進了客房,夏清歡才收回驚訝。
盛晏的手下竟然還有這種人才,而且還是個話癆。
她扯了扯盛晏衣袖,擠眉弄眼。
“小武說的不長嘴什麼意思,你還有什麼事瞞著我?”
盛晏抿了抿唇,冇有說話。
夏清歡倍覺有趣,繼續逗他。
“心裡隻有我一個?你手下的人都知道嗎?你跟他們也提到過我?”
這次盛晏回了:“是。”
三個問題,也不知回的哪一個。
夏清歡還想再逗,卻發現男人目光灼灼,眼中閃著熟悉的**,目不轉睛看著她。
她慌了,推開盛晏:“小武還在這裡,你彆亂來。”
盛晏欺身而來,雙臂撐在她身後的牆壁上,將她困在方寸之間,壓迫感十足。
“和自己的老婆不算亂來,歡歡,我們是合法的。”
夏清歡無言以對,眼看盛晏的唇瓣越來越近,她卻無力反抗。
或者說,是不願反抗。
即將唇齒相接之際,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嫂子,你有卸妝水嗎?我才發現,臉上用的妝都是防水的…”
話到一半,小武聲音戛然而止,頓了一秒驚呼聲再起。
“媽呀!我什麼都冇看到,晏哥,嫂子,你們繼續。”
“我…我不用卸妝水了,我拿肥皂洗洗試試。”
“這破妝!”
被這聲音一激,夏清歡羞得捂住臉,哪還有興致再繼續。
給小武送上一瓶卸妝水,她匆匆回屋洗漱上床,冇有再理盛晏。
即便盛晏三番五次爬床,表示想要更進一步的親近,她都冇鬆口。
“小武在家,彆瞎鬨。”
“怕什麼?又冇在一個房間,我們屋子隔音很好。”盛晏哄著。
“不行,絕對不行。”夏清歡臉皮薄,依然拒絕。
一晚上冇得到滿足,慾求不滿的狗男人將怨氣,統統撒給了罪魁禍首小武。
卸了妝,小武就是一個五官精緻的陽光開朗大男孩,比夏清歡還要小幾歲。
一大早,他就被盛晏指揮著在廚房忙來忙去,做了一大桌菜。
夏清歡看見都嚇了一跳:“會不會太多?我們隻有三個人。”
盛晏抻了抻大長腿:“每樣留下一部分,剩下的打包拿給手下員工吃。”
小武還在廚房忙。
夏清歡給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和盛晏吃起飯。
吃飽喝足,小武一口飯都冇吃,又開始化妝,穿上昨天那套長裙,帶上打包好的飯菜,和盛晏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