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歡眉頭微蹙:“他哪來的錢?”
唐軟軟不甚在意:“他的錢和我沒關係,我冇問。”
“我們分手了,隻要他不尋死覓活,能活下去,他的所有事情都和我沒關係。”
夏清歡覺得有哪裡不對,不過看到好友能想通,她仍然為對方高興。
“你能想通就好,做人可以善良,但是不能冇有底線地善良。”
“隻要你冇有道德,趙明軒就不能道德綁架你。”
唐軟軟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地笑了,握住拳頭小聲給自己打氣。
“我會努力。”
“趙明軒算個p,遲早有一天我會徹底忘了他,到時候就算他死在我麵前,我都不會動一下腿。”
江然張手包住她的拳頭:“加油!我看好你。”
飯桌上氛圍頓時輕鬆起來。
幾人聊著聊著,聊到夏清歡身上,江然打聽她和盛晏現在是什麼關係。
“出了那種事,盛家絕對不可能再和孫家聯姻,你和盛晏是不是有可能…”
夏清歡打斷她:“你平時那麼愛看八卦,難道冇看最近的八卦新聞?”
江然:“你是說關於盛晏和白染的緋聞?不可能吧…”
夏清歡搖頭:“冇什麼不可能,以盛家那種家庭,和我在一起盛晏冇有任何好處,他當然要利益最大化。”
江然眼中閃過一抹同情,安撫地拍拍她肩頭。
“彆難過,彆忘了我這裡還有優質男等你挑。”
夏清歡莞爾:“你說的那幾個優質單身漢,還冇對象?”
“這麼久都冇找到對象,真的優質嗎?”
江然同樣發難:“冇辦法,誰讓他們太挑了,活該單身。”
幾人聊得儘興,一頓飯吃了不少時間,直到江然中途離場,從衛生間回來,情緒突然低落,看著夏清歡眼神閃爍。
夏清歡不明所以:“是醫院有禁忌任務?”
“不是,”江然搖頭,掃了眼杯盞狼藉的桌麵,“大家都吃完了嗎?吃完跟我過來。”
她領二人來到一間包廂,推開門。
盛晏和白染的身影,出現在幾人麵前。
他們看起來是在談什麼事情,心情頗好,白染臉上掛著笑,盛晏也麵色柔和。
幾人突兀出現,白染麵上訝然一閃而逝,大大方方站起身。
“有事找我們?不如坐下一起吃點。”
白染是真正的大家千金,相貌溫婉,舉止優雅,溫柔知性,又不失上位者的氣勢,與盛晏坐在一起郎才女貌,周身都是自幼拿金錢培養出的氣度風範,宛若一對金童玉女,很是般配。
看她的眼神,分明是知道夏清歡的存在,可她卻能心平氣和對待,看起來根本冇把夏清歡放在眼裡。
一個照麵,夏清歡就輸了。
不等她回答,旁邊的盛晏蹙起眉。
“你怎麼來了?先回去,我忙完去找你。”
忙什麼?忙著和白染約會?
夏清歡早有預料,聽到這裡還是有些難過。
她冇表現出來,扯了扯唇角:“好的,你先忙。”轉身拉兩個好友離開。
身後似乎還能聽到白染的挽留聲,和盛晏阻止的聲音。
夏清歡睫毛輕顫,眸光泯滅,黯淡無光。
……
看到人走遠了,白染往椅子上一靠,翹腿搭在桌子上,為自己點了根菸,先前的那些溫婉知性,統統尋不到蹤跡。
“說曹操曹操就到,才談起你家那位她就來了。”
“不過她好像誤會了,為什麼不讓她留下,把計劃告訴她?”
盛晏眉頭緊蹙,默默遠離白染。
“按原計劃走,彆搗亂。”
白染嘖嘖兩聲,看到盛晏的舉動,像是想到什麼,把手裡點燃的煙往他的方向遞了遞。
果不其然,盛晏躲得更遠了。
她嗤笑:“過去你吸菸比我還多,怎麼轉性了?你家那位不喜歡?”
盛晏不否認,揚了揚眉頭:“那你還不快滅了煙?”
“就一個根,冇什麼味,”白染不在意,又吸了一口,調侃道,“為什麼突然捨得結婚了?”
盛晏眼眸微凝:“她已經引起她們注意了,繼續在暗處,她們動起手來反倒肆無忌憚。”
“既然這樣,不如放到明麵,放到盛家的位置上,讓她們投鼠忌器。”
白染:“有你在暗中相護,大概率不會出問題,至於這麼大費周章嗎?”
盛晏手指拂過腹部,目光飄向遠方。
“她們可以失手無數次,而我隻要行將踏錯一步,就可能失去她。”
“我不要大概率,隻要百分百。”
白染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和追憶,舉起酒杯。
“祝你成功。”
盛晏冇有舉杯,靜靜看著她。
“以後彆搗亂,我們三個人坐在一起吃飯,被拍到會影響後續計劃。”
白染紅唇勾起,麵色淡了幾分。
“我們隻是合作關係,你冇權利命令我。”
盛晏哦了一聲,神情不顯。
“看來關於肺癌特效藥的合作項目,白氏也不想要了?”
白染目光閃動,不過片刻,輕鬆地笑了一聲。
“開玩笑罷了,這麼經不起玩笑,真不知道h公司為什麼會選你,作為國內合作決策人。”
“盛家還捧著盛琳當成寶,尚不知道你不聲不響完成這麼個壯舉。”
“如果他們知道了,會不會追悔莫及?”
她目光探究,句句都是試探。
見盛晏不說話,她麵上閃過一絲失望,重新舉起酒杯。
“好了,以後不開這種玩笑了,祝你能成功,祝我們合作愉快。”
盛晏舉起酒杯:“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