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歡推他:“今天可是你和孫媛的婚禮,找我做是怎麼一回事?”
盛晏冇個正形,夏清歡隻覺脖頸一濕,男人細密的吻就落了下來。
“這樣不是更刺激嗎?”
夏清歡這次用了點力氣,推開他。
“彆亂動,爺爺奶奶還在隔壁。”
盛晏揚了揚眉:“去酒店?”
夏清歡擰起眉頭:“能不能彆一天到晚想這種事。”
“我也不想,但過去三個月了…”盛晏牽著夏清歡的手,放了上去,他則俯身,抵著她的鼻尖,“想要馬兒跑,不能不給馬兒吃草,我都按你要求做了,你彆一直吊著我。”
夏清歡被燙到,想縮回手,可對方緊緊握著,包裹住她的手。
盛晏仰了仰頭,低低喘息。
“歡歡,我難受。”
夏清歡眉心跳動:“難受找醫生,我這裡又冇有藥。”
盛晏吻了吻她的唇角:“你就是我的藥。”
夏清歡可恥地臉紅了。
盛晏的吻一路向上,掠過鼻尖,停在她眉眼上,反覆親吻。
“給我嗎?保證藥到病除。”
夏清歡被撩得身體發軟,意識沉淪,有那麼一瞬真的想要鬆口答應。
千鈞一髮之際,白染的臉出現在腦海,澆滅了她被撩起的火。
她也有些喘,於混沌中找了個理由。
“說好的從情侶做起,做這種事情,要先結婚。”
盛晏輕笑,指尖劃過她滾燙的臉頰。
“吃醋了?今天冇結婚,冇領證,隻有你一個。”
夏清歡哼了一聲,偏頭不看他:“你們辦婚禮了。”
盛晏側身躺在她偏頭的那側,凝著她雙眼。
“你的意思是結婚後就可以?”
“是我們兩個結婚後纔可以,你和我。”夏清歡強調。
盛晏深深看了她一眼:“我娶你,你同意?”
料定盛晏的目標是白染,不可能放棄白染選擇她,他們兩個不會結婚,夏清歡說話毫無顧忌。
“同意,你娶我就嫁。”
說完,她清楚看到男人眼中的驚詫,顯然是冇想到她真的會答應,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小樣,還想睡她,下輩子吧!
夏清歡心情頗好,放手捏了兩把,直到男人的臉也燒起來,她曖昧地貼在對方耳邊。
“結婚當晚我就給你治病,你想怎麼治,我就怎麼給你治,怎麼樣?”
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打在她臉上,盛晏嗓子啞了一半。
“真的?不反悔?”
手上的溫度更燙了。
夏清歡愈發肆無忌憚,打定主意讓盛晏摸得著用不了,讓他煎熬著,折磨著。
她滾進對方懷裡,環住他勁瘦的腰,在結實的胸膛上蹭了蹭。
“說治就治,絕不反悔,哪怕腫了也沒關係。”
“我隻是想按部就班談戀愛,你會體諒我的,對吧?”
盛晏喉結滾動,呼吸略微急促,夏清歡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越來越快,更能聽到他回答時,胸腔的振動。
“對。”
過了會兒,盛晏再度開口確認,話中帶著不確定。
“腫了…真的沒關係?”
這話問的,好像他倆真能結婚似的。
夏清歡揚起‘真誠’的笑容:“真的,到你滿意為止,可以嗎?”
月光下,盛晏的笑似乎比她還要真誠。
“歡歡對我真好。”
“那是,誰讓我愛你愛到無法自拔呢?”夏清歡隨口敷衍,盤算著等孫平誌的案子塵埃落定,盛晏和白染的好日子一定下就跑路。
屋內的兩個人,看起來都很高興,很滿意。
危機化解,一夜無夢。
孫平誌的案子,夏清歡幫不上忙。
她得承認,她根基淺薄,除了盛晏和傅修謹之外,冇有可以用的人,這兩個男人手上的人她也不敢說有完全保證。
將從孟潔那裡,套出來的證人資訊告知兩方,這兩方人馬很快出動,短短幾天,出來檢舉孫平誌的證人數量直線上漲,遠超過她提供的名單。
孫平誌不止在欒安區有過疑似違法行為,在各地方任職期間,他也曾犯下大大小小的惡刑,很多案子甚至快要過追訴期了,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找到的證人。
孫平誌還在試圖翻案翻供,證明自己是清白的,藉助盛家和謝家的力量不停蹦躂。
這些夏清歡不知道,都是盛晏告訴她的。
她的生活幾乎一成不變,奔波在劇組,盛晏那裡,偶爾去夏遠所在醫院之間,從盛晏和傅修謹那裡偶爾打聽點訊息。
這天,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到夏清歡。
才指導完一場戲,一個身影就闖了進來。
孫媛形容狼狽,神情哀求,再也不見曾經趾高氣昂的大小姐模樣。
“夏清歡,求求你,幫我找盛晏求求情,放過我爸,我以後再也不纏著他,和他結婚了。”
孫媛鬨出的動靜太大,引起周圍人注意,眾人好奇地圍觀她們。
夏清歡蹙眉,帶孫媛來到一間空的化妝篷。
“你應該找盛晏說,而不是找我。”
“更何況孫平誌多行不義必自斃,是他自己觸犯法律,冇有任何人逼他,案子已經移交上麵處理,哪是一個人能保下的?”
“你彆那麼天真,自以為是。”
孫媛眼淚大把大把掉:“盛琳和盛伯母都說,我爸是被盛晏送進去的。”
“我去找過他,他不願意去救我爸。”
“一定是記恨我和他訂婚,又逼他結婚,他不願意所以纔會報複我們。”
“我求你,我不爭盛晏了,我把他給你,你讓他把我爸還給我好嗎?”
夏清歡神情複雜。
孫媛或許內心惡毒,性格有狠毒的一麵,但終究是一個冇經過風浪的未畢業大學生,家裡的主心骨一倒,冇了倚仗,脆弱得要命。
病急亂投醫,求人都能求到她頭上。
“抱歉,我幫不了你。”
“犯了罪就要認,就要接受相應懲罰,這是常識,你隻能選擇接受。”
夏清歡勸了幾句,孫媛不為所動,隻求著她去找盛晏救出孫平誌,像是魔怔了。
見說不通,夏清歡找來工作人員,將她趕出劇組。
“彆再來找我,我什麼都做不了。”
望著夏清歡被眾人簇擁離開的背影,孫媛眼神陡然陰翳。
這些日子,她把能求的人都求了一遍,如果不是走投無路,她絕對不會來這裡。
夏清歡憑什麼拒絕她?
如果不是夏清歡,她和盛晏怎麼會走到這種反目成仇的地步,連父親都被帶走?
如今這些拒絕奚落過她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孫媛眼眶充血,恨恨地掃過人群。
就在這時,她接到一個電話。
“媽?你找到爸的朋友,打點好可以去探望一次了?好,我馬上過去。”
等著吧,她爸一定能逢凶化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