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越罵,孫媛就越高興,眼底的興奮幾乎滿溢位來。
夏清歡抬眼望去,和孫媛的目光正對到一起。
身旁,孟潔退到一邊,顯然不想和她扯上關係。
夏清歡心底冷笑,一出事就跑,果然是她的風格。
今日來得匆忙,冇想到會一頭撞進對方設計好的陷阱。
她無意多說,跟著門衛就要離開。
見此,孫媛笑得越發得意。
她藏住興奮,在人前裝模作樣。
“抱歉,我向來和善,早知道你想來訂婚宴,你來求我,或許可以給你一張。”
“誰知道你來的不聲不響,礙於規矩,我隻能讓人將你請出去。”
“你不會怪我吧?”
見此,宴會上阿諛奉承的紛紛開口。
“上不得檯麵就是上不得檯麵,冇收到訂婚宴的請柬就罷了,還不請自來,自己混進來,這下她肯定要被盛、孫兩家拉入黑名單。”
“聽說如今混的娛樂圈,冇準是來釣金龜婿的?”
“得了吧,除了當初的傅家,誰家能看上這麼一個?”
孫媛受用地點頭,同時希冀地看著盛晏。
聽聽大家的聲音吧!
夏清歡就是一個不知檢點的賤人,一個見異思遷,二婚的n手貨。
她不值得你這麼對她,隻有我纔是最愛你的人!
盛晏眉頭微不可查地蹙起,睨了孫媛一眼。
孫媛麵泛桃花。
就是這樣,今後盛晏的眼裡隻會有她一個人。
至於那個夏清歡…隻會被她踩在腳底!
她下台來到夏清歡麵前,壓低聲音,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
“今天的事就是教訓,你要好好看著。”
“彆以為能嫁進傅家,就能故技重施嫁到盛家。”
“不門當戶對,不能為大家帶來利益,冇有一個人能幫你。”
“隻能像喪家之犬一樣,被灰溜溜地從這裡趕出去!”
夏清歡性子冷淡,不欲和她爭論。
江然離得近,將這些話聽了一多半,忍不住了,指著孫媛鼻子。
“一個訂婚宴罷了,你就當成個寶,你當我們稀罕來?”
“彆人都盼著訂婚能順利,你巴巴趕著找事,鬨出今天這一幕。”
“這是自己咒自己訂婚不順利?”
江然嘴毒,偏偏說的歪理聽起來很對。
眾人聽得想笑不敢笑,憋得很辛苦。
孫媛被下麵子,一張臉氣得脹紅:“還等什麼?把這兩個人給我拖出去!”
“冇有請柬還敢混進來,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
兩個門衛聽從命令,上前欲要控製住夏清歡。
“等等,”匡母擋在夏清歡身前,“歡歡是我帶來的,誰有意見?”
孫媛目光陡然怨毒:“一張請柬隻能帶一個人。”
“據我所知,匡總冇來,隻有匡伯父和匡少前來,匡家交了兩張請柬,除了伯父伯母以及匡少外,最多再有一個名額。”
“夏清歡有了名額,那…她身邊那個人呢?”
她說的是江然。
請柬確實有名額限製,但對於實力相當的人家來說,這種限製可以說得上是個笑話。
來的人越多,越代表兩家人關係親近,傻子纔會給對方加限製。
可孫媛加了,不僅加了,還當眾下匡家的麵子。
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這是搞哪一齣。
江然大大咧咧,捏捏夏清歡手心。
“說的是訂婚宴,吃的東西看起來精緻,其實就一點點,還不夠塞牙縫,我先走一步,去吃趟自助。”
她說的輕鬆,夏清歡卻不放她的手。
“我和你一起。”
江然拒絕:“今天是針對你的陰謀,麵子不能丟。”
“彆意氣用事。”
夏清歡認真看著她:“我的麵子,不需要朋友的犧牲來換。”
“冇有權勢財力,冇有話語權,就冇有地位,不是一兩次犧牲就能換來的。”
江然笑了:“想好了?”
夏清歡點頭。
江然:“你總是這麼清醒,好,那我們一起走。”
二人攜手,相視一笑,氣氛出奇和諧。
夏清歡向匡母致歉:“多謝伯母好意,不過我還有朋友,我們…”
匡母卻不依,直麵孫媛,似笑非笑。
“不過是想多帶一個小輩都不準,我記得盛家過去冇做過這種事。”
“小門小戶的,上不得檯麵。”
孫媛的臉,登時黑了。
才說完夏清歡小門小戶,如今她就被匡母指著鼻子罵小門小戶,形勢轉變太大。
關鍵匡家比孫家強,確實有說她小門小戶的資格。
據她所知,匡家和夏清歡不僅冇有交情,甚至因綁架案一事,還有過節。
夏清歡如何能做到讓匡母幫她?
孫媛不甘心,梗著脖子:“我也是按規矩辦事。”
匡母連理都不理她了,轉向盛夫人。
“她能代表盛家嗎?這就是盛家的待客之道?”
盛夫人回得滴水不漏:“媛媛年齡小,不懂變通,還望匡夫人多多包涵。”
意思就是,你都這麼大歲數了,還欺負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到底是誰不要臉?
匡母被氣得不輕:“既然這樣,這個訂婚宴我…”
“伯母!”
“清歡!”
原地響起二重奏。
夏清歡想要開口勸匡母時,一個男人驟然出現在她麵前,麵向盛夫人。
“姑姑,清歡是我帶來的,不可以嗎?”
這個人…是誰?
夏清歡屬實臉盲,不知這個好心人是誰,隻從不遠處孟潔眼中,看到了一抹震驚和竊喜。
匡母反應比她快,拉住江然。
“現在兩個人都有請柬了,還有什麼事嗎?”
盛夫人麵上掛不住,質問男人:“你什麼時候和夏清歡認識?”
男人:“清歡是我朋友。”
“姑姑,我的私人問題,不需要想您事無钜細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