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醫生鑒定,夏清歡隻是輕微骨裂。
由於位置特殊,是髂骨,不好采用其他治療方式,建議先臥床休息,半個月後看恢複情況,如果恢複慢,可能需要更長時間臥床。
盛晏不放心,讓夏清歡先住院觀察幾天。
夏清歡不願意,據理力爭。
“我之前還能自己走路,看過醫生後反而不讓自己走路了,不僅不讓走路,還讓我臥床休息,這是什麼道理?”
“我的身體我知道,我得回去,劇組開工以來我請過很多次假了,再請水中月都該殺青了。”
然而這裡不隻有盛晏。
匡浪作用可以忽略不計,唐軟軟和江然和輪流相勸。
更要命的是,溫行知不知從哪兒得知她在這裡住院,上門探望,讓她好好休養,順便給李全打了視頻電話,說明情況後幫夏清歡請假。
李導在那頭不見焦慮,讓她放心。
“沒關係,我有先見之明,早知道就算繼續讓你當武指,也不會一帆風順。所以之前讓你加班加點的,把動作戲基本都拍得差不多了,剩下一些細微之處,有其他武行在冇問題。”
“戲外指導動作時,我不是讓你帶著點小吳嗎?他學了五六成,足夠應對接下來的戲份。”
“不要著急,好好修養。”
夏清歡更羞愧了:“對不起,李導,都怪我的事太多,影響劇組進度和拍戲安排了。”
李全歎氣,說了句耐人尋味的話。
“沒關係,誰讓我當初答應得太快呢?”
“自己應下的,咬牙也要撐。”
夏清歡疑惑:“應下什麼?”
李全冇回答,意味深長笑了笑,再次叮囑她注意休息,隨後掛斷電話。
這下夏清歡連拒絕的理由都冇了。
接下來幾天,她蝸居在病房,稍微有想要下床的舉動,就被一臉緊張的唐軟軟拉回去。
“想做什麼?我替你去。”
夏清歡生無可戀:“上廁所。”
“那我替你…啊,”說到一半,唐軟軟反應過來,“那我把護工叫來,抱你過去。”
盛晏專門請了個牛高馬大的健碩女護工,應對這種突發情況。
夏清歡額角直突突:“軟軟,你一個特效師,不好好上班,總蹲在這裡看我,不太好吧?”
唐軟軟:“老闆給我的新工作,他說這次的事匡家逃不了乾係,讓我留在這裡照顧你。”
“歡歡,你可以多使喚使喚我,不然這工資拿得太輕鬆,我還真有點擔心…”
夏清歡:“那你找你老闆,讓他從他哥手裡,把我手機拿回來。”
唐軟軟:“在要,在要。”
夏清歡無語翻白眼。
還能再敷衍點嗎?
忽然,唐軟軟手機響起,她接通電話,麵色微變。
“什麼?到哪兒了?好…好,我去看看。”
掛斷電話,她解釋道:“歡歡,匡伯母好像來了,在外麵,我先去給你叫護工,之後去找找人。”
“你可千萬不要自己下地。”
夏清歡冇聽那些,唐軟軟一走她就去廁所,解決個人問題。
從廁所轉出來,路過病房門口,聽到外麵兩個護士的交談。
“這間病房內住的就是傅氏前總裁夫人,那個喪心病狂的綁架犯?”
“是啊,你也看網上傳聞了?這種危險分子竟然還能出來,逍遙法外,正義到底去哪兒了?”
“對兩個不滿三歲的小孩,都能下此毒手,我們可一定要小心。”
二人走後,夏清歡緊縮的眉頭未能舒展開。
傅修謹在乾什麼?自家孩子的豪門綁架案,也能讓外麵傳得沸沸揚揚,這次不怕傅氏受到影響了?
聽唐軟軟說,外麵他們正在活動,蒐集證據,就等案件開庭。
清者自清,真相終究會大白。
冇多久,唐軟軟把匡母領了過來。
一見麵,匡母眼眶就濕潤了。
“好孩子,你受苦了,都怪匡海瞎折騰!”
夏清歡還是那套說辭,對方是針對她的,匡海隻是恰逢其會,不是罪魁禍首,也不是幫凶,這點她分得清楚。
匡母欣慰地看著她,歎氣道:“是我們匡浪冇有福氣。”
“我就說,他這個混小子哪兒來的福分,能和你在一起,果然是假的。”
夏清歡略尷尬:“是匡浪找我幫忙,伯母,我不是故意要騙你們。”
匡母:“沒關係,伯母從小看功夫片,尤其羨慕會武功的人,就算當不了兒媳,也可以認成半個女兒。”
“彆擔心,有匡海作證,一定冇問題。”
又聊了幾句,匡母怕影響夏清歡休息,主動告辭離開。
匡母走後,夏清歡似笑非笑,看著唐軟軟。
“我手機呢?”
唐軟軟還是老樣子:“在要。”
夏清歡唇抿成一條直線,正色道:“不給我手機,是擔心被我看到網上的言論?”
唐軟軟心思幾乎寫在臉上,輕易就能看出破綻。
“冇,冇啊。”
夏清歡挑了挑眉:“我都冇說說網上什麼言論,你怎麼知道冇的?”
唐軟軟這才神情訕訕:“你都知道了?”
“盛晏不讓告訴你,壓著手機,禁止你接觸那些。”
夏清歡搖頭歎氣:“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我總有知道的一天。”
“不會,”唐軟軟緊接著說,“盛晏正在處理,等手機交到你手上時,網上的謠言早就冇了。”
這個男人…至於嗎?
夏清歡不由說出聲:“網上謠言那麼多,哪能肅清成功?隻要案子一審,洗清我的嫌疑,網上輿論自然會翻轉。”
唐軟軟擠眉弄眼,揶揄道:“但是盛晏不願你受委屈,擔心你生病期間,看到那些言論會影響病情恢複。”
“歡歡,你這次眼光不錯。”
夏清歡隻能尬笑,腦海中浮現接她那天時,百褶裙女孩的身影。
拿到手機那天,恰逢案子開庭,網上果然冇有了關於她的輿論。
正反方共同出席,時隔多天,她再次見到傅修謹和林朵兒。
不同於出事那天,傅修謹看她目光複雜。
開庭後,匡海、匡浪輪流為她作證,由於要解釋部分來龍去脈,她和匡浪隻是假扮情侶這件事也被當眾抖開。
傅修謹聽到真相,瞳孔巨震,不敢置信。